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秦:终南山下,开局召唤扫地僧这本书太值得读了!画出自己的一片天的历史脑洞功底深厚,苏澄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74307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大秦:终南山下,开局召唤扫地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赵太后整张脸覆上了一层寒冰。
她盯着他,眼底翻涌的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殿中的威压陡然沉重,压得远处侍立的宫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是嬴政的生母,是大秦的太后。
此刻竟有人敢用言语,一遍遍刺探她最隐秘的角落?
这已不是冒犯,是将整个王朝的尊严踩在脚下。
若旁人听见这两句问话,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苏澄却依旧立在那儿,神色平静得像在讨论今的天气。
他甚至向前略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太后若信臣——臣或许有法子,能解太后此症。”
“……你说什么?”
赵太后倏然抬眼,连呼吸都窒了一瞬。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
心底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被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
寒意从眼底褪去,意也无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颊侧无法抑制漫上来的热意。
她甚至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苏澄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心里最后那点犹疑也落了地。
一个近乎荒唐的推测在他脑中成形:这位太后,怕是生来便染着一种罕见的瘾疾——对床笫之欢有着异于常人的渴求。
这是刻在骨血里的体质,药石难医。
在这样礼法森严的世道里,女子若患上此症,无处疏解,便只能被冠上“不贞”
的污名。
前世信息纷杂,他曾偶然瞥见过类似的记载。
有患此症的女子,一之内竟能反复攀至极乐数次,仿若永无餍足。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赵后指尖扣住案几边缘,骨节泛出青白色。
她盯着阶下那个身影,腔里翻涌的意几乎要冲破喉咙——自先王薨后,再无人敢用这般语调同她说话。
“你方才……说什么?”
她的声音像冰层下的暗流。
苏澄垂手而立,袍袖纹丝未动。
他看见太后颊侧细微的颤栗,看见她华服领口因急促呼吸产生的起伏。
这些细节拼凑成一张隐秘的网,与他记忆中某篇泛黄的医案缓缓重叠。
那种渴求并非放纵,而是病症——如同溺水者无法停止吞咽海水。
“臣能解太后之困。”
他抬起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的天气,“即刻便可验证。”
案上的青铜烛台爆开一粒灯花。
赵后忽然松开手指。
她向后靠进阴影里,良久,才从齿缝间漏出一句:“你如何知晓?”
没有否认。
苏澄心底最后一块悬石落地。
他想起前世在实验室翻阅过的病例报告:神经系统的馈赠有时比诅咒更残忍,那些被欲望鞭挞的昼夜,最终总会碾碎正常生活的骨架。
史书不会记载太后的汗湿的枕巾与自我厌弃的黎明,只会留下“ ”
的墨迹。
“臣曾游历西域,见过类似的症候。”
他撒了个谎,同时向脑海中的无形存在发出指令——兑换那枚能暂时抑制多巴胺暴冲的舌下含片。
冰凉的触感悄然落入袖袋。
赵后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扯出眼角细密的纹路。”若你治不好……”
她没说完,但殿柱旁侍卫的刀鞘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若治不好,臣愿受车裂之刑。”
苏澄上前三步,从袖中取出用绢帕包裹的白色薄片,“请太后将此物置于舌下。”
她的目光在那片白色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久到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搏斗的兽。
最终,她伸出右手。
指尖在触及绢帕时瑟缩了一瞬,像触碰烧红的炭。
含片融化得比想象中快。
赵后闭上眼。
她等待着熟悉的灼热从丹田升起,等待着血液开始敲打太阳的鼓点——但没有。
只有薄荷的凉意顺着喉管滑下,某种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松弛,让她几乎瘫软在席上。
“这是……”
她睁开眼,眸子里第一次露出属于“赵姫”
而非“太后”
的茫然。
“缓兵之计。”
苏澄退后行礼,“真正的调理需连续用药三月。
但今之后,太后可安睡六个时辰而不被梦魇惊扰。”
殿外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
二更天了。
赵后缓缓坐直身体。
她整理好袖摆上的褶皱,那个动作缓慢庄重,仿佛在重新穿戴太后的身份。
当她再度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珠玉相击的冷澈:“你要什么赏赐?”
“只求太后允臣随时入宫请脉。”
“准。”
她顿了顿,“今之事……”
“太后只是召臣商讨先王祭礼的典仪。”
苏澄接过话头,俯身长拜,“臣告退。”
他退出殿门时,余光瞥见赵后正凝视自己的掌心。
月光透过窗棂,把她蜷起的手指照得像初春未绽的白木兰。
苏澄识海中那个沉寂的轮廓传来波动。
它具备两种权能:一是从重叠的界域唤来生灵,二则连接着一处可换取诸般存在的墟市—— 、秘宝乃至无法言说之物皆陈列其中。
自然,无论是召唤还是换取,都需消耗那种被称为“信力”
的缥缈之物。
“现有信力余数为一千。”
轮廓的声响没有温度,直接映现在他的思绪深处,“欲换何物?”
他于心中默念出那个物品的名称。
是了,正是此物。
在早已湮灭的上一段人生里,那些用以排遣孤寂的影画中,常能窥见它的形迹。
对于赵太后那种特殊的体质,与其强行遏制,不如给予疏解的途径。
这便是苏澄所构想的对策:将那个来自往世的、能够震颤的器物赠予她。
若她自身便能寻得解脱,便不必再外出寻觅面首,有些事可以独自完成。
她对他的恨意,源在于他斩了嫪毐。
在她眼中,嫪毐或许近似一件可心的玩物。
倘若他能献上一件更令她称心的“玩具”,不仅旧怨可消,或许还能缓和她与秦王政之间紧绷的弦,更能免去皇家颜面因她而蒙尘。
一策而收三效。
这便是他的谋算。
……
“已扣除信力一百。”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几乎同时,那器物便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苏澄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有此物在,太后的“疾症”
应当足以应对了。
他向前迈出半步,将手中之物平稳托起,声音清晰:“此乃为太后特制的‘药引’。”
赵后的目光落在那物件上时,白皙的面颊骤然染上霞色,仿佛被无形的火苗燎过。
心跳失了章法,在腔里撞得又急又重。
那东西……太过肖真。
色泽、肌理、形态,乃至那种难以言喻的质感,都与真实无异,甚至在某些尺度上更为惊人。
这正是她内心深处渴求却从未宣之于口的东西。
“有劳……国师费心。”
她半晌才挤出这句话,视线游移着,竟不敢与他对接。
此刻,心中积郁的恨意早已消散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窥破隐秘却又得到解脱的复杂悸动。
他竟如此洞悉,并解决了这桩令她夜难安的“大事”。
苏澄趋近,将那“药引”
递入她手中。
“容臣禀明使用之法,”
他语气平静无波,“太后的‘顽疾’,自当缓解。”
“……嗯。”
她的应声细若蚊蚋。
脑海中已不受控地掠过一些朦胧而炽热的画面,目光更是被牢牢吸附在掌中之物上,难以挪移分毫。
甚至,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焦躁的热意又开始在血脉中隐隐窜动,催促着她立刻去验证这“药引”
的效力。
指尖触及那件器物冰凉的表面时,赵后听见自己的呼吸滞了一瞬。
它躺在对方掌中,线条流畅得近乎陌生,却又在光下泛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似生命的光泽。
比预想中更……饱满。
她移开视线,耳却烧了起来,腔里那颗东西擂鼓似的撞着肋骨。
“此物,”
那人的声音平稳,像在讲解一件寻常器具,“仿的是活物的机理。
形貌、触感,皆无二致,只是尺寸上略有增益。”
他顿了顿,补充道,“需借光蓄力。
若觉它动作迟滞,置于檐下半刻即可。”
赵后极轻地颔首,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不由自主地落回去。
这真是……药?
“此处有个机括。”
他的手指按下去,一声低沉的嗡鸣立刻在寂静的室内漫开,带着持续的、细微的震颤。
那器物在他掌中活了过来,规律地搏动着。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又 自己站定。
她需要这个。
这念头清晰而尖锐。
“”
他继续说着,语气里听不出波澜,将种种作一一示下。
赵后听着,那些字句却有些飘忽。
她看着它,想象它触及肌肤时的温度,那嗡鸣钻入骨髓时的战栗。
长久以来纠缠她的痼疾,那深夜辗转时难以启齿的渴求,似乎忽然有了一个具体的、可握住的形状。
“有劳……国师。”
她终于挤出声音,比耳语高不了多少,伸手去接时指尖微颤。
器物落入掌心,沉甸甸的,带着他残留的一点体温。
那持续的、细微的震动透过皮肤直抵神经,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她猛地攥紧,嗡鸣被闷在掌心里,变成一种暧昧的闷响。
“按此法用之,太后之恙,应可缓解。”
他退开一步,言辞依旧恭敬得体。
赵后没应声,只是盯着自己紧握的手。
指缝间,隐约可见那器物的一抹异样色泽。
心跳得太快,快得发疼。
她几乎能预见夜幕降临后,帐幔垂下,这嗡鸣独自在黑暗中回响的景象。
那会是解脱吗?还是另一种更深的陷落?
她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此刻,再也无法将它放下了。
苏澄演示了一遍那件物件的用法,赵太后只看一次便记住了。
殿内气氛悄然转变。
太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开口:“国师可愿……成为哀家的器物?”
这话来得突兀。
苏澄怔了怔。
他没料到赵太后会对他生出这般念头。
只是——
他又怎会应允?
眼前女子纵然姿容绝艳,风韵十足,可谁知道她经历过多少人事。
他要的,必须是未经人事、完完整整属于他一人的。
“微臣卑贱之躯,岂敢玷污太后尊贵。”
他躬身说完,径直转身出了殿门。
被拒绝的女人站在原地,指节微微收紧,脸上掠过一丝不甘。
她低头看向掌中之物,忽然快步走向内室。
门扉合拢。
隐约有低沉的嗡鸣从里面传来,持续了一阵子。
有了这东西,她大约不会再寻那些面首了吧。
嬴政若知晓,心头一件烦忧也该放下了。
……
国师府邸。
苏澄刚踏过门槛,两道轻盈身影便迎了上来。
是凌雪与寒珊。
“主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