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朗哥,对家嘲笑我是花瓶。买通稿骂我拿不下奖。”
我便眼睁睁瞧着裴朗伸出一般的手收回,他欲言又止,犹豫后却到底什么也没讲。
然后转身出去了。
我便没机会说答案,其实没什么气不气的。
只是我堪堪发现,我是时候离开了。
别墅里,我的东西不多。
裴朗替我求的平安符、手写情书、沾着油污的皮绳……以及,两个人的婚纱照。
我顿了顿,询问收废品阿姨,“都按五毛一斤吗?”
阿姨面色像是有些为难,“都是破烂…但看在这么多纸壳的份上,行吧。”
半小时后,零散回忆被拉向废品站。
我解脱般笑了笑,那些回忆原来在别人那都是纸。
办公室里看到我辞职裴崇有些意外,他下意识问。
“辞职的事,小朗知道吗?”
“工作我已经交接完成了。”我抿了口茶,“不会影响公司。”
裴崇叹气:“年轻人爱玩很正常。”
“更何况,你们半年之约快到了,小朗会回归家庭。”
“对了,你们不是在试管?”他看着我,不无赞同,“用孩子拴住男人很蠢,但很有用。”
我没反驳,因为从前我的确是这样想的。
婚礼后我照常工作,处理文件。
仿佛生活没什么不一样我自己也可以活。
直到三天后的电影发布会我毫无征兆晕在台前。
再醒来有人用棉签擦我唇,我满怀期待睁眼,结果瞧见了江舒月。
她妆容精致举着棉签。
愣神间隙,有相机咔嚓声响起。
记者从后门蹿出,“素材够了!标题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