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病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只是暂时封住了病灶,并没有治。
一来自己功力不足,二来关键时候,突然被吴小军扰了,就连他也受了内伤。
就在大家忙着后续抢救的时候,宋病悄悄走出了抢救室。
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他要去找苏乐瑶。
…
“那个,宋医生,您好!”
就在宋病转身奔向电梯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宋病脚步一顿,扭回头去。
病人姐姐站在身后,正一脸感激的看着他。
“那个,不客气的。”
宋病朝她淡淡一笑。
女孩身穿紫色连衣裙,身姿挺拔,长发高挽,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她肌肤冷白,鼻梁高挺…
矜贵优雅,自带强大气场!
这哪里是什么小女孩,分明就是霸道女总裁啊!
“我叫林晚星。”
林晚星说着就朝他伸出手来,宋病微微一怔,犹豫了下,还是伸过手去。
“宋病。”
“林小姐,你弟弟已经没事了。”
宋病耸了耸肩,笑道。
“嗯,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那个,我这边还有事,告辞了!”
宋病说着,就朝她歉意一笑,转身离开。
“宋医生,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吧!”
“136…”
宋病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很快他的手机就响了。
…
急诊楼五楼,院长办公室内。
足有三米多长的办公桌旁,一个身形肥胖,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挥毫疾书。
“苏乐瑶,看看我这字写的怎么样?”
旁边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女人,苏乐瑶脸色苍白的可怕,双手紧紧的撑着额头。
直到这时,抢救室里发生的一幕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众目睽睽之下,病人死了,无可争议的医疗事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早上,在做完一台手术还没出手术室,苏乐瑶接到通知来了急诊室。
车祸外伤,一个看上去并不严重的抢救,在手术即将结束的一刻,病人突然出现惊厥抽搐。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走神了。
或许是她太累了,一个没撑住,关键时刻,头一阵发晕腿一软。
要知道她手里可是拿着手术刀的,直接导致病人术中大出血死亡。
对她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在所有人眼里,也是这样。
一向以稳健著称的苏医生,又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但它就是这么突兀的发生了。
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是苏乐瑶在第一台手术中,差点也出了问题。
她同样归咎于自己太累了。
都怪丈夫宋病,折腾了她一休,让她无法集中精力,还差点晕倒了!
此时,苏乐瑶浑身无力,脑子里也乱哄哄的,像行尸走肉一样杵在沙发上,完全没听到阙德山说了什么。
见状。
阙德山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毛笔,眼神玩味的瞟了眼苏乐瑶,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悄悄反锁了门,他这才慢悠悠的来到苏乐瑶身旁,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苏乐瑶,一个普通的外伤,你怎么搞的?唉!”
苏乐瑶心里一惊,连忙抬起头来,眼神慌乱的扫了一圈。
这里他来过很多次,以前就是爸爸的办公室,大倒是很大,却很简朴。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阙德山继任后,放弃了给他准备的另外一间豪华办公室。
他搬进来后,连里面的摆设一点都没动,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捅了这么大篓子,不好收场了啊!”
看到苏乐瑶慌张的样子,阙德山忽然用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继续说道。
“院长,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乐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这可是重大医疗事故,就是我想保你都难保了。”
“…”
她百口莫辩。
“不过,乐瑶,你也不要太担心,事在人为嘛,只要有我在,这事就还有救!”
阙德山猛的一拍脯,斩钉截铁的说道。
“真的!?”
苏乐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反问道。
在县医院,阙德山的好色,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但对她,一直很尊重。
他是爸爸的继任者,医术精湛,爸爸死后,对她们家也很关照。
在苏乐瑶眼里,阙德山和阙家其他人有点不同。
除了作风上有问题,并不贪财,尤其是对她,简直就是个长者,他甚至还力排众议,破格提拔她为外科副主任。
阙德山表面上一脸关切,俨然就是长辈关心晚辈。
苏乐瑶所不知道的事,不久前,阙德山接到一个电话,是大哥儿子阙元亮打的,电话里阙元亮告诉他,不但事情没办成,还被苏乐瑶窝囊废丈夫暴打了一顿。
本来铁板钉钉的事,居然变了?
开始的时候,阙德山对这事并不感兴趣,甚至是有些恼火。
大哥阙德贵为富不仁,侄子阙元亮嚣张跋扈,不但要抢了人家的房产,还要霸占人家的女儿。
房产他不感兴趣,苏乐瑶清冷孤傲美的不可方物,可是他朝思暮想,垂涎了好几年的女人。
为了得到苏乐瑶,费尽心思才等到这一天。
现在大哥一句话,就让他放弃,这怎么可能?
当阙德山听说苏乐瑶在抢救室出事后,心里那叫一个窃喜。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一个电话把她叫了过来。
于他而言,这就是神来之笔!
今天不但要睡了她,还要让她心甘情愿,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自己!
为什么这么笃定?
阙德山自然有把握,可眼下让他稍感意外的是,苏乐瑶的表现与他的预期似乎有些出入。
为了得到苏乐瑶,他可是铆足了耐心,直到昨天才算是大功告成。
“乐瑶,你感觉怎样?”
看到苏乐瑶眼神渐渐地迷离,阙德山心里一喜,躬下身子凑近了点,眼含关切的问道。
“阙院长,您?我有点…”
苏乐瑶忽然感觉一阵头晕,阙德山晃动的肥脸忽然模糊起来。
天旋地转!
狰狞恐怖!
“乐瑶,你是不是很热?热的话就把…衣服…脱了。”
在他看来,此时的苏乐瑶就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又跑不掉,急什么呢!?
“呃?有点!”
苏乐瑶最后的理智告诉她,自己身体似乎真的出了问题。
忽然,她想到了宋病早上说的话。
老婆,你中毒了!
中毒,中你的毒才对!
之前她不但没当回事,还把这当作宋病欺负自己的借口。
她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在上午的手术中也出现了刚才的一幕,莫名其妙的头晕目眩,意识混乱,全身燥热的难受,神志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似的。
对,就是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现在那种感觉又出现了,比在手术室里面还要强十倍,心脏怦怦乱跳的厉害,燥热难当。
想着这些,苏乐瑶心神更乱了,思维也渐渐模糊起来…
此时,矮小肥胖猥琐的阙德山,忽然变得高大神武起来!
她舔了舔嘴唇,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迫切想要臣服于他的冲动。
苏乐瑶害怕极了,但又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这时,内心深处残存的最后一丝清醒告诉她。
苏乐瑶,你必须离开,快走啊!
“把衣服脱了!”
阙德山又是一句。
短短五个字,像是一股无形的魔力,瞬间扫去她最后的清醒,苏乐瑶机械地点了点头,“呃”了一声,然后,乖乖地站起身迎了上去。
“脱了!”
阙德山阴笑着,忽然加大嗓门,再次用命令的语气喊道。
“好的!”
此刻的苏乐瑶已经成了没有思想的玩偶,像士兵听到长官的命令一般。
在“嗯”了声后,手伸到脖颈后,一把拉开拉链,连衣裙衣领瞬间向两边展开…
看着眼前唾手可得的女人,阙德山眼睛早就眯成了一条缝。
他激动地伸出手去,用手指勾住挂在女人肩头的裙子,向下一使劲。
诱人的香肩,前露出一大片雪白,深深的沟壑显露半壁江山,妩媚动人至极。
阙德山身子向前挺了挺,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抬手捏住她下巴,撩过红唇,然后,一路向下,脖颈,锁骨。
“乐瑶,你好美!”
“是吗!”
苏乐瑶身子一软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