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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侠侣最新章节,玄门侠侣免费阅读

玄门侠侣

作者:麓风

字数:112674字

2026-04-22 连载

简介

玄门侠侣真的是近期最佳!麓风把都市日常元素玩得炉火纯青,田二哈士奇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1267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玄门侠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光越来越盛。

李乾安感觉体内的力量在疯狂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破碎的道观、倒悬的星空、苍老的声音……

“千年等待,终于等到了你……”

那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李氏血脉,该你扛起这副担子了……”

铜钱上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最后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该死!”血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东西怎么会觉醒?!不是说还需要三年——”

他猛地挥手,浓郁的血煞之气朝李乾安涌去。

但还没等那血煞之气靠近,金光就自动形成了一道屏障,将所有攻击都挡在外面。

“这不可能!”血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李氏祖器明明已经被封印——”

“血影。”

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从炼器坊外传来。

紧接着,一道素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血影面前。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二十五岁上下,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衫。他的面容温润如玉,气质出尘,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但他的眼神却很冷,冷得像是万年寒冰。

“林望舒!”血影的脸色再次大变,“你怎么会在这里?!”

“玄学会有令,血河宗不得在云城境内行动。”林望舒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是不把玄学会放在眼里?”

“少废话!”血影咬牙道,“这是我血河宗的事,跟你们玄学会没关系!”

“萧倩是我未婚妻的候选人。”林望舒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锻造室内的三人,“李乾安是我玄门同道。你们血河宗要动他们,就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萧倩的眼神微微一动,但没有说话。

李乾安则警惕地看着林望舒。

他不知道林望舒为什么会出现,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个人的出现,未必是好事。

“好,好得很!”血影冷笑一声,“林家的小崽子,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拦住我们?”

“我当然不是一个人。”

林望舒话音刚落,炼器坊外就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十个穿着玄青色道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将血河宗的人团团围住。

每一个身影都散发着不弱的灵力波动,显然都是玄学会的精锐。

“伏魔大阵!”血影的脸色变得铁青,“你们早就布好了埋伏?!”

“从你们进入云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了。”林望舒淡淡道,“只是没想到你血影这么沉不住气,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血影的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今天算你们走运!”

他朝身后一挥手:“撤!”

二十几个血河宗弟子如水般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血影最后看了李乾安一眼,眼中满是阴鸷:“小子,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没完!”

说完,他也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夜空中。

炼器坊的危机解除了。

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并没有消散。

李乾安扶着萧倩,冷冷地看着林望舒:“你来什么?”

林望舒转过身,朝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但李乾安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李公子,久仰大名。”他微微颔首,“我是林望舒,玄学会执事。”

“林公子客气了。”李乾安的语气不冷不热,“多谢林公子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林望舒摆摆手,目光却落在萧倩身上,“萧姑娘,你没事吧?”

萧倩抬起头,与他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碰撞。

“多谢林公子关心。”萧倩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小伤,不碍事。”

“萧姑娘不必客气。”林望舒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我两家本就有联姻之意,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萧倩的眼神微微一动,但没有回应。

李乾安却皱起了眉头。

联姻?什么联姻?

他下意识地看向萧倩,却见她脸色平静,仿佛没听到这话一般。

一旁的苏妍却忍不住了。

“联姻?”她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怎么没听说过?再说了,萧倩现在是我朋友,想联姻也得问问她愿不愿意。”

林望舒看了她一眼,笑容不变:“苏姑娘误会了。联姻是两家长辈的意思,我只是来履行应尽的义务。至于萧姑娘愿不愿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萧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自然还是要看萧姑娘自己的意思。”

萧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莫测。

李乾安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战斗结束后,众人回到炼器坊内部。

林望舒带来的玄学会弟子在外面布下了警戒,防止血河宗去而复返。

锻造室里,李乾安、萧倩、苏妍三人坐在一边,林望舒则独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气氛有些微妙。

“你刚才用的那枚铜钱……”林望舒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是李氏祖器吧?”

李乾安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林公子认得?”

“李氏祖器,又称’乾安令’。”林望舒转过身,目光落在李乾安身上,“据说是李氏先祖亲手炼制,代代相传,专门用来镇压邪祟。”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传说中,这枚祖器在七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中遗失了。没想到竟然在你手上。”

李乾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七十年前的浩劫?什么浩劫?

他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那场浩劫是什么?”他问道。

林望舒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知道?”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李乾安的声音平静,“如果你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林望舒沉默了片刻。

“七十年前,玄门正道和邪修势力爆发了一场大战。”他缓缓开口,“那场战争极其惨烈,正道损失惨重,李氏一族几乎被灭门。”

李乾安的心猛地一沉。

几乎被灭门?

那他……

“李氏祖器在那一战中遗失,李氏的传承也随之断绝。”林望舒继续说道,“直到最近几年,玄学会才得到消息,说李氏后人可能还活着,而且身上携带着祖器。”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那个人,就是你。”

李乾安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了梦中那个苍老的声音。

“千年等待,终于等到了你……”

“李氏血脉,该你扛起这副担子了……”

原来,他身上的担子,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

“血河宗为什么要找我?”他问道。

“因为你的血脉。”林望舒说,“李氏血脉是玄门正统,具有天然的克制邪祟的能力。如果能夺取你的血脉加以炼化,可以炼成一种极其厉害的血煞珠。”

他看了萧倩一眼:“当然,他们也很想要萧姑娘的煞体。这两种体质加在一起,对血河宗来说就是无上的宝物。”

萧倩的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血河宗的宗主想要炼成血煞珠,突破现有境界。”林望舒说,“而李公子的血脉和萧姑娘的煞体,正好是他需要的关键材料。”

“所以他们才会同时盯上我们两个。”李乾安冷声道。

“没错。”林望舒点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看着李乾安,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李公子,你的身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在你还没有完全掌控自己的能力之前,你和萧姑娘都需要保护。”

“这是在示好?”李乾安挑了挑眉,“还是威胁?”

林望舒微微一笑:“都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今晚的事我会向玄学会汇报。血河宗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萧倩一眼。

“萧姑娘,有空的话,可以来林家做客。”他的声音很轻,“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单独谈谈。”

说完,他便推门离去。

林望舒走后,锻造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苏妍最先打破沉默:“这家伙什么意思?当着我们的面邀请萧倩单独谈谈,他是把我俩当空气?”

“他是故意的。”萧倩淡淡道,“他想看看我的反应。”

“你怎么想?”李乾安问道。

萧倩沉默了一会儿。

“林望舒这个人……城府很深。”她缓缓开口,“他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你不能全信。”

李乾安点点头。

他也有这种感觉。

林望舒表面上是在帮忙,但他总觉得这个人的目的没那么单纯。

“还有一件事。”萧倩的目光落在李乾安的口袋上,“你那枚铜钱……刚才的动静很大。”

李乾安从口袋里掏出铜钱。

铜钱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表面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他喃喃道。

“林望舒说它是李氏祖器。”萧倩说,“但我觉得它的来历没那么简单。”

她看着李乾安,眼神复杂:“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很熟悉的气息。”

“什么气息?”

“煞气。”萧倩说,“和我的煞体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更古老,更纯粹。”

李乾安愣了一下。

煞气?

他的铜钱里怎么会有煞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钱,眉头紧锁。

铜钱静静地躺在他掌心,没有任何异常。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枚铜钱在沉睡,在等待着什么。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夜深了。

萧倩和苏妍都去休息了,只有李乾安还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空。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血河宗的袭击、林望舒的出现、那枚铜钱的异变……

还有林望舒说的那些话。

李氏血脉。玄门正统。七十年前的浩劫。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铜钱,放在掌心。

铜钱依然温热,像是有生命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低声问道,“我的身世……又藏着什么秘密?”

铜钱没有回答。

但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时机……到了……”

李乾安浑身一震。

“想要知道答案吗……”

那声音缥缈而古老,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

“就去找……血河宗……”

“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声音渐渐消散,像是从未存在过。

李乾安盯着手中的铜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血河宗。

他知道那里很危险。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答案,可能就在那里。

窗外,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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