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权钱交易，所谓的暗箱作，在这个监控视频面前，变成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调查员紧绷的脸色终于放松下来，他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王老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红。
我看向许泽。
他为什么会有这个监控？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疑问，许泽轻声解释。
“昨天晚上看到群里的消息后，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个角度只有楼梯口能拍到。”
“今天一大早我去找了门卫大爷。那天的监控原本已经被覆盖了，我是用数据恢复软件，花了整整晚才提取出来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要在一个被覆盖的硬盘里恢复特定的片段，工作量有多大。
周雅妈妈脸上的傲气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青一阵白。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这监控也不能说明里面的东西就不是钱啊……”
“死鸭子嘴硬！”我妈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她骂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好啊，你不是要报警吗？我们现在就报！告你们诽谤！”
我适时地拿出手机，调出了王琪发给我的订单截图和聊天记录。
“这是礼物的购买记录，以及我和王老师女儿当天的聊天记录。”
我把手机推到调查员面前。
“如果教育局觉得不够，可以立刻传唤王琪来作证，实物现在就在王老师家里，也可以随时查验。”
铁证如山。
调查员合上笔记本，看向周雅和她妈妈的眼神变得非常严厉。
“调查结果已经很清楚了。这是一起彻头彻尾的恶意诬告。”
他转向校长。
“沈玥同学的保送资格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关于周雅同学这种因为个人嫉妒而恶意诽谤、险些毁掉他人前途的行为，学校必须严厉惩处！”
校长沉着脸，看向周雅。
“周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雅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对不起……校长，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就是嫉妒她不用参加高考就能去清华。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记入档案，我会毁了的……”
她妈妈也慌了神，连忙拉扯我的衣角。
“沈玥，阿姨刚才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你们以前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她也是太想上个好大学了！”
看着她们这副丑态，我心里没有怜悯。
“好朋友？”我冷冷地拨开她的手。
我走到周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里，那我们不如把所有的旧账都算清楚。”
我从背包里，缓缓掏出一本封面泛黄的速写本。
当看到那本速写本的瞬间，周雅的瞳孔猛地收缩，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我举起速写本。
“周雅，既然你那么在乎教育公平。”
“那不如我们聊聊，高二下学期，你获得省级一等奖，并以此拿到高考加分的那组美术作品，到底是谁画的？”
07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里那本泛黄的速写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