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笔落心静牡丹开的《大夏神都赋》真的是玄幻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洛凌飞嬴鸯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1043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大夏神都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洛凌飞辞别两小只与接引弟子,随禁军快步穿行在神都皇城之中。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两侧宫墙高耸入云,青砖上刻着上古灵纹,隐隐泛着淡金色的灵力光晕,檐角的铜铃随风轻响,清脆之声却压不住皇城深处的肃穆。禁军步伐沉稳,甲胄碰撞发出“叮叮”轻响,与洛凌飞衣袍翻飞的簌簌声交织,衬得整条宫道愈发寂静,唯有空气中弥漫的龙气与灵力,昭示着这大夏核心之地的威严。
引路的传旨太监瑞桦,面白无须,身形纤瘦,一身月白太监服浆洗得笔挺,行走间脚步极轻,似踏在云端。他偷眼瞥了眼身侧的洛凌飞,见这位凌香侯神色淡然,一身月白短打虽不似朝臣锦袍华贵,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场,忍不住凑上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洛侯,今御书房议事,除了诸位重臣,还有一位特殊人物在场——镇南王王锐华。”
洛凌飞眉梢微挑,脚步未停,低声回问:“镇南王?大夏异姓封王,且是女子,本侯倒是有所耳闻,却不知其来历。”
瑞桦连忙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洛侯有所不知,这位镇南王可是个奇人。她本是南疆巫族旁支之女,却自幼习武,如今已是武道半步一品,兼修兵家三品,一手‘焚天枪’使得出神入化,更能通妖族语言,懂蛊术玄机。前几年南疆十万大山妖族作乱,蛊族趁机兴风作浪,南疆百姓流离失所,是王镇南单枪匹马闯妖族巢,降伏七大妖族首领,又与蛊族达成盟约,划定疆界,互通有无,硬生生将混乱不堪的南疆治理得井井有条,与我大夏和平共处,互为犄角。陛下念其功绩卓著,破例封其为镇南王,也是我大夏首位女子异姓王。”
洛凌飞心中了然,难怪南疆近来无战事,能安心和平发育,原来是有这样一位奇女子坐镇。他微微颔首:“多谢瑞公公告知,本侯知晓了。”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御书房门口。御书房朱门紧闭,门口两侧立着两名金盔金甲的禁军侍卫,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灵力凝而不发,气息沉厚。瑞桦上前轻叩朱门,声音恭敬:“陛下,凌香侯洛凌飞到。”
“传!”屋内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正是大夏景仁帝嬴宏。
朱门缓缓推开,一股浓郁的龙气与墨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灵力波动。御书房宽敞深邃,正前方是一张巨大的墨玉龙纹玉案,案上摆着堆积如山的军报、奏折,旁边放着一柄镶嵌着夜明珠的玉圭,玉案后,景仁帝身着明黄色龙袍,腰束玉带,面容方正,鬓边微有白发,眼神却锐利如炬,正眉头紧锁地看着案上的军报,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玉案两侧,分坐着诸位大臣与皇室宗亲,神色各异,却都带着几分凝重。左侧首位,坐着宰相林中良,一身藏青色锦袍,面容清癯,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把玉如意,正闭目沉思,周身气息温润,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沉稳;紧邻着他的是神都大将军梁卫道,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身墨色铠甲未卸,肩甲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眼神刚毅,周身伐之气凛然;再往下,是大都督姜承宗,身着银色铠甲,面容俊朗,眼神沉稳,手中把玩着一枚兵符,神色冷峻;兵部尚书霍武,身材微胖,面容黝黑,性子急躁,正眉头紧锁,时不时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户部尚书嬴稷,身着素色锦袍,面容温和,手中拿着一本账册,神色忧虑,似在盘算着什么。
右侧,大夏太子嬴正端坐其上,一身明黄色锦袍,面容俊雅,眼神沉稳,虽年纪尚轻,却已有几分帝王气度,正认真倾听着大臣们的议论;长公主嬴鸯坐在太子身侧,身着粉色宫装,面容娇美,眼神聪慧,手中握着一方丝帕,时不时蹙眉思索,却不轻易开口;而在最末端,坐着一位身着红色劲装的女子,身姿挺拔,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凌厉的下颌,面容绝美却带着几分英气,眉如利剑,眼如寒星,腰间悬着一柄通体赤红的长枪,周身气息沉厚,隐隐有半步一品的威压,正是镇南王王锐华。她端坐不动,双手放在膝上,眼神平静地看着案上的军报,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洛凌飞步进御书房,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对着景仁帝躬身行礼,声音沉稳:“臣洛凌飞,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仁帝见洛凌飞进来,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抬手,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宠溺:“凌飞免礼!快请坐,你可算来了,北境战事紧急,正等着你拿主意呢!”说罢,示意瑞桦搬来一张锦凳,放在宰相林中良身侧,与镇南王遥遥相对。
洛凌飞谢过陛下,转身对着诸位大臣与太子、长公主微微颔首示意,目光在王锐华身上稍作停留,微微拱手,王锐华也淡淡颔首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洛凌飞从容落座,目光落在案上的军报上,心中已然明了,今议事的核心,便是北境那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
景仁帝见洛凌飞坐定,收敛神色,语气沉了下来,拿起案上的一封军报,掷在玉案上,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诸位,北境急报,巫妖蛮三族联军十五万,已兵临拱北关下,蛮王努儿哈吉亲自下场坐镇,局势万分危急。魏深率领三万关中军,已与赵天云的十万雁翎军、北武军、鹰翔军会合,总兵力十三万,在雁门关外十里处列阵对峙,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今召集诸位,便是要商议对策,如何击退三族联军,守住我大夏北境!”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霍武便猛地站起身,甲胄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声音洪亮得震得案上墨汁微微晃动,带着几分急躁与急切:“陛下!臣以为,当即刻增兵北境!魏深与赵天云虽有十三万兵力,却比三族联军少两万之众,且巫妖蛮三族素来凶悍——妖族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入其体,还能借灵脉之力增幅战力;巫族擅长控术和傀儡术,可暗中控士兵反戈,阴狠毒辣防不胜防;蛮族更是力大无穷,悍不畏死,冲锋时如蛮牛撞阵,仅凭十三万兵力,断难久守!臣请旨,调动神都卫三万,再从西境调兵五万,火速驰援北境,与魏、赵二位大人会合,凭兵力优势,一举击溃三族联军!”
“霍尚书此言差矣!”户部尚书嬴稷连忙起身,手中账册差点滑落,语气急切却带着几分无奈,“陛下,霍尚书只知增兵,却不知我大夏国库早已捉襟见肘!西境常年驻守三万兵力,每月粮草消耗巨大,库存粮草仅够西境支撑三月;南疆虽已安定,却仍需每月调拨粮草接济归附的妖族与蛊族,不可断供;神都卫三万兵力,需守护皇城与皇室宗亲安全,一旦调离,神都空虚,恐生内乱!如今北境军营粮草仅能支撑十,若再增兵八万,粮草供应必定断裂,到时候别说击溃联军,恐怕我军会因饥寒交迫不战自乱,北境再无屏障啊!”
“嬴尚书此言有理,”宰相林中良缓缓睁开眼睛,手中玉如意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轻响,语气沉稳如深潭,“增兵并非良策,粮草不济,军心必乱,军心一乱,北境必失。臣以为,当以稳为主,令魏深与赵天云严守拱北关,依托关隘险峻之势,箭雨、滚石齐下,消耗三族联军的兵力与粮草;同时派精通三族语言的使者,前往北境联军营地,试探其求和条件——若三族只是觊觎北境灵脉,可暂许其每年少量取用,待我大夏休养生息、兵力充足后,再收回灵脉;若其执意要侵占北境土地,则再另寻良策,此乃缓兵之计,可解当前燃眉之急。”
“林宰相,谈判?”神都大将军梁卫道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杯震得跳起,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愤怒,“巫妖蛮三族素来贪婪狡诈,狼子野心,此次率军来犯,便是觊觎我大夏北境的灵脉与肥沃土地,岂能谈判?臣曾驻守北境五年,深知三族习性,你今示弱求和,明他们便会得寸进尺,举兵再犯,到时候不仅北境难保,西境、南疆都会受到牵连,大夏疆土将分崩离析!臣请旨,亲自率军驰援北境,与三族联军决一死战,哪怕拼尽麾下兵力,定要将他们赶出我大夏地界,护我大夏疆土完整!”
“梁大将军勇气可嘉,却太过鲁莽!”镇南王王锐华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寒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身形未动,目光扫过众人,周身半步一品的威压微微散开,“蛮王努儿哈吉乃是武道二品兼巫道二品,实力强悍,一手‘裂山锤’可开山裂石,麾下蛮族勇士个个悍不畏死,且巫族擅长控术和傀儡术,可暗中控士兵反戈,甚至能控低阶妖族为其所用,若是硬拼,我军必定伤亡惨重,得不偿失。臣驻守南疆多年,与妖族、蛊族打交道甚多,深知其习性,他们虽凶悍,却也有致命弱点——妖族依赖灵脉,离了北境灵脉,战力便会折损三成;巫族巫师的巫术需精血滋养,一旦精血断绝,功法便会反噬其主;蛮族则依赖粮草补给,他们长途奔袭,粮草运输困难,久战必饥。唯有针对性施策,避开硬拼,方能以最小的代价,击退联军。”
太子嬴正微微颔首,开口说道:“镇南王所言极是,硬拼与求和,皆非良策。当务之急,是找到三族联军的弱点,精准施策。魏深大人驻守北境多年,熟悉北境地形,赵天云大人麾下雁翎军擅长骑兵作战,可如何配合,还需诸位商议周全。”
长公主嬴鸯也补充道:“陛下,臣以为,镇南王所言极是,埋伏之策可行,却需周全部署。可派人暗中潜入三族联军营地,一方面打探粮草囤积地与巫族蛊虫巢的具置,另一方面挑拨三族关系,利用妖族与蛮族的矛盾(妖族觊觎灵脉,蛮族觊觎土地,素来不和),让其内部产生嫌隙;同时利用北境的山地地形,在联军必经之路设下埋伏,消耗其兵力,待其疲惫、内部不和之际,再全军出击,方能一举击溃。只是,如何精准找到粮草与蛊虫巢,如何挑拨三族关系,仍是难题。”
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御书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墨香与淡淡的味交织在一起。景仁帝眉头紧锁,看着争论的大臣们,心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增兵粮草不济,硬拼伤亡惨重,求和恐失颜面,埋伏又怕被三族察觉,北境局势,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洛凌飞一直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锦凳扶手,目光落在案上的北境地形图上,脑海中快速思索着。他听得清楚,诸位大臣的提议,都有道理,却也都有弊端,核心问题,便是未能抓住三族联军的要害,也未能合理利用己方的优势。这个世界没有孙子兵法,诸位大臣虽懂兵家之道,却缺乏系统的谋略指导,只能局限于硬拼、坚守、求和之类的常规手段。
待众人争论稍缓,洛凌飞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陛下,诸位大人,臣有几句话,想说与诸位听听。”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洛凌飞身上。景仁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凌飞,你有什么妙计,尽管说来!”
洛凌飞走到玉案前,手指点在北境地形图上,语气从容,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字字切中要害:“陛下,诸位大人,北境对峙,我军虽兵力稍逊,却有三大优势,而这三大优势,正是我们破局的关键;三族联军虽人数众多,却有三大弱点,且其内部矛盾重重,这便是我们可乘之机。其一,我军有拱北关关隘险峻之利,易守难攻,可依托关隘消耗敌军;其二,魏深大人驻守北境多年,熟悉北境山地、河谷地形,知晓何处可设伏、何处可隐蔽;其三,赵天云大人麾下雁翎军擅长骑兵作战,机动性强,适合突袭与扰。而三族联军的弱点,正如镇南王所言,妖族依赖灵脉、巫族依赖蛊虫、蛮族依赖粮草,且他们长途奔袭,粮草补给困难,久战必疲,更重要的是,妖族、巫族、蛮族各有心思,并非铁板一块——妖族只想夺取灵脉,蛮族只想侵占土地,巫族只想借三族之力扩大自身势力,一旦其利益受损,便会互相猜忌、推诿。”
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形图上缓缓移动,串联起整条计策的逻辑,让每一步都有迹可循:“臣以为,可采用三计,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击溃三族联军。这三计并非孤立,而是相辅相成,前一计为后一计铺垫,后一计承接前一计的成效。第一计,以逸待劳,此为基础。令魏大人坚守拱北关,紧闭城门,不与敌军正面交锋,每派小股雁翎军骑兵,趁黎明、黄昏敌军防备松懈之际,扰敌军营地,抢其粮草、扰其休息,既消耗其体力与耐心,又能试探敌军的防备漏洞;同时利用关隘优势,囤积粮草、修整军队,让我军以最佳状态,等待敌军疲惫之时,再伺机出击。唯有让敌军疲惫不堪、防备松懈,后续两计才能顺利实施。”
“第二计,声东击西,此为破局关键。待敌军被我军扰多、疲惫不堪、防备松懈之后,令赵大人率领三万雁翎军,携带旌旗、锣鼓,佯装从拱北关东侧突袭敌军主营——蛮族素来鲁莽,蛮王努儿哈吉必定会亲自率领蛮族主力,前往东侧抵御,妖族为了争夺灵脉,也会派出主力协助,如此一来,敌军西侧的防备便会空虚。与此同时,派一万关中军,乔装成妖族士兵,暗中绕到敌军西侧,突袭巫师的老巢儿,打断巫师施法,断其控术支援。巫族失去巫术支援,战力大减,且无法再控士兵反戈,三族联军的战力便会折损三成,更重要的是,此举会让蛮族、妖族认为巫族无能,加剧三族之间的矛盾,让其人心大乱,为第三计埋下伏笔。”
“第三计,釜底抽薪,此为决胜之策。在声东击西、敌军人心大乱之际,派五千轻骑,乔装成三族士兵,潜入敌军后方,凭借魏深大人提供的地形信息,精准找到其粮草囤积地——三族联军长途奔袭,粮草运输困难,囤积地必定防守严密,却因前两计的牵制,防备力量已被大幅抽调。我军轻骑趁夜突袭,一把火烧毁其粮草,断其本。粮草被烧,蛮族士兵会因饥饿失去战力,妖族会因无粮草支撑,不愿再为蛮族效力,巫族则会趁机退缩,三族联军必定军心大乱、不战自溃。此时,魏大人率军从拱北关出击,依托关隘优势,正面牵制敌军;赵大人率领主力骑兵,从东侧折返,正面冲锋,两面夹击,定能击溃三族联军,甚至与宗门高手配合起来可生擒蛮王努儿哈吉,彻底解北境之危!”
洛凌飞的话,条理清晰,层层递进,每一条计谋都精准针对三族联军的弱点,又充分利用了己方的优势,逻辑严密,可作性极强。御书房内,一片寂静,诸位大臣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洛凌飞,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们从未听过如此精妙的谋略,看似简单,却环环相扣,每一步都掐住了敌军的要害,比他们争论的所有提议,都要高明得多。
镇南王王锐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起身对着洛凌飞微微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洛侯此计,精妙绝伦!以逸待劳耗其力,声东击西断其援,釜底抽薪乱其心,三计连用,层层递进,实乃神来之笔!臣自愧不如。”
宰相林中良也捋着胡须,频频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凌飞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谋略,真是我大夏之福!此计可行,既无需增兵,又能以最小的代价击溃敌军,守住北境,实乃上策!”
梁卫道、霍武、嬴稷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敬佩与期待。梁卫道上前一步,对着景仁帝躬身道:“陛下,洛侯此计精妙,臣请旨,配合魏、赵二位大人,执行此计,定要击退三族联军!”
景仁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猛地一拍玉案,语气激昂:“好!好一个以逸待劳,好一个声东击西,好一个釜底抽薪!凌飞,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就按你说的办,传朕旨意,令魏深坚守拱北关,赵天云配合执行声东击西之计,派五千轻骑执行釜底抽薪之计,梁卫道率军两万,驰援北境,协助指挥作战,嬴稷负责统筹粮草,务必保障北境粮草供应!”
“臣遵旨!”诸位大臣齐声躬身领旨,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御书房,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激昂起来。
景仁帝看着洛凌飞,眼中满是赞赏与欣慰,语气缓和了许多:“凌飞,此次北境战事,全靠你献此妙计,若能击退三族联军,守住北境,朕必重重有赏!如今北境将士士气低迷,朕知你诗词天赋甚高,想请你作诗一首,传往北境,为将士们提提士气,不知你可否愿意?“
洛凌飞躬身应道:“臣遵旨,能为北境将士尽一份力,是臣的荣幸。”
他沉吟片刻,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北境拱北关下,将士们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周身隐隐有儒道气息涌动,开口朗声道:“赠北境将士: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诗句铿锵有力,既有将士们战前饮酒的豪迈,又有视死如归的悲壮,更藏着儒道“忠君爱国、舍生取义”的意象,话音刚落,御书房内的墨香骤然变得浓郁,隐隐有金色灵光缭绕,空气中弥漫的儒道气息愈发厚重,连案上的奏折、玉圭,都微微泛起淡金色的光晕。诸位大臣心头一震,眼中满是动容,仿佛看到了北境将士们饮酒饯行、奋勇敌的画面,周身的气血都随之激荡。
诗句铿锵有力,既有将士们战前饮酒的豪迈,又有视死如归的悲壮,听得诸位大臣心头一震,眼中满是动容。景仁帝击节叫好:“好诗!好一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尽显我大夏将士的豪迈与血性!”
洛凌飞微微颔首,紧接着又开口念出第二首,语气愈发激昂,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儒道气息愈发浓郁,字字如金石落地,响彻整个御书房:“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好!好一句‘提携玉龙为君死’!”景仁帝激动得站起身,眼中满是泪光,话音未落,御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并非地震的剧烈摇晃,而是一种带着儒道圣威的共鸣,紧接着,整个神都都微微颤动起来——神都学宫之内,孔圣与孟圣的雕像,原本庄严肃穆,此刻竟微微颤抖,石质的眼眸仿佛有了神采,两道淡金色的虚影从雕像中缓缓升起,孔圣虚影身着儒衫,手持《论语》,面容温和却带着凛然圣威;孟圣虚影身着素袍,手持《孟子》,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舍生取义”的浩然之气。两道虚影缓缓升空,绵延万里,穿透神都城墙,直抵北境雁门关上空,如两道金色天幕,笼罩着整个北境战场。
“圣!圣人显圣!”御书房内,宰相林中良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敬畏,诸位大臣也纷纷躬身,神色肃穆,连镇南王王锐华都微微躬身,眼中满是震撼——儒道圣人显圣,乃是大夏百年难遇之盛事,更是北境将士之福!景仁帝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望着窗外,声音哽咽:“此诗一出,圣人显圣,北境必安!瑞桦,快将这两首诗誊抄百份,快马加鞭传往北境,让每一位将士都能读到,让他们知晓,圣人与大夏,与他们同在!”
此时,洛凌飞所念的两首诗,已然借着儒道圣人的虚影,从皇宫流传出去,诗词中蕴含的“忠勇、豪迈、舍生取义”的儒道意象,化作无数金色光点,顺着圣人虚影,传遍神都的每一个角落,再绵延至北境。神都百姓纷纷驻足,望着天空中两道金色虚影,跪地行礼,口中高呼“圣人庇佑,大夏永安”;神都学宫的儒道弟子们,手持书卷,齐声诵读两首诗句,儒道气息愈发浓郁,为圣人虚影加持力量。
北境拱北关外,正在列阵对峙的大夏将士们,忽然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笼罩周身,疲惫与恐惧瞬间消散,灵力隐隐有所增幅,手中的兵器泛起淡金色的灵光。他们抬头望向天空,看到两道绵延万里的金色虚影,听到随风传来的两首诗句,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与坚定,齐声高呼:“愿为大夏,舍生取义!提携玉龙,为君而死!”声音洪亮,震彻云霄,连三族联军都为之震颤,蛮王努儿哈吉眉头紧锁,望着天空中的金色虚影,眼中满是忌惮与不安——他能感受到,那是一种远超他的圣威,是儒道圣人的加持之力。
这便是诗词的儒道赋能,是圣人显圣的庇佑。洛凌飞的两首诗,不仅鼓舞了士气,更引来了孔孟圣人显圣,为北境将士增幅,让原本剑拔弩张、危机四伏的北境局势,悄然发生了逆转,也让大夏君臣,更加坚定了击退三族联军、守护疆土的信念。
“奴才遵旨!”瑞桦连忙躬身领旨,快步退了出去,脚步间都带着几分激动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