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宫斗宅斗小说《反派权臣别忍了,唇要被亲肿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姜晚萧玦,小说作者是南稚,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94551字,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反派权臣别忍了,唇要被亲肿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萧玦退到了一边,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姜晚的唇上。
“不见!”姜晚冷嗤一声,语气散漫,却掩不住眼底的冷意。
经过一夜的发酵,京中只怕已经满是关于刘舒月羞辱战亡的镇北侯萧云辞的言论。
此时已至辰初,若是朝中无大事,朝会在一个时辰内完成。
只怕,今早朝之上已然闹了一通,相爷估计也是下了早朝后,便急忙回了府。
所以才会来得如此及时,不过说实话还真是没有什么规矩。
谁家好人会在辰初这个时辰上门送拜帖。
足见,今早朝上,有多少人弹劾相爷教女无方。
“是。”下人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夫人,是出了何事?”萧玦面露担忧地看着姜晚。
他并未出府,也没人到他的跟前说这些事情,因此萧玦并不清楚都发生了什么。
相府突然上门,如今侯府的情况并不是特别好,姜晚拒见相府之人,等同于他们撕破脸,她不担心吗?
姜晚看向萧玦,突然问道:“萧玦,你会害怕吗?”
“不怕!”萧玦回答得斩钉截铁,眼底可见一片赤诚的坚定。
“侯府这可是要跟相府撕破脸,京中的那些勋贵,怕是都会上来踩一脚,往后这样的事情可不会少。”姜晚看着他,想看看萧玦的反应。
“夫人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吧。”
姜晚挑了挑眉,说道:“你从何得知?”
“夫人不会打无把握的仗,萧玦愿意相信夫人的。”萧玦定定地看着姜晚,目光灼灼。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萧玦知道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敢不见相府的人,必定是已经有把握了。
“你倒是信我。”姜晚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既然跟了夫人,萧玦自是与夫人在同一阵线上。”
姜晚盯着萧玦看了一会儿,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萧玦并未说笑。
“过来。”姜晚冲着他勾了勾手指。
萧玦不解,但还是按姜晚所言,靠近了一些。
姜晚见他微微俯身,她伸手直接勾住了他的脖颈。
她将人往自己这个方向拉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萧玦的瞳孔瞬间放大,直愣愣地看着她,呼吸也因为俩人突然的接近而重了几分。
“夫……”
萧玦的话未说出口,唇上便是一软。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呆愣愣地站在那儿,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公子?”青竹出声唤了声。
萧玦猛地回过神,见身边已无姜晚的身影,他指腹落在了唇上。
此时,他的神色有些恍惚。
刚刚的触感是真的吗?
又或者,是他还陷在昨夜的梦境中,还未彻底清醒。
而刚刚的亲吻,是他有所思,夜有所梦造成的。
“夫人呢?”萧玦张了张嘴,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夫人去暖阁用膳了。”青竹说道。
萧玦站在那儿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这才抬脚往暖阁的方向走去。
此时,姜晚已经用上了膳食,早膳依旧丰盛,荤素搭配。
姜晚倒庆幸原作者没给这个世界设置什么服丧三年的规矩。
而是将服丧的时间改成了二十七,在这二十七之内,不得改嫁、不得宴乐、不得同房,二十七的服丧一出,妻子或是丈夫除了不得穿过于喜庆的衣服以外,其余的一切生活皆可照常。
否则的话,她得吃二十七个月的素斋,对于姜晚而言,那还真是活受罪。
也是,原作者毕竟要让男主早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嘛。
“夫人,刚刚?”萧玦在姜晚对面坐下,想到先前的事情,想要问个清楚。
是梦,还是真实的?
他到现在依旧还是有些无法确定。
“怎么了?”姜晚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先前你亲了我,是不是?”萧玦的嗓音发紧,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姜晚愣怔了一下,她早就见识过萧玦的大胆了,这男人看着好像很胆怯软弱的样子。
可实际上在男女的这件事情上,他似乎格外的好学,在某些事情上面,只要是他不确定的,他都会直接问出口。
如此倒是挺好。
姜晚还真不喜欢那种哑巴,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藏在心里。
好像,让他们开口把心事说出来,会把他们的嘴说烂了一般。
长嘴和不长嘴,她自是喜欢前者。
姜晚放下手里的筷子,伸手一把扯住了萧玦的衣领,而后轻轻将人往自己的面前带了一下。
暖阁内服侍的下人见状,齐齐背过身。
姜晚的唇角微微勾起,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而后问道:“现在确定了吗?”
萧玦先是一愣,突然伸手捧住了姜晚的后脑勺,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俯身在姜晚的唇上亲了一下。
而后,飞快退开,人也跟着稳稳地坐在那儿,低着头,舌尖轻轻扫过唇瓣,眸光流转间,含着几分调笑和挑逗:“现在,确定了。”
姜晚,“……”
闷。
不过倒是难得的主动。
“萧玦,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萧玦拿着筷子用膳,耳尖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看他那模样像是在回味一般。
姜晚轻笑了一声,未来的大反派纯情得很,不过她都开始有些好奇,会不会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书中原有的剧情,让他的人生轨迹发生变化。
“夫人。”正想着,暖阁外响起了福伯的声音。
“进来。”姜晚应声。
福伯赶紧低首走了进来,忙将事情说了,“夫人,相府的人说今见不着夫人的话,他们便在门口不走了。”
姜晚挑了挑眉,嘲讽道:“如今倒是知道着急了,昨他们羞辱夫君的勇气呢?真是可笑至极,当本夫人是被吓大的不成?”
萧玦这才从她的话中,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夫人,要让他们进来吗?”福伯问道。
“不必。”姜晚说道,敢用这种方法迫她出来,相府的人倒是想得美。
“福伯,你可会吵架?”姜晚问道。
福伯有些困惑地看着姜晚,不知夫人为何这样说,“还请夫人吩咐。”
“找个嘴皮子利索的婆子去门口同相府的人吵一吵,怎么可怜怎么说,着重说我因为昨相府两位嫡小姐羞辱夫君而气得怒火攻心的事情。”
“他们若是诚心道歉也便罢了,在门口不走,晚些京中就会传出我们侯府中人心眼小,他们既要如此,那便把这把火烧得再旺一些。本夫人倒要看看这京中的唾沫星子,到底能淹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