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知道。”我说。
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会议室。
那背影,像极了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人。
我目送他离开,心里没有快意,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空荡荡的平静。
陆沉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还有一件事。”
我看向他。
“顾行舟在离开之前,已经把他名下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全部转到了沈思羽名下。”
我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有意思,”我说,“他是想用这个方式,让沈思羽来替他报仇?”
陆沉摇了摇头:“不,他是想告诉沈思羽,他输了,什么都没了,所以把最后的东西留给她。”
“那沈思羽现在有多少股份?”
“百分之十八,加上她原本从沈家继承的百分之五,一共百分之二十三。她现在是顾氏第一大股东。”
我深吸一口气。
好戏还没有结束。
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
她大约五十岁出头,保养得宜,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墨绿色旗袍,气质优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和一个拿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整个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她的排场,而是因为她的脸。
沈正业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你怎么……”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都变了调。
沈思羽呆呆地看着那个女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因为她认出来了。
在场很多人都认出来了。
那是沈正业的前妻,沈家的原配夫人,传说中已经死了二十年的女人——我的母亲。
沈婉清。
她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沈正业身上。
“正业,”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好久不见。”
沈正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婉清微微一笑,转向我。
“晚晚,”她说,“辛苦了。”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妈,”我说,“您来得正好。”
沈思羽终于反应过来,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颤抖:“你……你不是已经……”
“死了?”沈婉清看向她,目光平静得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