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好友申请的那一刻，林漾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周雨萌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短发垂在耳侧，嘴唇微抿，背景是傍晚的城市天际线。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刻意的笑容，但就是那种冷淡的距离感，让她的头像在一众好友列表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对方没有发消息过来。他也没有主动发。
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昨晚的画面像水一样涌回来——她躺在酒店床上的样子，黑色丝绸内衣滑落的瞬间，她娇媚的眼神。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被子下面的某个部位蠢蠢欲动。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他缩回了手，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但越想压制，画面越清晰。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的画面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掀开被子，起床去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浇在还发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水流顺着他的口、腹部、大腿一路往下，带走了身体表面的热度，但身体深处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他闭上眼睛，让冷水冲了足足十分钟，直到皮肤发麻，才关掉水龙头。
擦身体的时候，他在镜子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同样的脸，同样的身体，同样的轮廓。
他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程欣怡正站在厨房里倒牛。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居家短裤，短裤的裤腿卷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她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起这么早？”她问，语气平淡。
“嗯，睡不着。”
程欣怡把牛杯递给他。接杯子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只是一瞬间，但她的指尖凉凉的，让他想起昨晚周雨萌的手指碰在他口时的触感。他迅速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程欣怡靠在厨房台面上，双手抱在前，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昨天去哪了？”她问。
和张昊在吃饭。”他说。
程欣怡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西红柿，开始准备早餐。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纤细，T恤的下摆塞在短裤里，勾勒出腰部的曲线。她弯腰从抽屉里拿菜刀的时候，短裤的布料绷紧了，臀部的形状在灰色布料下清晰可见——饱满的、圆润的，像两只倒扣的碗。
林漾移开目光，端起牛杯又喝了一口。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程欣怡一边切西红柿一边问，声音不咸不淡。
“十二点多。”
程欣怡没有再问。她把切好的西红柿放进碗里，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了油。油热了之后，她打了两个鸡蛋进去，蛋液在热油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凝固成金黄色的圆饼。她用锅铲翻了个面，动作熟练而利落。
林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煎鸡蛋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下来，从后面能看到一小片背部的皮肤——白皙的，光滑的，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她的短裤上。灰色棉质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的臀部上，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是臀缝的位置。他想起昨晚周雨萌的臀部在他手下被揉捏时的触感——柔软得像水，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包。如果是程欣怡的，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手感？
他猛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早饭摆上桌的时候，程欣怡在他对面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吃着早餐，谁都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她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嘴唇上沾了一点油光。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纸巾在嘴唇上轻轻按压，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不是口红的颜色，她今天没化妆，那是嘴唇本身的粉色。
林漾低下头，用力扒了两口饭。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程欣怡问。
“一会去找下晓棠”林羡回答
“那正好，”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我等会趟超市，你叫晓棠一起过来吃饭聚聚。”
“好。”
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流的声音哗哗地响着，她的背影在水槽前微微弯腰，T恤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的皮肤——白得晃眼，腰线收得很紧，往下没入短裤的松紧带里。
林漾的目光钉在了那个位置。他想起昨晚周雨萌的腰——在他的手掌下扭动时的柔软，和他掌心贴合的弧度。程欣怡的腰看起来更细，腰侧的凹陷更深，像是专门为某人的手设计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曲了一下。
程欣怡洗完碗，擦手，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T恤的下摆已经落回去了，遮住了那片皮肤。
“看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什么。”林漾迅速移开目光。
程欣怡走过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对待一个弟弟——但林漾知道她只比他大两个月。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头皮，痒痒的，带着洗碗精的柠檬香味。
“赶紧出发吧。”她说。
“好。”
林漾站起来，转身往房间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程欣怡正站在餐桌旁边收拾东西，弯腰去拿桌上的抹布。T恤的领口再次垂下来，从侧面能看到领口里的风景——浅蓝色的内衣边缘，包裹着柔软的弧度，那道弧度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他迅速转回头，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