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计算器。
按了几个数字。
然后，把计算器，转向他们。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数字。
200,000,000。
两亿。
“这是我们第一年的授权费。”
秦峥淡淡地说。
“从第二年开始，每年按照恒天科技年利润的百分之十收取。”
“你们，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如果不同意。”
秦峥拿起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们和美格生物，达成的初步意向书。”
“美格愿意出价五亿，买断许小姐手上的一个升级版配方。”
“我想，那个配方的效果，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一旦那个配方上市，你们的‘新生一号’，会立刻变成一堆，没人要的垃圾。”
“到时候，别说两亿。”
“你们恒天科技，还值不值两千万，都是个问题。”
秦峥的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周启明的心理防线。
他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
9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周启明身边的那个股东，脸色变了又变。
他拿起桌上那份和美格生物的意向书，快速地翻看着。
越看，脸色越沉。
最后，他“啪”的一声，把文件摔在桌上。
转头，看向周启明。
“周总！”
他的声音，冰冷又愤怒。
“这么重要的方，你就是这么对待的？”
“为了区区几十万，把公司到这个地步！”
“你这个董事长，是怎么当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么对周启明说话。
周启明抬起头，嘴唇发白。
“李董，我……”
“你什么你！”
李董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现在，两条路！”
“要么，答应许小姐的条件，花两个亿，买回配方，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要么，你就等着公司破产，我们所有股东，一起上天台！”
周启明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那张平时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写满了屈辱和狼狈。
我看着他。
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早知今，何必当初。
李董不再理会周启明，转头看向秦峥，脸上挤出笑容。
“秦律师，许小姐。”
“两亿，太高了。”
“我们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清楚，生产线停了，现金流很紧张。”
“您看，这个价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他开始讨价还价了。
秦峥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摇了摇头。
秦峥会意。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
“李董，这不是菜市场买白菜。”
“这个价格，是基于‘新生一号’未来的市场价值，和它能为贵公司带来的利润，精确计算出来的。”
“一分，都不能少。”
“而且，我提醒您一句。”
秦峥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你们的三分钟，已经到了。”
“现在，价格变了。”
“两亿五千万。”
李董的脸，瞬间僵住了。
“秦律师，你这是坐地起价！”
“不。”
秦峥摇了摇头。
“这是对你们犹豫不决的惩罚。”
“我当事人的时间，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