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阙德山一愣,连忙丢下苏乐瑶,跑过去接了起来。
“…”
闻言,阙德山脸上露出一抹阴笑。
“让他进来,别拦着!”
挂了电话,阙德山朝老板椅上一靠,惬意地看向衣衫不整,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的苏乐瑶。
一个得意的微笑之后,阙德山像皇帝一样,忽然抬起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下一秒,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苏乐瑶跌跌撞撞的向他跑来,在距离他一米处,收住脚,只见她,双手紧握,战战兢兢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阙德山心里一阵狂喜。
大功告成!
为了验证自己的成果,阙德山忽然朝地上指了指,又用脚踢了踢地板。
“扑通”一声。
苏乐瑶毫不犹豫就是一跪,眉头一皱,却没吭声。
阙德山肥胖的身子开始晃动个不停,嘴角也微微颤抖了下,早已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居高临下俯视着眼前的尤物!
苏乐瑶,你不是很正经吗?
冷美人,你不是连正眼都不瞧老子吗?
你他妈,怎么像狗一样跪在老子面前。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还有他,她,还有你们,和我斗,老子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像现在这样。
哈哈哈!
阙德山凝视着眼前这具堪比模特的身躯,昔的女神卑微至此!
纤细雪白的脖颈下,的前白的亮眼…
阙德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显得极为耐心。
忽然,态度温和的说:
“乐瑶,来,过来,你太紧张了,吃颗药压压惊。”
话音未落,苏乐瑶连忙仰起头张开嘴。
而这时,阙德山手里已经多了一粒红色的小药丸。
瞟了眼大门的方向,掂了几下,然后,得意的将小药丸抛到苏乐瑶嘴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苏乐瑶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很快,她脸上的红退去。
就像是恢复了清醒,整个人变得和往常一样了,但她并没有动,而是更虔诚的跪在那里。
两只动人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脸上挂着一抹迷人的浅笑。
“院长,有什么事,请您吩咐!”
说着,她低下头去,态度暧昧而又卑微。
“宋病还好吧!”
阙德山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忽然说道。
“呃,他,他就是个废物,垃圾,窝囊费!”
苏乐瑶依旧低着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见此情景,阙德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几次验证后,他已经确认。
看着眼前的杰作,抬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微笑散去,脸上顿时一片阴云。
忽然,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苏乐瑶,从今天起,每天都要到我这里来报到,听清了吗?”
“好的,老板!”
苏乐瑶跪着向前走了两步,双臂扶在他的膝盖上,舔着嘴唇,受宠若惊的应声道。
阙德山不慌不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台微型摄像机,调试好视角,对着苏乐瑶。
做完了这些,膝盖朝外用力一拱,苏乐瑶身体瞬间向后倒去。
紧接着,抬腿又是一脚。
“嘭”的一声。
苏乐瑶应声倒地。
阙德山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苏乐瑶怒斥道:
“出了医疗事故,就要勇敢的面对现实,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贿赂我,听到没,快把裙子穿好,给我坐到沙发上去,再这样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语气严厉,情绪激动!
“老板,您骂的对。”
“乐瑶,你快起来,让人看到还不误会啊,怎么说你爸也是我的同学,我的恩人,唉,宋病就是太老实点了,好孩子啊,你可不要辜负他啊!”
随着他这一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很快就有人敲门。
“进来!”
门被猛的推开,一脸愤怒的宋病推门而入。
下一秒,他呆愣当场。
眼前,苏乐瑶毕恭毕敬的坐在离在沙发上,阙德山正襟危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正苦口婆心的开导着苏乐瑶。
“苏医生,我和你爸是同学,你出了事,我岂能有不管的道理,再说,这事也不一定是你的责任。
退一步说,医生又不是神,偶尔的失误,也是医疗规范,医院制度所允许的,好了,你看,宋病来了,回去吧,好好休息,什么也不用想,有我在,天塌不下来的!”
说到这,阙德山瞥了眼怔怔失神的宋病,又说道:
“宋病,你来了,苏医生今天出了点意外,情绪极不稳定,我已经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可她这个是死脑筋就是转不过弯来,我还有事,
不过,你放心,医院这边我会处理好的,你呢!回去好好开导开导她,千万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这丫头,唉!”
阙德山说着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拿起包不管宋病他们直接出了门。
宋病懵了,他甚至来不及说,病人已经起死回生的事,阙德山走了。
“阙院长,病人他…”
“宋病,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了,走,我们快回去!”
这时候,苏乐瑶已经起身来到宋病身旁,态度生冷的说了一句。
宋病更懵了。
女人善变,老婆你这变得有点莫名其妙啊!
“老婆,别担心,病人没死,我救了他。”
两个人来到门外,上了电梯,宋病这才有机会说道。
他原以为,苏乐瑶在听到这件事后,一定会开心的抱着他。
“活了?你救的?”
苏乐瑶冷哼一声,像见了鬼似的盯着宋病,脸上没有半点兴奋,只有鄙夷与轻视。
“乐瑶,你别怕,我没骗你,是真的,现在病人正在输血…”
“宋病,谁要你多事,就算你救活了又怎样?你不会觉得自己真的配得上我吧!”
“废物,窝囊费!”
宋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昨晚,早上出门前,现在,前后判若两人。.
陌生而又冷漠,难道,之前对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演戏?
她怎么了?
电梯很快到了地下室,门刚开了一半,苏乐瑶就冲了出去。
“乐瑶,等等我!”
眼睁睁的看着苏乐瑶上了她的奥迪A4,‘轰‘’的一声之后,奥迪车像离弦之箭朝外开去。
宋病撒开腿猛追了一大段,即便他的速度很快,奥迪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乐瑶,停车,快停车!”
喘着粗气,手撑着膝盖,一脸茫然的杵在那里。
半晌之后,宋病这才垂头丧气的来到医院外,他回过头,朝急诊大楼盯着看了半天。
惆怅,无奈,不解…
站在昏暗的路边,宋病深深地叹了口气。
都什么事啊!
温柔的苏乐瑶怎么像吃错了药,这么不可理喻起来。
唉!
还是赶紧回家吧!
天上乌云密布,一副随时要下暴雨的样子,宋病抬头看了看天,加快步子往回赶。
路过县政府大楼,眼前是一条幽静的待拆迁的巷子,犹豫了一下,宋病瞥决定抄近路。
一转身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子。
这里,宋病走过几次,破旧的老房子墙上写着一个个巨大的“拆”字。
空无一人。
宋病归心似箭,可还没走多远,他猛的闭起了眼睛。
不远处,一道强光射来。
宋病暗道一声不好,迅速转身。
又是一道刺眼的光芒迎面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