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柔弱一点点裂开。
“假文件?”
她笑了一声,声音发抖。
“爸爸,钱是你让我签收的,发票是你秘书拿给我的,慈善晚宴的桌位也是你卖给供应商的。现在你说是假文件?”
沈父的眼神像要吃人。
“闭嘴。”
“我不闭!”
沈念念尖叫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沈南栀回来,就是为了让她签信托授权。你说只要她签了,外公留下的东西就是沈家的,我还是沈家唯一的女儿!”
宴会厅彻底死寂。
沈母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护住沈念念的姿势。
她看向沈父。
“你说过……只是让南栀补签几份文件。”
沈父冷冷看她。
“你现在装什么不知道?”
沈母脸上的血色退得净净。
我没有说话。
这就是我让直播继续的原因。
亲子鉴定只能证明我是谁。
但我要证明的是,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陈叔把第二份文件递给公证员。
“沈董,信托审计组已经同步冻结相关账户。您在过去三年里,以南栀小姐法定亲属身份申请调阅、质押、预支信托收益,共计七次。”
律师补充:“其中三笔资金流入沈念念小姐名下基金会,两笔进入沈氏集团地产保证金账户,一笔用于偿还沈董个人关联公司的短期债务。”
每一个数字都带着回声。
台下股东再也坐不住。
“沈董,这是真的?”
“你把信托资产挪去填窟窿?”
“怪不得上季度保证金突然补上了!”
沈父额角青筋暴起。
他还想稳。
“这些都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