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契机，”她说，“让陈佳琪发现，她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怎么做到？”
她发来一个表情：
“交给我。”
5.
周五下午，班里有一节选修课。
我坐在后排，沈知意坐在我旁边。这几天我们经常一起行动，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沈知意最近怎么老和林晚待一起？”
“谁知道呢，物以类聚吧。”
我们都听到了。沈知意没理，继续看她的书。
课间的时候，周雨萱走过来。
她站在沈知意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知意，”她说，“我劝你想清楚。”
沈知意抬头：“想什么？”
“你跟她走得太近，对你没好处。”周雨萱说，“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人。”
“我知道，”沈知意说，“她是我朋友。”
周雨萱冷笑一声：“朋友？你跟她做朋友，不怕被传吗？”
“传什么？”
“你想和她一样被传吗？”周雨萱盯着她，“我可以让你在这个班待不下去。”
沈知意看着她，很平静。
“你可以试试。”
“你——”
“你有本事就传，”沈知意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周雨萱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知意说，“就是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是有代价的。”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沈知意说，“是陈述事实。”
周雨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她说，“又一个不要脸的。”
她转身，声音很大：“大家都看见了啊，沈知意和林晚是一伙的。以后谁跟她们走近，别怪我没提醒。”
几个女生应和着笑。
我一直没说话。
但这一刻，我站起来了。
“你说谁不要脸？”
全班安静了。
周雨萱转过头，看着我。
“怎么，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你传的那些话，有证据吗？”
“证据？”她笑了，“大家都知道的事——”
“大家知道什么？”我打断她，“大家知道的是你在传。你说我和三个男生有关系，名字呢？证据呢？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所有人相信？”
“你——”
“你说我‘不知廉耻’，说我‘表面清纯背后什么事都得出来’，”我看着她，“这些话是你说的吧？”
“我没——”
“9月17，讲座休息时间，你说‘有些人表面清纯，背地里什么事都得出来’。”我说，“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时谁在场？”
周雨萱脸色发白。
“你记……你记这些什么？”
“我记着，”我说，“每一句。”
全班更安静了。
有人在窃窃私语。
周雨萱瞪着我，口剧烈起伏。
“你——你以为你有证据就能怎样？”
“我没说我有证据，”我说，“但你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承认！”
“你刚才问我‘记这些什么’，”我说，“如果你没说过，为什么要问？”
周雨萱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没完，”她狠狠瞪我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