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
五万元。
我甚至没有看沈月一眼。
这个女人，在我心里，已经和陌生人无异。
最后，刘宗明的目光，落在了他最看重的外甥，沈皓身上。
“小皓。”
沈皓的身体绷得很紧。
“……大舅。”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刘宗明的声音很慢，很清晰。
“在你心里，是你妈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直直进沈皓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脸色变幻不定。
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一边是他血脉相连的儿子。
客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也不例外。
虽然我早已心死，但内心深处，或许还存留着最后一分虚无缥缈的期待。
我期待着，他能说出一个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该说的话。
然而，我终究是高估了他。
沈皓沉默了良久。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刘宗明，又看了看我。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刘芳身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涩。
“大舅，我妈她……”
“她只有一个。”
“乐乐……乐乐他以后还会有弟弟妹妹……”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原来，在他心里，儿子是可以再生的。
而犯了错的母亲，却是独一无二，需要被无限原谅的。
真可笑。
太可笑了。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刘宗明看着沈皓，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他摇了摇头，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站起身，走到刘芳面前。
“刘芳，从今天起，你搬回老宅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沈皓家半步。”
“你名下所有的卡，我会全部冻结。”
“每个月，我会让管家给你五千块生活费，算是尽我做大哥的本分。”
刘芳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比了她还难受。
接着，刘宗明又看向沈月。
“你，明天主动去公司辞职。”
“刘氏集团，不养你这种品行不端的废物。”
沈月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最后，刘宗明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小沁，委屈你了。”
“这个家，让你受苦了。”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大舅一定满足你。”
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舅，我要和沈皓离婚。”
“并且，我要乐乐的抚养权。”
“我还要，沈皓净身出户。”
06
我的话音落下，全场皆惊。
沈皓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叶沁！你疯了！”
“你要我净身出户？”
刘芳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沈家的财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只有刘宗明，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