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后续有新的资金安排,我不希望担保过于集中。”
他说不出反对的理由,只能点头:“可以申请,不过需要新的担保方案。”
我把准备好的资料递过去。
这是我这两天连夜整理出来的,包括新的资金渠道和方。
他看了一会儿,神色慢慢变得认真。
“这个方案……可行性很高。”
我没有多说。
从银行出来,我给一个老伙伴打了电话。
他在另一个城市做工程,资金实力不错。之前我一直没动这条线,是不想让局面显得太被动。
现在没必要再顾虑。
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你那边最近挺热闹。”
“有点波动。”我说。
他笑了一声:“需要帮忙就说。”
我把情况简单讲了一遍,没有提私人问题,只说资金结构需要调整。
他沉默了几秒:“你这个动作,是准备重新洗牌?”
“算是。”
“行,我这边可以进一部分资金,但条件你得接受。”
“说。”
他报了几个条件,不算轻,但在可承受范围内。
我没有讨价还价,直接答应。
事情谈成后,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子上。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晚上回到家,郭肖霞还没回来。
餐桌上没有饭菜,厨房也净净。
我简单吃了点东西,把电脑打开,继续整理资料。
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口传来钥匙声。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一款。
她看到我还在客厅,稍微愣了一下。
“还没睡?”
“有点事。”我没抬头。
她把包放下,走过来,看了眼我的电脑屏幕。
“你最近很忙?”
“公司有调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需要我那边再帮你沟通一下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关心,可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我合上电脑,看向她。
“不用。”
她轻轻皱了下眉:“你确定?”
“我已经在处理。”
她的目光停在我脸上,像是在判断什么。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一下:“建江,你现在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这种事,你不会绕开我。”
我没有接话。
她往后靠在沙发上,语气慢慢变得轻松:“你是不是还在为那天的事不高兴?”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叹了口气:“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没必要一直纠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闹情绪的人。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你觉得,我是在纠结?”
她看着我:“不然呢?”
我站起身,把桌上的文件收好。
“你想多了。”
她的表情微微一僵。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进了书房,把门关上。
隔着一扇门,我能听到她在客厅走动的声音,节奏有些乱。
她不习惯我这种态度。
以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给她回应,哪怕是争执。
现在,我直接抽离。
这种变化,比争吵更让人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我还在书房,她已经洗漱完进了卧室;有时候我出来,她人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