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由法务统一口径。”
视频到这里结束。
苏禾跟着发来一句。
“宁姐,今天投委会没过。”
我坐在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里,把视频看了两遍。
对面的江律师推了推眼镜。
“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你的专业不可替代;第二,他们已经开始实质性失控。”
“还不够。”我说。
“你还想等什么?”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等市场知道,失控不是我离开造成的,而是他们篡改了本不该改的东西。”
江律师点头。
“那就让证据自己说话。”
下午三点,峦星资本那边发来正式邀约,邀请我作为外部顾问参加另一个智能制造并购案的框架讨论。
邮件抄送了两个上市公司董秘。
这不是私下接触。
这是公开认可。
我刚回复确认,顾明州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回他的语气比昨天低了很多。
“周宁,奖金的事可以再谈。岗位也不是不能调整。你没必要把事情闹到行业里。”
我听笑了。
“昨天你说行业里没人敢用我,今天你说没必要闹到行业里。顾总,你变得挺快。”
他沉声道:“公司现在处在关键期。你回来,把说明会做完,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我一字一句地问,“被抢的归属、被吞的奖金、被泼的失误锅,都是你做的。你现在跟我说,既往不咎?”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重了。
“那你开条件。”
我看向窗外。
“第一,公开更正负责人和奖金归属。第二,撤回关于我重大失误的内部通知,并书面致歉。第三,海临说明会我不会回去做,但我要求你们对所有对外材料做版本回溯和风险披露。”
“你做梦。”
“那就别谈。”
我准备挂断时,他突然道:“你别我动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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