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会翻好几倍。
尤其是那两个核心算法方向的。
我在几个关键模块里,塞了只有我能吃透的“小手法”。
还有一些专门的“历史痕迹”。
它们像精密的钟表,运行得很顺。
可要拆开照着仿,非得有我这一套“手艺”不可。
这不是我刻意藏东西,而是多年高强度独立攻坚攒下来的无形壁垒。
以前,它是我对公司的承诺,也是我的底气;现在,它是我攥着的一张隐形筹码。
周总监在这两天里来我工位看了我两次,嘴上把我“敬业”夸得离谱,眼底却带着惋惜和不理解。
他估计想不明白,碰到这么明显的不公,我怎么还能一脸平静、按规矩来。
我冲他扯了下嘴角,没有解释。
沈薇给我打了两次电话,微信消息更是刷个不停。
语气从一开始的激烈质问,慢慢变成无力的劝和,最后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抱怨——“你什么时候回家”“爸很不高兴”。
我回得少,也很简短:“在忙。”
“做交接。”
“有事之后再说。”
我的冷淡,似乎让她更慌了。
她早就习惯了我让步、哄她,这次我沉着不动和疏远,明显不在她预期里。
第三天下午,所有交接材料都整理完。
我把文件打印出来,厚厚一摞,签上名字和期,按约定送到周总监、人事蒋总那边。
又通过内部系统加密发给集团管理部的韩越。
系统提示邮件发送成功,我往椅背一靠,轻轻吐了口气。
第一步,收尾。
接下来,是第二步。
我拿起手机,拨通辰光资本徐总监的电话。
“徐总您好,我是陆川。之前说的见面,明天方便吗?”
电话那头徐总爽快回应:“方便!陆工,就明天下午两点,到我们公司会议室怎么样?我把技术合伙人一起叫来,他对你的特别有兴趣!”
“好,没问题。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点开猎头顾问的微信。
再次确认明天上午的面试时间。
那是一家规模中等但增长很快的AI公司,给我的是高级算法专家岗位,薪酬条件非常诱人。
接着,我做了今天最关键的一件事。
指尖飞快敲进一串复杂密码,登录那个只有我知道的私密云盘。
从里面拉出几个加密文件。
这些都是我下班后,用自己的设备折腾出来的算法原型和小工具框架。
完全不牵扯公司,知识产权百分之百归我。
其中有一个“实时数据流高效异常检测与原因定位”的框架原型。
虽然只写到七成,但核心思路和部分模块,比我在澜海科技负责的某个商业,用来解决类似问题的方案更巧,效率空间也更大。
我一直没确定它的落地方向,也没空打磨。
现在,总算能用上了。
我把这个原型重新梳理一遍。
顺手赶了一份简洁的技术白皮书和一版商业计划书草稿。
重点写它的创新点、能解决的行业痛点,以及跟我过往成功的技术关联——足够证明可行性。
没写太细,只要够勾人,后面有空间聊就行。
等这一切弄完,窗外路边的路灯已经一片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