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不是不可替代的。
甚至有人在背后议论。
“我看啊，那发动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李哲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不是嘛，不然怎么解释他一走，发动机还好好的？”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张建业的耳朵里。
他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甚至有些庆幸，用一张120元的购物卡，就打发了一个潜在的“刺头”，还省下了二百万。
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很高明。
而此刻，我正在千里之外的一座新城市。
我用那张120元的购物卡，在老家县城的超市里，给父母买了两袋米，一桶油。
剩下的钱，买了一包烟。
我在家休息了两天。
第三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请问，是李哲先生吗？”
“我是天穹科技的赵总。”
天穹科技。
国内民营航空领域的后起之秀，以技术大胆、投入巨大而闻名。
我有些意外。
“赵总，您好。”
“李先生，我就不绕圈子了。你从研究所辞职了，对吗？”
“是的。”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
赵总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们正在组建一个新的航空发动机预研团队，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技术带头人。”
“我们能给的，是首席工程师的职位，独立的实验室，以及……”
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一个数字。
“税后年薪，三百万。另外，五十万的签字费，入职即付。”
我沉默了。
不是犹豫，是感慨。
原来，我的价值，在别人的眼里，是如此清晰。
“李先生，我们看重的，不是你修好了那台AV5000。”
“而是你敢在所有专家都说‘不能拆’的时候，动手去拆的勇气和能力。”
“这份魄力，值这个价。”
赵总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
“赵总，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我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随时欢迎！”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蓝天。
我知道，属于我的那片天空，才刚刚打开。
而在我看不见的远方，一场酝酿机，正在悄然酝酿。
04
我入职天穹科技的速度很快。
没有复杂的流程，没有拖沓的审批。
赵总亲自带我参观了公司。
崭新的研发中心，比研究所的规模还要大。
设备，几乎都是业界顶尖。
他把我带到一间巨大的独立实验室门前，门上挂着一块铭牌。
“李哲首席工程师办公室”
“老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
赵总拍着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信任。
“人员，设备，预算，你放手去。我只要结果。”
我点了点头。
“赵总，谢谢。”
“谢什么，咱们是互相成就。”
当天，五十万的签字费就打到了我的卡上。
看着手机短信提示，我有些恍惚。
一边是120元的购物卡。
一边是50万的现金。
巨大的反差，让我更加确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迅速投入了工作。
组建团队，制定研发计划，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