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聪明人。
他知道我要什么。
我也知道，他需要权衡利弊。
一个空降的、有总部背景的职业经理人。
一个掌握着公司技术命脉的底层员工。
这道选择题，对他来说，并不难。
难的是，如何处理得漂亮，既能保住公司的正常运转，又能维护他作为董事长的权威。
挂断电话。
我给那个猎头回了条信息。
“抱歉，暂时不考虑。谢谢。”
星海集团虽好，但现在，我还不能走。
这场戏，才刚刚开幕。
我这个主角，怎么能提前退场。
门铃，在这时突然响了。
急促，而又杂乱。
我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的，是周明轩。
他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眼眶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再没有了往的意气风发。
05
我打开门。
周明轩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静静。”
他换上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表情。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星海的，对我真的很重要。那是我熬了三年的心血。”
“现在系统一关，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如此卑微。
“静静，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他试图打感情牌。
“当初分手，是我不对。是我。”
“可我们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你……”
“周明行。”
我打断他。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的语气很冷。
他愣了一下。
“我……我问了阿姨。”
阿姨，指的是我妈。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为了他自己的前途，他竟然去扰我的家人。
“你没有资格，再叫我‘静静’。”
我说。
“也没有资格，再提我们过去的事。”
“从你为了一个客户资源，毫不犹豫地抛弃我，选择和姜澜暧昧不清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工作关系。”
我的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他伪装的面具。
周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你以为你和姜澜在茶水间那些小动作，没人看见？”
“你以为你陪她去参加晚宴，对外宣称是‘工作需要’，就能瞒天过海？”
“周明轩，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我……我跟她没什么……”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
“系统的事，你不用再找我。”
“你应该去找姜总，或者秦董。”
“我是你前女友，不是你的消防员。”
说完，我准备关门。
“别！”
周明轩一把抵住门。
他急了，口不择言。
“许静！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拿捏住一个系统，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我告诉你，星海的要是黄了，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