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入恒远集团的董事会。”
我看着他。
“用联合实验室绑我？”
赵天佑笑了。
“年轻人，在商场上，绑定比对抗划算。你一个人做北辰科技，天花板就在那。但如果你有恒远的资源——渠道、资金、政府关系——你的AI产品可以在半年内铺遍全国。”
“我考虑一下。”
“别考虑太久。”赵天佑的笑容收了起来，“龙城的市场就这么大。是双赢，对抗是两败俱伤。你还年轻，不要把所有的门都关上。”
“赵伯伯放心。我关门之前，一定会通知您的。”
我站起来，离开了别墅。
坐进迈巴赫后座，我给赵默发了条消息：
「恒远集团去年所有的政府采购合同，查一下有没有问题。重点查赵明轩经手的几个。」
赵默秒回：「收到。」
车子驶上高架。
手机又响了。
是杨老师。
“林北！大消息！你那篇论文，普林斯顿数学系的威廉教授已经完成了初步验证。他的原话是——’This is a masterpiece.’这是杰作。他们正式邀请你去做访问学者！”
“杨老师，先保密。”
“可是这么大的事——”
“杨老师，您相信我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信。”
“那就再等几天。下周，我有一个大场合。到时候，所有的事情一起揭开。”
“什么场合？”
“龙城卫视，《少年说》回访。”
第十一章
回访录制定在下周三。
这一周发生了很多事。
第一件：论文验证。
普林斯顿、MIT和中科院三个团队同时宣布，我的证明初步验证成立。全球数学界为之震动。但因为我发帖用的是匿名账号，没有人知道作者是谁。
中科院数学所所长接受采访时说：“如果这个证明最终被确认无误，它将是二十一世纪数学界最重要的突破之一。”
记者问：“您知道作者是谁吗？”
“只知道是一个中国人。具体身份，我们也在寻找。”
第二件：恒远集团的黑料。
赵默查到了东西。赵明轩经手的三个政府采购，存在严重的围标串标行为。涉及金额两千七百万。
证据确凿。
我让赵默把材料备份了三份，锁进保险柜。
暂时不用。但该来的时候，一份都不会少。
第三件：林南。
她来了公司找我。
“哥，那个道歉稿……我看了。”
“有什么问题？”
“第三段，你让我说’我从小享受了哥哥应得的一切资源，对此毫无感恩’……这也太——”
“事实不是这样？”
“可是我那时候小，那都是爸妈的决定，我——”
“你十四岁的时候，我过生。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林南没说话。
“那天我爸妈忘了我的生。你也忘了。晚上你回来看到桌上有一个蛋糕——是我自己买的——你拿起来看了一眼，说了句’这蛋糕看起来不好吃’，然后把它推到一边，打开了你的外卖。”
“我——”
“你十六岁的时候，你的补习班缺了一笔报名费。我妈把我攒了半年的打工钱拿去给你交了。三千二百块。我一分钱没剩。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