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拿出手机，点开邮箱，把那个猎头发来的邮件，举到他面前。
“看清楚。”
邮件的标题，是“星海集团技术总监职位邀请函”。
白纸黑字。
清晰无比。
周明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你拼了命想保住的，它的甲方，正在用三倍的年薪，挖我去当技术总监。”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周明轩，你说，这到底是谁，别想好过？”
他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我收回手机。
正准备关门。
一个清冷而又傲慢的女声，从周明轩的身后传来。
“许静，我们谈谈。”
我抬头。
姜澜穿着一身练的职业装，站在楼道的灯光下。
眼神里，是淬了冰的寒意。
06
姜澜的出现，让气氛瞬间凝固。
她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明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仿佛在看一件用废了的工具。
周明轩接触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真是可悲。
姜澜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比我想象中，要有手段得多。”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开个价吧。”
姜澜抱起手臂，姿态优雅，却充满了压迫感。
“要多少钱，你才肯恢复系统，然后从这家公司彻底消失。”
“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任何一个二线城市，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安稳度过下半生。”
她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也以为，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钱。
“或者，你想要一份光鲜的履历？”
她继续说。
“我可以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去我们总部在欧洲的分公司。”
“职位随你挑。”
“远离这里的是非，开始新的生活。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她像一个女王，在对我进行施舍。
我笑了。
“姜总。”
我说。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
“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姜澜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没有时间跟你讨论哲学。”
“我只问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当然不接受。”
我回答得脆利落。
“钱，我自己会挣。新生活，我也自己会开创。”
“不劳您费心。”
姜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耐心，正在被耗尽。
“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看着她的眼睛。
“第一，我要你在全公司面前，为你的愚蠢和傲慢，向我公开道歉。”
“第二，道歉之后，你主动辞职，离开这里。”
“你疯了！”
姜澜失声叫道，再也无法维持她的优雅。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资格？”
我往前走了一步，近她。
“就凭‘涅槃’系统，记录了你入职以来，所有的违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