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云阙锦书的《凰权对弈:逆世双娇》?这本现言脑洞小说的主角沈知微苏清凰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云阙锦书,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18547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凰权对弈:逆世双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侯府的天,彻底变了颜色。正院的朱门紧闭,往穿梭不息的仆妇变得门可罗雀。王氏被严密看管,据说整以泪洗面,摔打器物,但消息被牢牢封锁在内院。苏清鸾起初还哭闹了几次,被苏文远严厉申饬后,也吓得缩在自己院里,再不敢轻易出门。
权力出现了短暂的真空。苏文远以“夫人需静心思过”为由,将大部分内宅庶务暂时交给了跟随他多年、性格木讷但极其忠诚的一位老姨娘暂管,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老姨娘不过是过渡,真正能接触到核心事务、并有能力处理的,只剩下刚刚“沉冤得雪”、又展现了不凡手腕的嫡长女沈知微。
沈知微没有急于揽权。她很清楚,自己基尚浅,父亲的支持也有限且带有审视。她的第一步,是牢牢抓住自己已经得到的东西。
清晖院如今气象一新。两个新来的小丫头被翠珠调教得手脚麻利,规矩听话。李伯被正式提拔为外院管事,专门负责与生母嫁妆相关的田庄、铺面联络对接,以及采买一些沈知微需要的、不经过公中账目的特殊物品。张嬷嬷则负责院内女红和与府中其他仆妇的常往来,打探消息。
沈知微给了李伯一份名单,上面是之前被胡管事走或欺压、如今可能愿意回来作证或做事的老实人。又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去暗中安抚、接济,并留意其中是否有识字、懂账或有一技之长的。
“小姐,这是要……”李伯有些不解。
“母亲留下的产业,需要可靠的人手慢慢填回去。那些人受过胡管事的害,若能得我们相助,想必更易收心。”沈知微淡淡道,“况且,父亲正在查账,多几个苦主证人,总不是坏事。”
李伯恍然大悟,郑重应下。
对于田庄和铺面现有的、王氏留下的那些人,沈知微没有急于清洗。她让李伯带着苏文远的手令和新账房,先去“熟悉情况”、“协助老爷派去的账房先生理账”,态度客气,但查账核物的动作一丝不苟。既表明了接手的态度,又没有立刻激起强烈反弹,给那些人留下了“是走是留看表现”的模糊空间。
这一手稳住了局面,也让暗中观察的苏文远暗自点头。这个女儿,懂得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怀柔。
更让苏文远意外的是,沈知微开始主动向他“请教”。
有时是借着送汤羹点心,问一些史书上的典故;有时是“偶然”听到父亲与幕僚谈及某地灾情或边关战事,会在事后无人时,以“女儿愚钝,不解其中关窍,请父亲指点”为由,引出话题。她问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但又绝不超过闺阁女子“关心时政”的限度,更从不打探机密。
苏文远起初只是敷衍,后来发现这个女儿见解时常有独到之处,虽不免女子局限,但思路清晰,尤其对人心、利益的分析,颇为老辣。这让他想起发妻林氏,也是商户出身,精明于计算。或许,这份天赋是来自母亲?
渐渐地,苏文远会在书房独处、心情尚可时,与沈知微聊上几句。从朝中党派倾轧的微妙态势,到京城最近流行的诗文风尚,再到某些勋贵之家的隐秘轶事。他说的不多,但每一句,沈知微都默默记在心里,结合周大夫和老医女那里听来的宫廷人际,慢慢拼凑着外界的权力图谱。
她知道,父亲此举,未必全是父女之情,更多是在为她的“入宫”。一个对朝局一无所知、只懂闺阁绣花的女儿,在深宫里是走不远的,也无法为家族带来最大利益。父亲在提前给她“补课”。
沈知微学得如饥似渴。这是她了解这个时代最高权力运行规则的宝贵窗口。
同时,她也开始了更实际的准备。周大夫引荐的那位退休老医女姓秦,年过五旬,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她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年,从宫女熬到有品级的女官,见过太多后宫阴私,因年纪大了,又无依无靠,才被放出宫,靠着一点积蓄和偶尔给人看病为生。
沈知微以“仰慕宫廷医术,愿学些皮毛以,兼尽孝道”为由,重金聘请秦医女每隔三来府中“授课”。课程内容包罗万象:从如何向不同品级的妃嫔、公主、太监、宫女行礼问安,到后宫各殿的大致方位、主子脾性(已知部分);从常见风寒暑湿的汤头歌诀,到如何辨别食物、香料、脂粉中可能被混入的寻常毒物(如微量砒霜、朱砂、夹竹桃汁等);甚至还有如何通过观察人的面色、舌苔、步态,初步判断其健康状况或是否怀有隐疾。
这些都是宫中生存的实用技能。沈知微学得极其认真,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前世扎实的医学和解剖学基础,理解起来比常人快得多,举一反三,常让秦医女惊叹不已。
“大小姐这份天资和心性,若是个男儿身,太医院必有您一席之地。”秦医女私下感叹。
沈知微只是微笑。她要的不是太医院的席位,而是在那吃人宫廷里活下去、并且活得好的资本。
这一,秦医女授课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神色略显凝重地对沈知微道:“大小姐,老身近听闻一事,或许与您有些关联。”
“秦姑姑请讲。”
“宫里……太后娘娘的头风症,近来似乎又犯了,比以往更重些,太医院几位圣手都束手无策,只能用药镇着。陛下至孝,很是忧心。”秦医女压低声音,“太后这病是宿疾,每逢春秋换季、或心绪不宁时便易发作。以往太医院院使在时,有一套独特的金针砭刺之法,能稍缓疼痛。可惜院使大人前年病故了,这套针法并未完全传下。”
沈知微心中一动。太后?头风?金针砭刺?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神经性头痛或血管性头痛。针灸或许有效,但关键是取和手法。
“秦姑姑为何提起此事?”沈知微问。
秦医女看着沈知微,眼神复杂:“老身离宫前,曾在太后宫中侍奉过汤药。太后为人宽厚,对底下人也不错。老身听闻,大小姐似乎……颇通医理,尤其针砭之术?”她显然听周大夫提过沈知微“改良缝合术”的事。
沈知微明白了。这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风险。若能缓解太后头痛,便是天大的功劳和靠山。但若失手,或者被人借此做文章,便是万劫不复。
“姑姑说笑了,我不过看了些杂书,胡乱学了些皮毛,岂敢与太医圣手相比。太后凤体,更不敢妄言。”沈知微谨慎地回答。
秦医女点点头,似乎对她的谨慎很满意:“老身明白。只是……若有机会,多了解些头风症的养护之法,总不是坏事。太后娘娘,是后宫最重‘规矩’和‘孝道’的人。”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送走秦医女,沈知微独自在窗前沉思。太后……头风……规矩和孝道。或许,在入宫之前,她可以在这方面,做一些不引人注目的“准备”。不需要立刻展示,但需要时,能拿得出手。
正当她思忖时,翠珠进来禀报:“小姐,老爷派人来传话,说让您准备一下,明随他去城外大悲寺上香。”
大悲寺?沈知微记得,那是皇家寺院之一,香火鼎盛,常有贵眷前往。父亲突然带她去那里,恐怕不止是上香那么简单。
“可知还有何人同去?”
“听传话的小厮说,好像……还有永定侯夫人和其千金。”翠珠道。
永定侯府?沈知微快速搜索记忆。永定侯是军中勋贵,虽不如鼎盛时期,但基仍在,与宫中……似乎有位妃嫔?是了,永定侯的妹妹,好像是宫中的德妃?位分不低,但似乎不算得宠。
父亲这是在为她拓展交际圈,也是在向某些人释放信号:承恩侯府的嫡长女,依旧是值得关注和的。
“知道了,去准备吧。”沈知微吩咐。看来,明又有一场需要小心应对的“社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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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疗养院的顶层套房,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以及自己血液流过太阳的微弱搏动。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稀释,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晰可感,却又空洞得令人心慌。
苏清凰的身体在精心的护理和昂贵的药物作用下,恢复得比预期快。外伤基本愈合,头痛的频率和强度在降低,四肢也渐渐有了力气。但精神的创伤和那种无处不在的、被凝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房间里有监控,她知道。不止一个。明处的,是床头和客厅角落那个闪着红点的广角摄像头。暗处的……她凭借对房间结构的观察和对电子设备的了解,怀疑在空调出风口、烟雾报警器,甚至那幅巨大的抽象画后面,都可能藏着东西。卫生间是唯一的盲区,但每次使用时间稍长,门外就会有护士“恰好”经过询问。
陆子昂将她保护(囚禁)得很好。每有专门的医生、护士、康复师、营养师、心理医生轮番前来,记录她的一切数据:血压、心率、睡眠质量、进食量、情绪波动、甚至闲谈中无意透露的词语联想。她像一个被精心饲养和观察的珍稀动物。
最初的几天,她顺从地配合一切检查,表现出适当的疲惫、困惑和对实验细节的“记忆断层”。她反复对心理医生描述那场实验带来的“恐怖幻象”和“撕裂感”,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到严重精神冲击、需要静养和保护的受害者形象。这为她争取到了一些相对私密的空间,也降低了陆子昂对她“立即恢复工作”的期望。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那位名叫“小林”的年轻康复师身上。他是谢致远通过关系安排进来的“自己人”。小林技术专业,话不多,但在进行肢体拉伸和平衡训练时,总能以极其隐蔽的方式,用手指在她掌心或手臂上快速划写简单的密码或传递微缩纸条。
通过小林,苏清凰收到了谢致远传来的、经过加密和简化的实验数据摘要,以及外界的一些零碎信息:
• 陆子昂公司的“意识-生理”因实验事故暂时转入“数据分析与安全评估”阶段,对外保密。但陆子昂在核心圈内的影响力不降反升,据传有神秘的“大人物”对这个产生了兴趣。
• 谢致远通过私人关系,确认了那个在实验最后时刻出现的加密信号,使用了某种的、低截获概率跳频技术。信号接收方无法追踪,但发射源的精确定位,指向了实验室大楼对面一家早已停业的咖啡馆阁楼。那里没有生活痕迹,但发现了专业级监听设备的残留信号增强器底座。
• “Z”在实验后又发来一条信息,只有一个坐标和一句话:“喜鹊已归巢。礼物在书里。” 坐标经过谢致远核实,正是苏清凰现在所在的西山疗养院。而“礼物”,很可能就是苏清凰在《脑与意识研究前沿》书中发现的那张手绘地形图。
苏清凰将那张草图深深印在脑海里。图绘制得相当专业,用不同颜色的细线标注了疗养院的主体建筑、围墙、监控摄像头分布、巡逻路线,甚至还有地下管道的疑似出口。在疗养院东南方向约八百米的山坡上,那个废弃的观景亭被特意圈出,旁边标注着“喜鹊-1”。
她需要验证。
深夜,是她唯一相对“自由”的时间。医护人员会在外间值班,只要她不出声,不会轻易进来。她借口夜间头痛不易入睡,让护士留下了床头一盏光线极暗的睡眠灯,并要了一副遮光性不那么好的普通眼罩。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苏清凰轻轻取下眼罩,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厚重的窗帘留着一道缝隙。她拿出之前藏好的一支儿童望远镜(来自康复训练室的玩具,被她以“怀旧”为由留下),调整焦距,对准草图指示的方向。
月光暗淡,山林黑黢黢一片。起初什么也看不见。她耐心地调整角度,扫视。突然,在观景亭翘起的一角飞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极微弱的、不同于自然光的光泽。是玻璃?还是镜头?
她屏住呼吸,仔细看去。那反光时隐时现,似乎随着某种极轻微的规律晃动。不是固定的。难道……那里真的有人,或者有自动转动的监控设备?
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动。如果“Z”说的是真的,“喜鹊”是一个观测点,那么谁在观测?观测谁?是陆子昂的另一重监视,还是别的势力?如果是后者,他们和“Z”是什么关系?“礼物”又是什么意思?仅仅是提醒她被监视的事实吗?
她放下望远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寒意从地板和墙壁渗透进来。她感到一种更深的孤独,但也有一股火苗,在冰冷的孤独中倔强地燃烧起来。
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主动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在陆子昂编织的网里,撕开一道微小的口子。
她回到床上,重新戴好眼罩,大脑却飞速运转。实验数据摘要显示,她的脑波在受到信息前,有一个极短暂的“预响应”。这意味着什么?是她的意识“预知”了?还是她的脑波状态本身,与那个“天象窗口”存在某种先于认知的耦合?如果是后者,是否意味着这种“联系”是双向的,甚至是……可以主动搜寻或加强的?
沈知微那边成功了。她“听”到了自己的警告,并且利用了起来。这说明信息传递是有效的。那么,她是否也能尝试,主动去“感知”或“发送”信息?不需要依赖危险的天象实验,也许可以通过自我催眠、深度冥想,或者……利用这里现成的、监测她脑波的设备?
一个大胆的计划雏形在她心中形成。风险极高,但值得一试。她需要谢致远的帮助,需要更安全的内外沟通渠道,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几天后,在一次单独的心理评估中(评估专家已被她的“创伤后遗症”表现说服,态度温和),苏清凰“无意中”提起,她最近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模糊的古装人影和听不懂的对话片段,醒来后头痛会加剧,但有时又会闪过一些清晰的、关于古代医学或建筑的细节画面,与她之前的研究兴趣似乎有关。
“这可能是创伤后大脑尝试整合混乱记忆的表现,也可能与你之前深度浸入历史情境有关。”心理专家记录道,“我会调整你的药物,帮助你稳定睡眠。如果梦境内容变得清晰或有规律,请务必告诉我。”
苏清凰乖巧点头。这是一个开始。她在陆子昂的监控系统中,正式埋下了一个“合理”的伏笔——她可能会产生与“历史”或“另一重意识”相关的、无法解释的认知碎片。这为她将来可能暴露的、关于沈知微世界的知识,提供了一个“医学上”的解释路径。
同时,她通过小林,向谢致远传递了新的请求:需要一些关于深度冥想、自我催眠、以及脑波生物反馈技术的专业资料,以“辅助康复和探索梦境成因”为名。另外,希望他能设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获取她套房内那套“多参数生理监测系统”的实时数据无线传输频率和加密方式。
她要尝试,在陆子昂的眼皮底下,建立一条只属于她和谢致远的、真正的数据通道,甚至……尝试捕捉自己大脑在特殊状态下的异常信号,看看是否能再次“触及”那个遥远的时空。
夜深了。苏清凰躺在黑暗中,听着仪器规律的滴滴声,目光似乎穿透了天花板,望向无尽夜空。
沈知微,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也在看着同样的星空?
而在遥远的侯府,正在灯下研读秦医女留下的一份前朝宫廷疫病档案抄本的沈知微,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一阵莫名的心悸悄然滑过。
仿佛有两无形的弦,在浩瀚的时空中,被同一缕风,轻轻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