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墅,分他一半,合情合理。”
我气笑了。
真的被他们这套的逻辑给气笑了。
“合情合理?”
“爸,你跟我谈情理?”
“我这栋别墅,首付,月供,装修,哪一分钱,是你们出的?”
“哪一块砖,哪一片瓦,是和你们,和宋予泽有关系的?”
“这是我宋予安,一个人,辛辛苦苦,拼了十年命挣回来的!”
“你们凭什么,张口就要分一半?”
我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但他还是强撑着。
“就凭我们是你爸妈!”
“就凭他是你弟弟!”
“这个家,还是我们说了算!”
“我们让你给,你就得给!”
我看着他这副蛮不讲理的嘴脸,彻底失去了和他沟通的欲望。
我把律师函收了回来,叠好。
“好啊。”
我说。
“既然你们要走法律程序,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倒要看看,全中国的法律,有没有哪一条写着,姐姐辛苦挣来的钱,必须分给败家的弟弟一半。”
我看着他们俩,一字一顿地警告。
“还有,别再耍这些小聪明。”
“你们以为,找个律师发封函,就能吓到我?”
“你们也太小看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了。”
“如果你们再敢挑战我的底线……”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说完,我转身就走。
我妈在我身后,急切地喊了一声。
“予安!”
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她可能没想到,我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更加强硬。
她怕了。
怕真的闹上法庭,他们会输得一败涂地。
怕我真的会把他们,从车库里赶出去。
但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回到书房,我立刻给我自己的法律顾问,打了电话。
一个在业内非常有名的律师,姓周。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跟他讲了一遍。
周律师听完,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宋小姐,您放心。”
“这种案子,就是个笑话。”
“对方连立案的资格都没有。”
“您的财产,是您婚前个人财产,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他们说的什么‘赡养义务’,您也完全可以反诉他们当年对您的‘抚养义务’并未尽到。”
“这官司,要是真打起来,他们只会自取其辱。”
听到周律师的话,我心里彻底有了底。
“好,我知道了。”
“周律师,麻烦您,也替我给对方的律师,回一封函。”
“告诉他们,我的态度。”
“想要我的房子,可以。”
“除非,天塌下来。”
11
周律师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一封措辞严厉,逻辑清晰的律师函,就送到了宋予泽的代理律师手上。
信中,周律师不仅驳斥了对方所有不切实际的诉求。
还明确指出,如果对方继续进行这种无理的扰。
我方将保留追究其诽谤、勒索等刑事责任的权利。
同时,信中还附带了一份清单。
那是我让周律师连夜整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