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特种兵在红楼:先杀管家再充军》真的绝绝子!千小志的历史脑洞文笔一流,贾参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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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正经答案。
贾参把一枚刻了”察”字的小令牌放在桌上,”从今天起,账目走你这里,上面有问题的,直接报我。”
令牌被贾芸收走的时候,手没有抖。
—
聚贤楼的地下室改装花了五天。
没有人知道那里原本放酒缸的角落被打通了一条夹道,夹道尽头是一间三丈见方的密室,墙壁用厚毡覆着,外面走过去听不见里面说话,里面也看不见外面的动静。
贾参在这里见了倪二麾下的十七个人。
这十七个人是倪二精心筛选出来的,在京城地下滚打过最少三年,要么是跑过海的走私客,要么是死过人的旧仆,要么是从北地流落进城的断手残脚的老兵。没有一个是正经良民,但每一个都知道怎么活命,怎么闭嘴。
贾参站在密室正中,没有废话,直接开口,”你们以前是为钱卖命。从今天起,也是为钱,但规矩变了。”
没有人吭声,都在看他。
“做完一件事,我给钱,当场给。泄密一件事,我要命,不过夜。”
停顿。
“规矩就这两条,没有第三条。”
倪二站在角落里,表情平静,显然是提前有过交代。其余的人面面相觑,其中有个独眼的老汉率先咧嘴笑了,”就这?”
“就这。”
独眼老汉看了看同伴,大家沉默了一阵,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低下头。不是行礼,是那种被打服之后本能的动作——你是头,你说。
贾参扫了一圈,在心里把这些面孔一一记住了。
随后他在这间密室里做了一件旁观者永远不会知道的事。
他闭上眼睛,把意识沉进那个祖传长刀刀鸣之后逐渐清晰起来的特殊感知层里。那是贾代善的东西,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无数战场上积聚下来的将领意志。贾参在逐鹿原上斩断赤鲁台右臂的那一刻彻底打通了这个感知,此后他能做到的事情变得更多了——比如此刻。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依次扫过这十七个人,将一种沉静的、冰冷的、毫无余地的意志从眼神里送出去。
像战场上最老的百战将领盯住一营新兵时的那种目光。
不是恐吓,是定锚。
大概只有十几秒,但密室里的空气变了——倪二后来对人说,就那一眼,他觉得自己突然间被什么东西按住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清空了,只剩下一个意思:这个人,不能背叛。
十七个人没有人抬头。
贾参收回目光,”散了。”
—
第一批情报在五天后汇聚过来。
不多,也不系统,但足够说明这张网在呼吸了——礼部侍郎陈彦在东城的外宅里藏了一个南诏女子;户部主事孙某的当铺掌柜每隔三天去一次漕帮的固定码头;忠顺王府的一个旗牌官最近在大量置办粮食,走的是小批零散的渠道,加起来足够养三百人一个月。
贾参把这些东西摊开在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那条让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忠顺王府。
他把那张纸单独放到一边,压在铜镇纸下,然后提笔在另一张白纸上写了三个字——
睚。
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但每一次听到,那种感觉都比上一次更清晰一些,就像是雾中的轮廓,正在慢慢变得有棱有角。
他把那张写了字的纸点在灯上,看着它烧成灰,然后站起来,披上外袍走出密室。
楼上酒楼的喧嚣隔着两层楼板传下来,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贾参在夹道里停了一下,听着那些声音,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井。
京城的秘密,正在一点一点往他这里漂。
圣旨是卯时三刻到的。
荣国府的门房还没醒透,就被宫里的传旨太监把门拍得山响,几个小厮慌慌张张地点了灯笼来开门,看见门外站着六个禁军护卫,当中一个捧黄绸托盘的内侍太监,才知道这不是普通登门——是天子宾至。
消息传进内院的时候,贾母刚刚起身梳妆,王夫人正在佛堂里烧头柱香,贾政坐在书房里品他那壶早茶,就连素来不把府里事放在心上的宝玉,也被丫鬟扯着套上外袍,一脸茫然地跟着大流往前院跑。
跪接圣旨的时候,荣国府几乎倾巢而出。
贾参站在最后头。他比所有人都早知道这道旨意的存在——昨宫中自有人给他递了消息——但他依然按着礼数跪在石板上,腰背挺直,神情如常。
宣旨太监展开明黄绸缎,嗓子里压着气,把每个字拖得老长:
“……忠勇伯贾参,英勇善战,忠君体国,堪为良配;林氏女黛玉,出身书香,贤淑端方……兹赐婚忠勇伯贾参与林氏女黛玉,钦此——”
院子里的安静足足维持了三个呼吸。
然后就炸了。
不是喜庆的那种炸,是所有人同时往不同方向想事情的那种乱——王夫人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手里的佛珠攥得骨节发白;邢夫人往贾母那边看了一眼,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几个嬷嬷小声咬耳朵,说的是什么听不清楚;贾政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眼皮子在微微跳着。
贾母跪在最前头,老太太很快恢复了神色,率先谢恩,声音稳,”臣妇领旨,谢陛下圣恩。”
贾参跟着叩首,”臣接旨,谢陛下。”
—
旨意接完,那传旨太监收了赏银,笑眯眯地走了,留下一院子沉默。
贾母起身,在鸳鸯的搀扶下站稳,往贾参那边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往正院走。王夫人跟上,步子比平快了三分,背影僵直得像一块板子。
贾参没有动。
他在等众人散去。
等院子里只剩下几个垂手站立的小厮,他对跟来的两个监察卫随从说,”去潇湘馆。”
其中一个随从迟疑了一秒,”伯爷,林姑娘那边……规矩上是要先禀老太太——”
“走。”
两个字,随从立刻住了嘴。
—
潇湘馆的竹子在冬天没什么看头,只剩下一枯黄的竿子,风过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相互击打声,比夏更显萧索。贾参在门口站了一站,掸了掸衣袖,抬手敲了两下。
开门的是紫鹃。
那丫头看见贾参,愣了一下,”伯……伯爷?”
“我来宣旨。”
紫鹃不知道该把他迎进去还是出去通报,身后就传来林黛玉的声音,”是谁?”
紫鹃回头,”是……忠勇伯,说是来宣旨的。”
片刻安静。
门开了。
林黛玉倚着门框站着,没有盛装,只着了一件月白色的素袄,发髻梳得简单,耳上一对白玉坠子。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方才哭过,又像是刚刚压住了什么。风从竹林那边来,把她鬓边的碎发拂起一缕。
贾参看了她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份誊录好的旨意副本,展开,正色道:
“林黛玉接旨。”
黛玉微微一怔,缓缓屈膝,”民女接旨。”
紫鹃慌忙跟着跪下来。
贾参把那道旨意从头念到尾,一字没漏,语速平稳。念完之后,他把那张纸叠起来,郑重地递过去。
黛玉接过来,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秒,没有抬头。
“这是陛下的意思,”贾参顿了顿,然后把后半句说完,”也是我的意思。”
黛玉的手指微微收紧。
“往后,谁若敢动你分毫,”贾参的声音降了两分,变得比刚才更平,也更重,”便是与我为敌。”
这话说得不像誓言,像是一条规矩,一条用钢铁写下来的规矩,不容讨论,不容更改。
院子里的风把竹子吹响了,一阵细细的碎响,然后就归于静默。
黛玉终于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但她没有让泪落下来,只是直视着贾参,轻轻”嗯”了一声。
不是弱者的顺从。是一个人在终于看见了陆地之后,用尽全力呼出的那口气。
—
贾参没有久留。
转身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并不宽阔的小院子,竹影斑驳,屋脊上积了薄薄的一层旧雪,还未全化,在朝光里泛着哑白的光。
很旧。但净。
他想起初到这个世界的那个冬夜,马棚里的血腥气,还有蜷缩在草垛上等死的那个贾参——那个人的意志已经快断了,撑着那口气只是惯性。是”铁十一”的灵魂接管了这具身体,但这具身体里原本残存的那点东西,未必全然消失。
也许那个曾经被踩在泥里的贾参,替他记住了哪条路会通向哪里。
他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转过身就走了,步子很稳,带着他一贯的那种冷静。
跟着他的随从小声问,”伯爷,府里那边……”
“有什么好说的,”贾参头也没回,”旨意在,她就是我的人。谁要是拿祖宗规矩来说嘴,让他来见我。”
随从不再问了。
走出大观园的月洞门,贾参在风里停了一下,伸手捏了捏眉心。
他知道这门婚事皇帝的盘算在哪里,一个手握监察卫和北境军功的武臣,跟一个书香遗孤的联结,既稳固,又不构成任何威胁——皇帝把他的刀柄握得很稳,这道赐婚就是其中一环。
但有些事,即便看穿了逻辑,也未必能做到纹丝不动。
贾参在心里把这点松动压回去,抬起脚继续走。
长刀才是正经事。
温情,等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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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里关于这桩赐婚的议论持续了整整两天。
王夫人在佛堂里多烧了一炷香,始终没有说话。探春让侍书去打听消息,回来说林姑娘当天下午就把小院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紫鹃把一对旧灯笼换掉了,换了新的。惜春在角落里笑了一下,被迎春看见了,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低下头。
唯有宝玉,把自己关在怡红院里,翻来覆去地看一首旧诗,一直到天黑也没点灯。
这些都是贾参不知道也不在意的事。
他在聚贤楼的密室里推演最新一批的情报,把忠顺王府采买粮食的线索往后延伸,在纸上画出一个圈,然后把那个圈轻轻点了一下。
棋局正在打开。
祠堂的门是厚重的乌木,三道铁栓从里往外锁,平里非年非节,非出生非婚丧,不轻易开。
贾参来的时候是黄昏,西边的天还挂着一抹暗红,把整个荣国府的屋脊染成了铁锈的颜色。他只带了两个监察卫的随从,身上的甲没卸,手扶着腰间的长刀,从前院一路走进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消息比他走得快。
等他到了祠堂前,贾母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