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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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住三天收600伙食费,婆婆中风:规矩一样,按天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已经得到了。你就不能……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她,也放过我们这个家吗?”
他以为,他看到了转机。
他以为,赵春华的眼泪,是能够融化我心头坚冰的温泉。
他错了。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周远航,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你母亲的愧疚,是你母亲的事。它或许能让她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它不能抹去我母亲当初受到的羞辱,也不能修复我们之间已经破碎的信任。”
我站起身,将那碗没吃完的粥,放在了床头柜上。
“愧疚,是最廉价的赎罪。”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施暴者心安理得。却无法弥补受害者半分的伤害。”
“我不需要她的愧疚,我只要你们家的规矩。”
“账,一天一结。情,两不相欠。”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身后,是周远航压抑的,绝望的低吼。
和赵春华那无声的,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加凄厉的悲鸣。
她终于明白。
这场由她开启的审判,她连忏悔的资格,都没有。
11
周远航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他被困在这个家里,也被困在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人生绝境里。
他白天在公司,要强颜欢笑,应付着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繁重的工作。
他晚上回到家,要面对一个瘫痪的,无法交流的母亲,和一个冷漠的,只认钱的妻子。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个和谐美满的“大家庭”,如今已经彻底土崩瓦解。
他父亲,在几次要钱被拒后,已经很少再打电话过来。
电话里,偶尔会传来几句抱怨,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娘,是个不孝子。
他妹妹周婷婷,自从上次被我用账本怼回去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她拉黑了我的微信,连周远航的电话也不再接。
仿佛这个哥哥,这个家庭,跟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过去那些围绕在他身边,靠他输血维持的亲情,在需要他承担责任的时候,瞬间就作鸟兽散。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唯一和他绑在一起的,只有床上那个动弹不得的母亲。
那既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刑罚。
他开始变得颓废。
下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也越来越重。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夜。
他不再对我发火,也不再试图跟我讲道理。
我们之间,只剩下每天晚上那个准时的,冰冷的微信转账。
我看着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如果当初,在我妈被羞辱的时候,他能站出来,哪怕只是说一句公道话。
如果当初,在我被他指责“斤斤计जिए”的时候,他能稍微体谅一下我的委屈。
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没有如果。
他亲手种下的因,就必须自己吞下这颗苦果。
又是一个周末。
我正在阳台上打理那些被我妈救活的花草。
周远航忽然走到我身后。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烟味,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婧,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