他的脸涨红了：“我不是——”
“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不说话了。
“你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我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你再来找我。”
他走了。
但过了几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的表情不一样了。他站在门口，上下打量我的房子，眼神里有一种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怀疑。
“陆薇，”他说，“你这房子——真的是租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上次来，看到物业对你特别客气。我问物业你是谁，他们说你——”
“说什么？”
“说你——”他看着我，“说你是业主。”
我心里一沉。
他来查过了。他通过小区物业打听到了。
“你是业主，”他说，“这房子是你的。”
我不说话了。
“陆薇，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没用你家一分钱。”我朝他说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依然很愤怒，好像我偷了他家的钱一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的工资交给你妈，我的工资交给你妈，我连自己挣的钱都管不了，我买房子还需要告诉你？”
“这三年，我月工资一万，你只有四千，我们把钱都交给你妈，新房子还贷，家里开销哪一样不是我付的钱多？”
他被我噎住了。
“可是——我们是夫妻——”
“夫妻？李建国，你摸着良心说，这三年你把我当妻子了吗？你把我当保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沉默了很久，他转身走了。
我知道，他回去一定会告诉婆婆。
果然，第二天，婆婆的电话就来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陆薇！你居然偷偷买房！不告诉我们！你什么意思？”
我握着电话，没说话。
“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偷偷买房，这钱要是拿出来，能给建国买辆车！能给家里装修！你居然偷偷藏起来！”
我听着她的骂声，心里冷笑。
果然，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原来你有房子，那你可以不用租房了”。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这钱应该花在他们身上。
“这栋房子跟你们没有关系。”我说。
但我还并不打算告诉他们这是我婚前买的。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你嫁进李家，你的钱就是李家的钱！”
“法律不是这么规定的。”
“法律？你跟我讲法律？我告诉你，你这种心机这么重的女人，当初就不该让建国娶你！”
“那你让他跟我离婚啊。”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让他跟我离婚。”
“你——你以为我不敢？”
“你试试。”
我挂了电话。
手没有抖。心也没有慌。
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第六章 真相暴露
婆婆知道房子的事后，彻底炸了。
但她炸的方式，不是愧疚，不是反思——是愤怒。愤怒我没有把钱花在他们身上。
李建国打电话来，声音是哑的：“妈气得两天没吃饭。”
我说：“是吗？那正好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