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演技，足以拿奥斯卡小金人。
如果我不是全程目睹，我可能真的会信。
警察的目光转向了顾海。
顾海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是她……”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在白露声嘶力竭的控诉下，显得那么没有说服力。
为首的警察皱起眉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是谁？你是目击者？”
我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轮到我了。
我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白露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冰冷。
我握紧了手里的扫帚。
“我是他们的邻居。”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听到了呼救声，开门就看到……”
我顿了顿，迎着白露人般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
“我看到她，拿着刀，在追着他。”
“他的呼救声，是我开门前听到的。”
“她手里的刀，是被我用扫帚打掉的。”
我说完了。
整个楼道，一片死寂。
白露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怨毒的表情。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顾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警察们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做出了判断。
“都带回局里去！”
两个警察上前，控制住了白露。
白露没有反抗，只是在被带走的时候，经过我的身边。
她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
“你等着。”
那三个字，像淬了冰的毒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他们被带走，警察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我被要求作为证人，也去了一趟警局。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
冷风一吹，我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是不是惹上烦了？
05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隔壁的门上，还贴着警察的封条。
整个楼层，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居住。
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白露那句“你等着”，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
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心惊肉跳。
外卖到了，我不敢直接开门，要从猫眼里反复确认。
晚上睡觉，我用椅子把门抵得死死的。
我甚至上网买了一个报警器，放在枕头下面。
朋友笑我反应过度。
她说，那对夫妻都被警察带走了，肯定会被拘留，说不定还会判刑，哪有机会来找我麻烦。
我希望是这样。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画稿子。
门铃突然响了。
我吓得笔都掉在了地上。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的，是物业的经理。
我松了口气，打开了门。
“你好，有什么事吗？”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一脸为难。
“是这样的，您隔壁1202的业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