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切割符割开绷带,扔到一边。她的口被勒得变了形,皮肤上全是红白相间的印子,看着就疼。
“你是不是有病。”看着那些印子,我忍不住小声说,然后用缝合符把她的伤口一一缝合。
4.
接下来几,冒牌货除了和那个合欢宗的女修在寝宫胡闹外,哪里都没去。
就当我忍不住想去试探那个冒牌货时,我的洞府来了位不速之客。
妖娆的合欢宗女修打量着我洞府里随处可见的符纸,摇了摇头。
“夫人,你这洞府未免太素净了。”
她自顾自坐下,翘起腿,没骨头似的趴在石桌上。我没说话,暗中摸向袖中的符纸。
“别紧张。”她笑了笑,“我不是来替老祖找茬的。他这几天沉迷修炼,没空管你。”
“修炼”两个字咬得极重。
“道友来我这儿,就是为了说这个?”我给她倒了一杯茶。
她接过茶,指尖叩上我的手背,两轻一重。
我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这是沈渡和我的暗号。
“夫人画的符,我见过。”她抿了口茶,漫不经心地说,“那晚在老祖寝宫,你贴在床头的暖身符,纹路很特别。”
我心跳加速,面上不动声色:“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
她放下茶杯,凑近我,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那如果我说,我把你那张暖身符撕下来,贴到了老祖的后颈上呢?”
我猛的抬头看她,她冲我眨眨眼。
“夫人,你那张符里藏的东西,我已经帮你送到地方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下一步怎么走?”
我沉默了三息,然后从袖中抽出一叠空白的符纸,咬破指尖,开始画。
血色的纹路在符纸上蔓延,像一条条细细的河。
“你叫什么名字?”我边画边问。
“阿婵。”
我把画好的符折成一只只纸鹤,递给她:“阿婵,把这些送到该去的地方。越快越好。”
她接过纸鹤,指尖轻轻一弹,纸鹤振翅,无声无息地没入夜色。
“夫人不想知道老祖最近在练什么功?”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不想。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寝宫。”
阿婵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快了。”
沈渡在失踪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记住,可以找合欢宗。”
我当时没放在心上。合欢宗的女人,修为全靠双修那点残羹冷炙,掌门才元婴中期。
一群比我还可怜的女人,找了又如何。
没想到,冒牌货顶替沈渡,她们竟也发现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咬破的指尖,血珠还在往外渗,我把它按在另一张符纸上,闭上眼,感应那道暖身符的位置。
冒牌货去了后山禁地。
我站起来,把所有的符纸塞进袖中,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
沈渡,等我。
5.
宗门禁地,镇压过无数妖魔,据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