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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钟大哥钟硕听到这话都有点手痒想揍一下这臭小子了。

太不会说话了。

他们虽然比不上小妹,那在村里也是排的上号的。

钟岩还是无法接受:“不跟外人说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啊,我连我姐都没见上,还让她一个人坐火车去部队。”

“你姐胆子比你大。”

钟坚义之所以放钟舒渔一个人过去,也是信任她,从小这个小闺女就懂事靠谱,帮了他不少忙。

比家里几个臭小子靠谱多了。

钟岩还是难受:“还回来吗?”

“满意的话领完证肯定要结婚见见我们这些家里人的,到时候看怎么安排吧。”

钟坚义感觉依谭家守礼的这个做派,说不定哪一天就上门了。

在信里写的也是先让俩人相处相处,要是不合适也不会亏待钟舒渔的。

但对方对钟舒渔很满意,觉得这个婚事肯定能成。

谭家满意,钟家更没有好说的了。

钟坚义看家里众人的反应,觉得他老爹还是有智慧,就该瞒着。

“好了,都回去睡觉去,明天地里还忙,虽然秋收结束了,但是还一地的活,老大老三都回来了明天就一起下地,老二明天肯定打电话回来问情况,我得去公社守着。”

公社安了电话,倒是方便了不少。

钟岩坐在门口,心里就是憋屈:“明天我也去公社等二哥电话,我姐肯定也会接电话的。”

他得亲自问问他姐。

“行行行,回去睡你的觉去,明天把你爷爷正好一起背过去。”

老爷子今天送走人的时候就有些不舍得。

“好嘞。”

钟岩高兴了,钟舒宁见没人搭理她,也摔摔打打的回屋睡觉了。

一个小姑的闺女结果比她这个亲闺女都受偏爱,钟舒宁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你再甩脸色就滚出去睡,这两天没搭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没有你小姑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好子。”

钟坚义忍无可忍,眼看着就要动手,被钟硕拦住了。

钟硕也是服了,这事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没有小姑和小妹就没这桩婚事,人家看重的又不是钟家,而是小妹那个人。

就是看不上小妹,也不会看上大妹的。

真是不知道钟舒宁一直在不满什么。

钟舒宁害怕她爸,一话不说梗着脖子进屋了,也不敢再弄出动静。

但回到屋子里还是委屈的掉眼泪。

凭什么凭什么!

闹了这么一出,这下子她更难相看了。

刘菊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但又觉得命苦,家里有个厉害婆婆就算了,公公脾气还这么大,她还是长嫂头上压着两座大山,不,三座,还有个老爷子呢。

老爷子能不知道今天家里这些事吗?

但都在屋里躺着没出来,明显着不管,但要闹到他面前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小姑也是老爷子的闺女,她难产就留下一个钟舒渔,老爷子肯定要护着她的。

可能爷爷没有早点把介绍信娃娃亲的事说出来也是防着他们兄弟姐妹,担心小妹被欺负。

一家人心情各异的睡下,都等着明天钟砾的电话,问问小妹的情况。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了见上面了。

不知道小妹满意不满意,要是看对眼了就赶紧结婚领证,这桩亲事再好不过了。

另外一边,军属院。

钟舒渔吃了东西洗了脚,这困劲上来了,她打了个哈欠,打完就见谭晋松敲了门进来。

钟舒渔一囧,她打哈欠还特别容易流眼泪,看着谭晋松两滴泪珠就落下了。

谭晋松以为她难受哭了,心中一沉:“你别哭,你要是不同意这桩娃娃亲,可以退婚的。”

钟舒渔一愣,连忙摇了摇头:“不是。”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见谭晋松已经闷头端着洗脚水出去了,像是给她空间让她冷静冷静。

钟舒渔真是哭笑不得了,她就打个哈欠,真没哭。

但她太困了,也不想解释了,等明天再说吧,想着又一个哈欠出来,眼泪跟泪珠似的不断的掉。

钟舒渔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好想睡觉,在家里这个点她都已经睡着了。

谭晋松在门口站着,听着里面传来的抽泣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后拖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等钟砾回来,让他问问。

谭晋松本来很有信心,但是看到钟舒渔红着眼哭泣的样子心就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俩人没缘分。

心碎男孩在线惆怅。

谭首长有些难受,还没开始恋爱就失恋了。

谭晋松拿出一烟刚想点,就见后面传来钟舒渔的声音:“谭首长,茅房在哪?”

钟舒渔忍了好久了,真要忍不住了。

幸好今天喝的水不多。

谭晋松眼疾手快的把手里夹着的烟藏起来,站起来拎着椅子放在一边,拿着手电筒道:“在西南角,我带你过去,里面比较黑,你带手电筒进去,我在外面守着你。”

说着他就带路往茅房方向走。

钟舒渔松了一口气赶紧跟上。

谭晋松都不敢多看钟舒渔,眼睛鼻子都是红的,刚刚在屋里肯定又哭了。

啧,还真是难办。

她越哭自己就越想欺负她,谭晋松感觉自己心理变态了。

“给。”

谭晋松来到地方,把手电筒给钟舒渔,钟舒渔接过还有余温的手电筒感激的道谢:“谢谢谭首长。”

“没事。”

只要别再哭了就行。

他真遭不住。

钟舒渔着急忙慌的进去。

谭晋松道:“我在院子里等你。”

“好。”

等人出来,谭晋松才上前接过手电筒带她回去。

钟舒渔洗完手揉了揉眼睛:“谭首长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她太困了,熬不住了。

谭晋松这才反应过来钟舒渔刚刚可能没哭,是太困了。

这揉完她眼睛更红了。

“你先睡,我等钟连长回来。”

“好,你跟我二哥说一声。”

“嗯。”

钟舒渔进去睡觉,门口的谭晋松一扫刚刚的阴霾心情又放晴了。

看来是他想多了,都这个年龄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患得患失。

谭晋松摇了摇头,明天一早就写结婚报告。

不能再出现什么差错了。

到嘴的鸭子可不能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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