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因为我能打,认真抱拳:“是。”
霍景明却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自己想跟着我。”
22
军师沈临安是在第三出现的。
他坐在主帐里,披着素色狐裘,指尖捏着一盏药茶,脸色依旧白得过分。
那张脸我太熟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后背一凉,几乎要转身就跑。
偏偏他冲我温温一笑:“这位就是十七姑娘?”
我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
霍景明说:“她叫陆惜,往后跟着你我跑。”
沈临安轻轻“哦”了一声,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慢得要命:“原来如此。”
他声音一落,我脑子里全是客栈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喘息,脚底都虚了。
23
当晚敌军偷营。
霍景明带兵冲出去前,把我往沈临安身边一推:“护好军师。”
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脸上却不敢露,只能握刀跟着沈临安撤入后帐。
外头声震天,我刚要去挡箭,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拽住。
沈临安把我按到屏风后,俯身凑到我耳边。
“陆姑娘。”
他语调慢悠悠的,“摸了脸就跑,睡完还给银子,你真是把我轻薄得明明白白。”
我整个人都木了,差点一刀捅到自己腿上。
外头正打得热闹,我却只想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24
这一仗有惊无险,霍景明很快把敌军打退。
他进来时,我脸还热着。
霍景明看了我一眼:“你怎么比他这个病秧子还白?”
我立刻站直:“风大。”
沈临安捧着药茶在旁边轻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嘴角那点笑意看得我心里发毛。
夜里,沈临安给我送来一盒安神香。
香盒里还压着一张纸条,上头只有一句话:“银子收到了,人不想退。”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敢烧。
不是舍不得,是怕这人更记仇。
25
接下来几,我都在躲沈临安。
天不亮就去校场,天黑了才回营帐,能不进主帐就不进。
霍景明很快看出了不对,提着枪拦住我:“你躲谁?”
我老老实实答:“军师。”
霍景明扬眉:“你怕他?”
我想了想:“不是怕,是心虚。”
霍景明听完,竟笑了。
“你心虚什么,难不成轻薄了他?”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沙坑里。
霍景明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神都变了:“还真轻薄了?”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将军慎言!”
他看着我,眼底火一下就烧起来了。
26
当晚下了一阵急雨,霍景明偏偏还要拉我去练刀。
他湿着上身站在廊下,肩背一层亮色的水,枪尖却稳得很。
“陆惜,看我。”
他一边压着我的刀,一边俯身凑近,“你总偷看,就光明正大些。”
我耳朵发烫,只能抬脚去踹他。
霍景明笑得更厉害了。
沈临安那边也没闲着。
我躲了他一,他第二就让人送来一盅热汤,纸条上写着:“药退了,人别躲。”
我想把汤退回去,送汤的小厮却苦着脸说:“世子说了,姑娘不收,小的就别回去。”
我只好继续收。
27
军中消息传得快,不到三天,连伙房都知道我麻烦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