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我点头。
“刚刚。”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又压住了。
她把手从文件上移开，身体往后靠。
椅背发出一声轻响。
她重新坐直。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
她没有再纠缠“为什么”。
而是直接问结果。
我把手放在桌面上。
“很简单。”我说，“执行调整。”
她的眼神一沉。
“具体。”
我看向秘书。
“宣读。”
秘书站起来，声音有些紧，但还是稳住了节奏。
“据董事会决议，自即起，邹蕾蕾女士暂停公司所有经营决策权限，相关职能由临时执行组接管……”
每一句话，都很清楚。
没有模糊空间。
念到一半的时候，马益平推门进来。
他显然是听到风声赶过来的，呼吸有点急。
“邹总，我刚收到……”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他。
他这才意识到场面不对。
我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秘书没有停，继续往下念。
“同时，对现有管理层进行结构调整，以下人员即刻解除相关职务……”
她翻到下一页。
“马益平。”
这个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刻，会议室的空气像被压了一下。
马益平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他下意识开口。
声音有点高。
“这不可能。”
他看向邹蕾蕾：“邹总，这是什么情况？”
邹蕾蕾没有回应他。
她的目光还在我这边。
秘书继续念。
“解除其全部权限，终止劳动关系，相关事项移交人力及法务处理。”
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没有回旋。
马益平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
他看了看我，又看向邹蕾蕾。
“邹总，这肯定有误会，我——”
“你闭嘴。”
我开口。
声音不高，但直接打断。
他愣住。
像是没反应过来有人会这样对他说话。
我看着他。
“你现在没有发言资格。”
我说。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出声。
我把手伸进口袋，拿出那块表。
轻轻放在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