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迟鱼来的历史脑洞小说《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李建郭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878830字的篇幅,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有时甚至还会添上两句。
这些天里,秦淮茹脸上就没断过红印子。
不过,比起院里这几户人家的鸡飞狗跳。
李建郭倒是难得清静了几天。
该吃饭吃饭,该喝茶喝茶,小子过得有滋有味。
而且这些时,他零零碎碎从别处得了不少东西。
多半是些钱票和常用度。
照这样下去,李建郭琢磨着,或许连厂里的差事都可以不必去了。
单靠这些零碎进项,吃喝早已不成问题。
但彻底辞工终究不妥。
他实在找不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说法。
况且说实在的。
李建郭不是那种能整天闷在屋里的人,有件事做着,子反而充实。
再说,工程师这名头放在眼下这年月,走到哪儿都受人高看一眼,终究是份体面。
……
厂子下工的钟声刚敲过不久。
李建郭随着人流挤出轧钢厂铁灰色的大门。
“再过些天,该去取那床厚棉被了。”
“这天,真是冷得刺骨头。”
他把手凑到嘴边,呵出一团白气,用力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忽然想起前些子送到纺织铺去的那包棉花。
算算子,也该到约定的时间了。
棉被铺子那边捎来了口信,说是后天就能取了。
眼下的天光,再裹着原先那床薄絮过夜,非得咬牙硬扛着寒气不可。
他脚步顿在院门边,忽然记起件事——今天还没去点那个卯。
念头才起,掌心便微微一沉。
【今次记档完成,取用如下:钱钞一百五十元,肥瘦相间的猪肉三斤,五级工程师学识通解,厄运缠身符一道,惊梦符一道】
视线扫过最后三行字时,李建郭的呼吸缓了半拍。
五级工程师的全套学问,下个月考评正好用得上。
至于后面那两张符纸……他嘴角无声地扯了扯。
院里那些个爱生事的,往后可得当心了。
不过贾家这几倒是安静。
符咒先收着吧,总有人会撞上来的。
刚跨进中院,东厢房的门帘就被掀开了。
贾东旭拖着步子挪出来,头发乱蓬蓬地贴在额角,眼皮耷拉着,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
他手里拽着个半大孩子,那孩子裤腿上沾着泥灰,走路一瘸一拐的。
李建郭别开脸,径直往自家屋门走去。
贾东旭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建郭就站在那儿,个子比他高出一截,肩膀宽,背挺得笔直,连侧脸的线条都硬朗得像用刀削过。
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动李建郭的衣角,他自己却缩了缩脖子。
这对比太鲜明了,鲜明得让他喉咙发紧。
更别提那些旧账——自己媳妇头一回是他李建郭的,儿子脸上那块疤也是他锅里滚出来的。
想到这儿,贾东旭觉得后槽牙都咬酸了。
打是打不过的,他清楚。
那点怒气在口撞了几圈,最后挤出来的话就带了钩子:“李建郭,你这火锅滋味挺足啊?赶明儿我也请你家侄女尝一口?”
话音还没落地,李建郭眼神就变了。
刚才还平静的眉目骤然结了一层霜。
威胁小欣?他嘴角扯了一下,没出声,手在裤兜里捻了捻——一张叠成方块的薄纸悄无声息地化了。
“免了。”
李建郭声音不高,却硬邦邦地砸过来,“你家锅底都照不见油花,省省吧。”
说完转身就走,门帘在他身后落下,晃了两下,不动了。
* * *
第二天天亮得晚,云层厚甸甸地压着屋檐。
李建郭拧毛巾,擦了把脸。
桌上粥还冒着热气,小欣安静地吃着馒头。
收拾停当,他推门出去,一股冷的空气立刻贴上了皮肤。
没走几步,巷子那头晃出个人影,步子拖沓,肩膀耷拉着。
是何雨柱。
李建郭脚步缓了缓。
这人出院以后一直闷在屋里,今天倒是稀奇。
瞧那方向,竟是往厂里去的。
他目光在何雨柱微跛的腿和始终低着的头上停了片刻,心里转了个念头,没打招呼,继续往前走了。
风刮过墙头,几片枯叶打着旋儿。
弓起的脊背像被无形重物压着,他挪着步子往厂区方向走。
视线垂向地面,那张脸上蒙着一层灰暗。
去厂里这件事,本不是他情愿的。
若不是上面一遍遍催,他宁可把自己关在屋里。
风声早就传开了——他和贾东旭之间那桩事,如今怕是每个角落都有人在议论。
名声这东西,算是彻底碎了。
但比起旁人指指点点,真正啃噬他的是另一件事。
“怎么就是起不来呢?”
他咬着牙,指尖狠狠掐进大腿的肉里,整张脸皱成一团。
是的,起不来。
这才是最要命的。
从前在厂子里,不管对着女工还是那群男工友,他说话从来都带着底气。
现在却不敢了。
他怕有人冷不丁冒出一句“是不是男人”
,哪怕只是拐着弯提一句,他恐怕就软了。
前几天许大茂在外头骂他太监,他没敢回嘴,就是因为这个——他怕当场露怯。
别人倒也罢了,他最怕的是秦淮茹。
若是她从那张温软的唇间吐出类似的疑问,他大概会当场垮掉。
所以这些天,他连她的面都不敢见。
有时候夜里睁着眼,他会想起那场架。
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更想不通的是,动手的时候,自己怎么会用那种阴损的招数。
但他并不后悔。
贾东旭比他更阴。
“妈的。”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目光钉在前方灰扑扑的厂门上,“贾东旭,你把老子废了,迟早要你拿命来还。”
煤渣在鞋底碎裂的声响惊醒了何雨柱。
他盯着脚边散开的黑色碎块,腔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许大茂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那家伙前几缩在人群后头,如今倒敢扯着嗓子笑话他了。
还有贾东旭,虽说同样落了残疾,可人家屋里早有女人孩子暖着炕头。
自己呢?空荡荡一间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啐了一口,转身要走,却瞥见巷子尽头立着个人影。
是李建郭。
何雨柱脊背倏地僵了。
他慌忙垂下视线,脖颈弯得像被霜打过的秸秆,脚步又急又碎地往前赶。
不能对视,绝不能。
从前两人虽不对付,好歹还能梗着脖子顶几句嘴;如今呢?自己这副残缺样子,站在那人跟前便矮了半截。
方才那些咒骂,怕是全叫对方听去了罢?这念头像针扎进肉里,刺得他耳发烫。
他几乎是小跑着拐过街角,把那条巷子甩在身后。
远处,李建郭望着那仓皇消失的背影,嘴角扯了扯。
换作往,这莽汉早该瞪着眼吼“看什么看”
了。
如今倒学会躲了。
他摇摇头,抬腕看了眼表针,也加紧步子往厂区方向走去。
头渐渐爬到了天 ** 。
午间的铃声刚响过,车间办公室的门就推开了。
李建郭和几位老师傅一起走了出来,朝着食堂的方向走。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刚才那份图纸,”
走在他左手边的老师傅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那个思路,真是绝了。”
另一位老师傅立刻接上话茬,点着头:“可不是么。
依我看,就算评上了五级职称的人,也未必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巧的法子。”
“我们这些人,了一辈子,也就混个六级到头。”
第三位老师傅拍了拍李建郭的胳膊,语气半是感慨半是羡慕,“你不一样,是这块料。
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五级的考核准能过。”
被围在中间的李建郭只是摇了摇头,脚步没停。”就是一时想到了而已,没什么。”
他这么说。
耳朵里灌满了这些称赞,让他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只好把视线投向前面食堂那栋灰扑扑的建筑。
自从脑子里被塞进了那些不属于他自己的、却又无比清晰扎实的知识后,眼前这些工作确实变得轻省了许多。
好像原本需要费力攀爬的山坡,忽然变成了一条平坦的路。
食堂门口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喧哗声混着饭菜的气味一股脑涌出来。
他们几人走了进去。
几乎就在他踏进那片嘈杂的同时,一些细碎的议论便从不同的角落飘了起来,像夏天里恼人的蚊蚋。
“快看,是他。”
“模样真是没得挑……”
“何止是模样?人家本事也大,工资听说也高。
就是不怎么搭理人。”
这些声音,李建郭早就听惯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视前方,径直朝着打饭的窗口走去,仿佛那些窃窃私语谈论的是另一个不相的人。
可是,同样的场景,落在食堂角落一张桌子旁坐着的人眼里,却像一烧红的针,直直扎进了心窝里。
若是放在以前,贾东旭大概还能勉强忍受,毕竟次数多了,多少有些麻木。
可今天不同。
从早上迈进厂门开始,那些有意无意飘进他耳朵里的话,就没断过。
“喂,我说,你那地方……现在还行吗?”
“听说没了那东西,撒尿都得靠管子?能……能让我们瞅一眼不?没别的意思,就好奇。”
“东旭啊,我没恶意,真就问问——你嗓子怎么没变细?戏文里不都那么唱么,没了那玩意儿,说话声就跟女人似的。”
“想开点,反正你媳妇也娶了,孩子也有了,那玩意儿有或没有,也没啥要紧了吧?”
诸如此类。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他低着头,用力扒拉着饭盒里已经冷掉的饭菜,嚼在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食堂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贾东旭的手掌还悬在半空,秦淮茹偏着头,左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
周围的目光像细针般扎过来,又很快移开——没人出声,只有勺子碰搪瓷碗的叮当声断续响着。
对桌的男人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几乎裂开。”还看?”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再看,信不信我真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秦淮茹没应声。
她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碗里已经凉透的菜汤,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油。
刚才那一瞥,她其实什么也没看清。
李建郭坐在靠窗的位置,侧影被午后的光晕模糊了轮廓,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可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竟招来这么重的巴掌。
她耳中嗡嗡作响,那些压低的议论却还是钻了进来。
“……活该,这种女人……”
“……自家男人都那样了,还惦记别人……”
“……早听说她以前跟李建郭……”
话尾总是断在半截,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