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先婚后爱:顾太太每天都在谈判》我必须推荐!影龙华是豪门总裁界的大神,方鹿顾鸣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4812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先婚后爱:顾太太每天都在谈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方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在地板上划出明暗分界。空气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糖甜香——那是方鹿早上顺手搁在桌角的,一直没顾上吃。
方鹿捏了捏眉心,指节因长时间握笔微微泛白。她从一早到现在只喝了两杯凉白开,胃里空落落的,但桌面上摊开的恒天财报还没翻完。
顾鸣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低着头,笔尖在纸页上快速划过,眉头微蹙。
他走过去,将手机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赛腾科技的人员架构图。
“上午和陆明通电话,他提了一句——方赛的运输方案,只有他和物流部经理张诚经手。”顾鸣的声音很淡,但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海运信息泄露,只能是张诚的问题。”
方鹿抬眼,目光落在“物流部经理”几个字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拿起手机拨通周扬电话,指尖在桌面快速叩击,语速极快:“赛腾物流部,张诚。查他近三个月流水、通讯记录,和恒天有没有接触。半小时。”顿了顿,“让商务部拟补充协议——原料质量符合德国原厂标准,到港不晚于下周一,赛腾必须优先供货。运输安保、报关清关全由我们接手。加一条:运输环节出现任何人为延误,我方有权终止,要求双倍赔偿。”
挂断电话,她抬眼看向顾鸣:“你去见陆明。是其次,先让他把家贼清了。”
顾鸣颔首,从椅背上捞起西装外套,顺手将一份文件搁在她桌上:“方振坤的证据发给老爷子了。刚来的消息,人被扣在书房,族老们都到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脸色有些白,眼底有压不住的疲惫。
“谈完我带吃的回来。”他顿了顿,“别凑合。”
方鹿摆摆手,已经低头继续翻恒天的财报。顾鸣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
—
电梯下行时,顾鸣给特勤部发了条消息:派人布控赛腾周边,盯死恒天的人,有动静立刻报。
副驾上放着刚打印出来的安保方案,他翻了两页,又拨了个电话:“赛腾那边,安排四个人跟着陆明进出,二十四小时。”
车驶出方氏大厦时,周扬的调查结果已经发到他手机上。张诚的账户里躺着三笔转账,单笔金额都在六位数以上,转账方指向恒天旗下一家空壳公司。时间点卡得刚刚好——都是方氏与赛腾初步接触之后。
顾鸣眉峰微蹙,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
—
赛腾科技的会客室里烟雾缭绕。
陆明指间的烟烧到了滤嘴,烟灰落在裤腿上都没察觉。他脸色灰败,眼底布满血丝——三天了,他几乎没合过眼。昨晚恒天的人托话进来,说让他“管好自己的家人”,他老婆吓得连夜带着孩子躲去了娘家。
见顾鸣进来,他猛地站起身,差点被椅子绊倒:“顾总——”
顾鸣没碰助理递来的茶。他身体微微前倾,将手机推到陆明眼皮底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压迫感:“陆总,不急。先聊聊你的人——张诚。”
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在屏幕上清晰滚动。陆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下去,他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翻了几页,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三年前被恒天坑得差点破产的噩梦突然清晰起来——那时候也是先从内部出了问题。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狠狠将手机砸在桌上,眼底闪过狠戾,“我待他不薄,他居然——”
“恒天拿了你的把柄,又给了好处,他自然愿意卖命。”顾鸣收回手机,语气平淡,“你查到的海运信息,就是他卖的。恒天想在港口动手脚,目标不只是方氏的原料——他们想借我们的手,搞垮你赛腾的信誉,顺便断了方氏的后路。”
陆明瘫进椅子,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想起老婆昨晚在电话里的哭声,想起三年前被恒天得差点跳楼的绝望,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那现在怎么办?”他声音发哑,“运输路线已经泄了,航空加急的货下周一到港,要是真出问题,我没法跟方氏交代,赛腾也完了——”
“运输方氏全权负责。”顾鸣打断他,将拟好的补充协议推过去,“安保团队全程跟进,报关清关走特殊通道。原料价格随行就市,不溢价。你这边,立刻处理张诚——开除,报警,告他商业泄密。”
陆明抓起协议,快速翻看。看到“方氏承担全部运输安保”“出具五百万银行履约保函”“原料质量符合德国原厂标准”几项条款时,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下来一点。他二话不说,抓起笔签了字,又按上手印。
“人我现在就处理。”他站起身,眼底的狠色还没褪去,“证据我全交出来——张诚电脑里那些删掉的东西,我让技术部恢复过,还有他帮恒天偷换原料批次的邮件截图,我内审岗那边提前留了备份,全都有!”
顾鸣微微颔首。他看了眼时间,起身:“报警之后,让警方联系方氏法务,我们配合。”
走到门口,他回头:“陆总,身边的人该清就清。恒天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
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气氛同样紧绷。
周扬带来的证据比预想的更全——不仅有转账记录,还有技术部从张诚办公电脑里恢复的删除邮件。发件箱里躺着一封已发送邮件,收件人前缀是“hengtian”,附件是赛腾未来三个月的原料采购计划。
“技术部昨晚熬了个通宵,把硬盘里删掉的东西全翻出来了。”周扬说,“还有这个——赛腾内审岗之前就觉得张诚有问题,偷偷备份过他经手的几批原料换货记录。”
方鹿翻着那叠打印出来的邮件,眼底冷意渐深。她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存了许久却从未拨过的号码。
“反垄断局举报中心吗?我举报恒天集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恶意打压供应商,涉嫌商业胁迫和不正当竞争。”她声音平稳,一字一句,“证据齐全,随时可以提交。”
挂断电话,她看向周扬:“让法务部下午把证据册送到反垄断局,整理成卷,一式三份。”顿了顿,“特勤部那边,安排人联合海关,下周一全程护航赛腾原料。另外,派人盯着恒天在港口的据点,只要他们敢动,立刻取证报警。”
周扬应声,转身出去落实。
方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捏了捏眉心,胃里隐隐有些疼,才想起来中午又忘了吃饭。桌上的凉白开已经见了底,她拿起杯子接了杯新的,喝了两口,目光落在窗外川流的车流上。
恒天这一步棋走得急,破绽也多。但沈浩不会善罢甘休。
她转身回到桌前,翻开海外事业部的名录,指尖在纸页上慢慢划过。
门被推开,林舟抱着平板小跑进来,气还没喘匀:“方总!盛远的原料入厂了,技术部刚检测完,全部合格!各产线组长已经全员到岗,振华的订单今天下午就能开机生产!”他咽了口唾沫,脸上是压不住的喜色,“还有——反垄断局那边回复了,说证据充分,先接收组卷,三个工作内启动现场核查。法务部已经把证据册送过去了!”
方鹿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她拿起手机,看到顾鸣发来的消息:赛腾谈妥,内鬼已控,运输我方接手。陆明签了补充协议,承诺优先供货。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优先供货——协议里还没写到这一条,他直接把口头承诺拿下来了。
指尖轻轻敲下回复:等你带吃的回来。少盐少醋,多放虾皮。
—
恒天集团总裁办公室,气氛阴云密布。
沈浩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喘着粗气,脸色铁青,下属们低着头缩在墙角,没人敢出声。
但下一刻,他没有继续砸东西。
他捏着眉心,在办公椅上沉默地坐了半分钟,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张诚被抓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沉下来,“盛远倒戈,反垄断局也立案了。”
下属们依旧不敢接话。
沈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又是十几秒的沉默。
“港口的动作别停。”他转过身,眼底的暴怒已经压下去,换上一种阴冷的平静,“举报他们的原料报关信息,就说涉嫌低报价格、偷逃关税——这种事查起来没完没了,够他们喝一壶的。”
他走到桌前,翻开一份文件:“方氏的海外方,德国那家,去查他们的税务记录。还有——”他抬眼看向角落里的下属,“海外事业部那边,有没有能接触核心的人?”
“有、有一个,去年招的,跟方氏签了竞业协议,但我们可以……”
“去谈。”沈浩打断他,“开双倍价钱,三倍也行。我要方氏的海外布局,从内部烂掉。”
窗外天色渐暗,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落在满地的文件上。
—
夜色笼罩城市时,顾鸣提着餐盒推门进来。
方鹿还站在窗前,背影被落地灯拉得很长。他走过去,将餐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热气裹着馄饨的鲜香飘散开来。
“特意让老板少盐少醋,多放了虾皮。”他将勺子递给她,“趁热。”
方鹿回头,接过勺子,在他对面坐下。虾仁馄饨入口,温热从胃里漫开,连来的疲惫仿佛被熨平了几分。
顾鸣看着她吃,缓缓开口:“陆明那边处理净了。张诚已经被警方带走,赛腾生产线等原料一到港就能拉满。他签了补充协议,承诺优先供货——原料价格随行就市,不溢价。”
方鹿咽下一口馄饨,抬眼看他:“我知道。”
顾鸣眉峰微挑:“看到消息了?”
“看到了。”方鹿放下勺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但我不用看消息也知道——你既然说‘谈妥’,那肯定是陆明清净了内鬼,承诺了优先供货,协议也签了。”她顿了顿,“你办事,我不用猜第二遍。”
顾鸣唇角微微扬起,没说话,将自己碗里的虾仁夹到她碗里。
窗外夜色渐浓。方鹿吃完最后一口,将海外事业部的名录推到他面前:“德国那家,我怀疑沈浩会从这里下手。税务、报关、人员——他能在港口动手脚,海外也不会放过。”
顾鸣接过名录,翻开,一眼就看到她标注的重点——用荧光笔画出来的几处,旁边还有手写的批注:税务风险、核心人员竞业期限、报关记录。
他抬眼看向她,她正低头喝水,侧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
“明天我让海外的人开始自查。”他合上名录,“德国那边,我有两个朋友在做跨境税务,可以帮忙过一遍。”
“好。”
方鹿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名录上,又移到他的脸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
桌上的文件摞得很高,那是他们接下来要一起翻越的山。
顾鸣抬手,将她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站起身,收起空了的餐盒,“今晚先回去休息。”
方鹿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跟着他往外走。
走廊里灯光很亮,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车停在地库?”她问。
“嗯。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
“送你。”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方鹿没再说话。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进去。门缓缓合上,将走廊的光线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
顾鸣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他没有动,她也没有移开。
电梯一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负一层到了。
门打开,光亮涌进来。
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影子重新拉长,落在空旷的地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