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知道我笨,比不上你专业。”
邵柏言脸色一沉,猛的一拍桌子。
“简舒白,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星瑶是你最好的闺蜜,你帮她一把怎么了?”
我气的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邵柏言。
“这是原则问题,我不可能交出去。”
邵柏言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阴鸷。
“行啊,长本事了。”
“既然你分的这么清,那你妈下个月特需病房的续费,你自己想办法吧。”
“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就办转院。”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一阵冰凉。
我妈心脏病晚期,本经不起折腾,离开特需病房的设备就是等死。
他死死捏准了我的死。
我看着邵柏言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祝星瑶在一旁假惺惺的劝和。
“柏言,你别生舒白的气,阿姨身体要紧。”
我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我给。”
我从包里拿出U盘,扔在桌子上。
邵柏言满意的笑了,将U盘推到祝星瑶面前。
“去趟洗手间。”
我站起身,借着帮忙整理座椅的动作,将一枚定位录音器,悄悄塞进了祝星瑶包里隐秘的夹层里。
当晚,我独自坐在漆黑的客厅里,戴上耳机。
同步收听到了祝星瑶去邵柏言公寓的实况。
音频里传来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良久,祝星瑶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柏言,她那个老破小能贷出多少钱啊?”
“她那套房子地段好,做抵押过桥贷款,至少能套出五百万。”
耳机里,邵柏言的声音透着算计的冷酷。
“等钱一到账,我就给你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祝星瑶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贪婪。
“柏言你真好,那简舒白要是知道了闹起来怎么办?”
“她敢。”
邵柏言嗤笑一声。
“她妈的命还攥在我手里,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等下个月人事调整,你帮我把那几笔外包账目做平。”
“到时候我升了副总,就彻底把她一脚踢开。”
我摘下耳机,胃里一阵难受。
他们不仅要在感情上践踏我,还要吸我的血,拿我的房子去筑他们的爱巢。
第二天晚上,邵柏言突然对我变得极其温柔。
他订了昂贵的法式大餐,甚至买了一枚钻戒。
在摇曳的烛光中,他单膝跪地,深情的看着我。
“舒白,我们结婚吧。”
如果不是昨晚听了录音,我大概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现在我看着他那张深情的脸,只觉得胃酸上涌。
我假装惊喜的捂住嘴,眼眶泛红。
他顺势将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舒白,公司内部现在有个极好的创投,稳赚不赔。”
“我是高管,不能直接持股,得用你的名义去签。”
“只需要用你名下那套老房子做个抵押担保,走个过场就行。”
我看着那份抵押贷款合同,手指不可抑制的发抖。
“邵柏言,这上面写着无限连带责任,万一赔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邵柏言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