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那年,班主任让自己先挑选同位,他俩互相瞥了一眼,厉剑凉说,
“我学习挺好的。”
“尤其是数学。”
她立马动心了。
她当时偏科,最差的就是数学。
都说学好数理化,无理也能走遍天下。
那会她想他大概完了,她得困死在胡同里了。
她就救星又一脸崇拜地看他,
“同学你好。你看我怎么样?咱们俩一位?”
可是,后来才知道,厉剑凉这个贱人骗子。数学和她差不多的水平,文科尤其拉胯,每天抄她作业。
要不是看在他抄完给钱的份上,她才不许。
后来他又让她讲题,她就收费,按照市场价来收。
厉剑凉这贱人倒也是痛快,因为家里不差钱。
后来她才知道他家里富得流油,家里在国外做生意。
即便后来陆安文是个学霸,做了她的同桌,给她辅导,她的数学也还是不见起色,她勉强考了了专科。
人和人的命运是不一样的。
厉剑凉回了新蓝市创业,混得风生水起。
她老公现在给他做牛马。
都说十年如一梦。
可是本性难移也是真。
厉剑凉亲了她摸了她,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也不敢让吴能知道。
她说,“见到了。照片也给了,土特产礼物他也收了。”
“所以呢。”吴能兴奋道。
“所以他贱啊。”房菱艺恨得牙痒痒,“他不办人事。他说还得裁员你。”
……
……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传来不满的口吻,“你好好求人家了吗。是不是拉不下脸来,放不下身段?又摆家里那种臭态度?”
“老婆,你得记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这样了,你以为子还像从前?还清高什么?!”
“他照片礼物都肯收,就说明还有戏,你再去求求他。”
“……”
吴能罗里吧嗦地说着,房菱艺咬着牙齿道,
“再去求他?”
“怎么着?吴能你这是也想学乾安?想让我去陪他睡?”
“是这么求吗?!”
“行啊。我明晚就去他家。陪他睡睡。”
“不过,你也做好准备,你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
气氛顿时变得冷冽,沉默几秒过后,吴能低声说了句,
“老婆,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我这也是着急了。”
“你不要陪他睡觉。你只属于我。”
“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我们结婚纪念就要到了,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你别生我气了。”
…
…
房菱艺直接骂了脏字,挂了电话:一直贪便宜,结果贪上了吴能这个大便宜。
她当时不爱他,现在更加不爱他。
最近“离婚”这两个字时不时在她耳边闪现。
神经快要崩裂了。
挂了电话不久,她就匆忙赶去工作,她现在是一名护工,专门给老人护理的。
从前大专学的就是护理专业。
那三年,家里大事小事不断,她几乎没怎么读书,也就混了个文凭。
大专毕业后,她做过各种工作,不过都是底层的。
现在大学生研究生高学历的人才一抓一大把,很多都家里蹲了,毕业即失业。她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杂牌大专,想找个正经又体面的工作更是难上加难。
目前这份工作虽然辛苦,可是这是她众多工作里面报酬最高的。
她现在需要还房贷,需要养她爸妈还有两个弟弟,不得不拼命。
两个弟弟年幼就生病,当时吴能家境富裕还没有被他败光家产时,贴补过她娘家,照顾她娘家,救了她两个弟弟,所以那会她才选择嫁给吴能,现在也不会轻易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