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从口掏出U盘,放在桌上。”第二篇和第三篇的原始数据在这里面。加上云盘里第一篇的,三篇全了。”
她拿起U盘看了看。
“学术造假的举报,我没法代理。这不是法律,是学术规范问题。”
“我知道。这部分方颖来做。但何律师,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说。”
“帮我给U盘里的内容做一个公证备份。万一他毁了原件,我手上还有法律效力的备份。”
“可以。我今天就安排。”
她把U盘收进一个文件袋,在封口处签了字。
“沈露,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你说。”
“他一旦收到法院的人身安全保护令,会知道是你申请的。以他的反应速度,他会立刻启动他准备了三年的那套东西——笔记本记录、邻居证言、幼儿园老师的说法、你的心理科就诊记录。他会反诉你精神状态不适合抚养孩子。”
“我知道。”
“你有应对方案吗?”
“那些监控视频里不仅有他打我的画面,还有他对着五岁孩子吼脏话的画面。幼儿园老师说我不稳定,但幼儿园的其他老师看过豆豆身上的淤青。他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何律师看了我几秒。
“三年了,你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他第三篇论文发出来。三篇一起炸,他连辩解的时间都没有。”
她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你回去吧,保护令的事我来跑。你的手机号能正常联系吗?”
“不能。用那个备用手机联系我,号码方颖有。”
“好。”
我站起来准备走。
她叫住我。
“沈露。”
“嗯?”
“我做了八年妇女权益案子。你是我见过准备最充分的当事人。”
我没说话。
不是因为充分。是因为我知道不充分的后果是什么。
回到小区的时候,刘姐站在单元门口,身边站着周恒。
他提前回来了。
两个人看着我从小区门口走过来。
刘姐的脸上是那种”我已经汇报过了”的表情。
周恒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走上前一步。
“去哪了?”
“买药。”
“药呢?”
“药店没有。说要去医院开。”
他盯着我。
“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