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欢等人出门后。
巷子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大一小两道绝美身影。
年纪稍大的女子身段丰腴,柳腰纤盈一束。
沉甸甸的丰满襟被具有成熟韵味的紫色衣裙包裹,宛若熟透的仙桃,熟美多汁。
年轻女子身着如雪修身武道长袍,双腿笔直修长,一直延伸到胯部,翘臀线条饱满却又不失紧致。
襟比少妇略微小了一点,却又恰到好处,可谓是灵风秀峦。
两人一个成熟美艳,一个活泼动人。
看上去像是感情深厚的母女花。
年纪稍轻的女子看着许宴欢远去的背影,好奇道:
“师姑,那对夫妇好生奇怪,女儿被歹人捕了不去找官差,居然找一个年纪比我看上去还小的少年。”
拥有花信般风情的少妇回应道:“南城秩序崩坏,地下势力多如牛毛,其中与官府暗中勾结的不知凡几。
“普通老百姓为保平安,便给当地的地头蛇缴纳‘平安钱’,这少年,应当就是这条街的话事人。”
熟望着许宴欢的背影,雀舌舔了舔红唇,媚眼如杏的眸子透出浓浓的渴望:
“真是一具让人兴奋的身体…”
……
许宴欢与瞎子走在前方,开口问道:“说吧,黑风帮跟恶蛟会什么关系?”
瞎子稍稍落后于许宴欢半步,也不再隐瞒:“黑风帮帮主林铁雄半月前认了江然当义父。”
许宴欢愕然:“林铁雄都快四十了吧,认一个比他小了一轮的二世祖当爹?”
“江镇横没多少年活了,恶蛟会总不能群龙无首,江然和他大哥江风争得火热。
“江然在恶蛟会的声望本就不足,于是想了点盘外招,四处招收‘义子’,大概是想助长气焰吧。”
许宴欢了然。
恶蛟会是南城三大帮派之一。
江镇横能成为混乱街区的头部,实力自不用说。
据说能用毛孔去感知外界的敌意,并且能瞬间化解。
据裴湘芝对各大境界的描述,江镇横的武道境界已然到了第三重——化劲。
有这么个老子,江然在南城这个三不管地带,自然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一年前,江然纵马驰骋路过双石巷,将朱春撞了个半身不遂,然后自顾自扬长而去。
朱春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但当年精神矍然,风度翩翩的夫子,如今只能终瘫缩在床上艰难度。
全靠‘想看许宴欢、瞎子这帮自幼抚养长大的兔崽子成家立业’这口气支撑着。
许宴欢与朱春情同父子,这个仇若是不报,枉为人子。
“大哥…”
瞎子犹疑片刻,斟酌道:“现在跟恶蛟会对上…得不偿失…”
“我们可以找个适当的机会,偷偷摸摸将那女孩救出来。”
许宴欢摇摇头:“张强的女儿已经十三四岁了,要是拖延一两天,恐怕会被那帮渣宰玩死。”
瞎子沉默。
能冒着风险救人,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至于其他的,与他何?
瞎子心中无奈叹息一声,手臂挥了挥。
街道两侧早已埋伏的弟兄们瞬间暴起,齐刷刷抄起家伙,声浪炸街般在双石巷回响:
“大哥!”
吼声如雷,震得街边摊贩噤若寒蝉,气都不敢喘,看向许宴欢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带着无穷的敬畏。
许宴欢面如寒铁,眼神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淡淡吐出三个字:
“人去。”
他抬步向前,脊背挺直如枪,自顾自走在最前头。
身后众人瞬间被点燃,眼底翻涌着狂热与凶光,黑压压一片紧随其后,腥风煞气席卷整条街道。
……
众人正走到街头,旁边一幢两进四合院忽而响起嘈杂的声音,随之而来还有悲恸呐喊。
这是双石巷米铺乔老头的家,矮子里拔高个,也算是双石巷里的富贵人家了。
乔老头早几年因病离世,徒留一个亡妻与女儿守着不大的家业,吃喝不愁,子算是比较安宁。
“娘,救救我!!”
“大爷,求求您,我才这么一个女儿,我不卖!我不卖呀!”
一道细尖的嗓音响起:“废什么话!跟了老子,是你女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张强挤开人群,来到许宴欢身边焦急道:“欢爷,就是这人把我女儿抢走了!”
许宴欢眼睛静得像一潭死水:“黑风帮这些爷,真是去到哪玩到哪啊。”
言罢,他拧身走了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
偏厅处,张强的女儿被十几个泼皮看守着,瑟瑟发抖。
大厅中央,一个年约十七八的清秀少女衣衫凌乱,被个青年男子横抱在怀里。
米铺老板娘倒在地上嚎啕大哭,拉住青年男子裤脚不断求饶。
青年低头看了眼老板娘,阴邪脸庞上露出淫秽笑容:“你这婆娘长得比你女儿还有味道,不如跟你女儿一起来伺候本少爷?”
吱呀——
大门霎时被推开,一个模样俊秀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谁!?”
青年看见蓦然闯入的许宴欢,阴鹫眼神露出凶光。
许宴欢踏入大厅,目光打量了下四周:“我似乎打扰了诸位的雅兴?”
米铺老板娘见到许宴欢,如同溺水之人看见了最后一稻草:
“欢爷!救救我们孤女寡母!”
青年眉毛突然一皱,将怀中的女子扔给属下,阴恻恻开口道:
“你就是他们口中说的‘欢爷’?听说你是这条街的扛把子?”
许宴欢微微颔首:“正是。”
林岳轻笑一声:“恰好今天撞见,我就通知你一声,双石巷就属于我黑风帮的了。”
许宴欢轻声道:“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黑风帮少帮主,林岳!”
青年头颅扬起,阴秀脸上带有几分不可一世的睥睨:
“看在你把双石巷的美人都养得丰满多汁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在我手下讨饭吃的机会。
“好了,你先回去吧,等我快活完再前来拜见。”
许宴欢没有动。
林岳泛起几分不悦:“看来欢爷很不高兴啊?是因为我抢了你地盘,想赶我走不成?”
“啊哈哈。”
许宴欢上前几步,自来熟搂住林岳脖颈,黑白分明的瞳孔无比清澈:“不赶不赶。
“岳少爷莅临双石巷,令这泥狗巷子蓬荜生辉,我怎么舍得赶您走。”
闻言,林岳阴恻的面容得以松缓,满意点点头:“还算你识相。”
可就在此时,他用余光瞥到旁边的手下脸色骤然变得煞白。
林岳不明就以,正要说些什么….
噗嗤——
闷哑的破肉声骤然炸响,腥热的血气瞬间漫开。
滚烫的血液瞬息浸透了林岳的衣襟,晕开一大片刺目猩红,滴滴答答砸在地面。
林岳瞳孔骤然缩紧,不可置信低下头瞄了眼,一柄短刀精准没入了他的腹。
“你就应该…永远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许宴欢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反手扣着刀柄的手腕猛地发力,从右至左狠狠一划!
嗤啦——
刀刃破肉的声响刺耳又沉闷,大块扇形的血花骤然炸开。
腹中的碎肉、脏器连同血花于空中泼洒,如一团泼洒的红绸凌空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