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好奇，”他说，“背后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我看着他。
“裴总，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
他顿了一下，收了那个笑。
“你前夫，陈绍明，和我们的被投方，有一笔。”
我身体没有动，但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迅速转动了一下。
“内容是什么。”
“这个……”他停顿了一下，“你想知道的话，我们可以找时间坐下来谈。”
我正要开口，沈则衍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了，裴建明转身和他打了个招呼，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裴建明先走了。
沈则衍走到我旁边，停下来。
“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看着裴建明离开的方向。
“他说陈绍明和他们的被投方有。”
沈则衍没有说话，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过来看我，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不止，”他说，“那笔黑稿的钱，”他停了一下，
“是陈绍明出的。”
第16章
我站在那里，没动。
沈则衍的眼睛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我让自己想了三秒钟。
陈绍明出钱买了一篇针对我正在盘的品牌的黑稿。
他知道我在辰熙。
他知道我在做山茶集。
他花钱想砸掉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周前，”沈则衍说，“查到资金来源的时候。”
“为什么现在才说。”
“在等律师函发出去，把证据固定。”他说，“今天裴建明提，我判断你应该知道完整的了。”
我点了一下头。
“证据在你那里？”
“在法务那里，你要的话今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