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穿成虐文女配,我靠法律反杀》,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言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苏念顾深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穿成虐文女配,我靠法律反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白楚楚的事告一段落后,苏念的生活短暂地恢复了平静。
每天早上起床,去顾深的办公室整理证据、研究傅氏集团的财务漏洞,下午回来,跟王美兰吃一顿不咸不淡的晚饭,晚上继续看案卷。
但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第三天晚上,苏念正在房间里翻看傅氏医院的患者投诉记录,手机响了。
顾深打来的。
“苏念,明天晚上有个晚宴,京城商界和法律圈的聚会。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苏念愣了一下:“我去什么?”
“认识一些人。”顾深说,“你不是想开律所吗?晚宴上有几个人,还有几位资深律师,可以聊聊。另外,傅家的人也会去。”
最后一句话让苏念的手指顿住了。
“傅家?”
“傅司珩的母亲,王雅君。她明天会出席。”顾深的声音很平静,“我想让你以独立法律顾问的身份参加,不是傅家养女,不是受害者,是你自己。”
苏念沉默了几秒。
她明白顾深的意思。
这是让她在京城社交圈里第一次以“苏念”的身份亮相,而不是“傅家那个养女”。
“什么 dress code?”她问。
“晚礼服。”顾深说,“我让人给你准备。”
“不用,我自己买。”
顾深顿了一下:“你确定?那个场合的礼服不便宜。”
“我赚了十二万。”苏念说,“花自己的钱,穿自己的衣服,站自己的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
“好。明晚七点,我来接你。”
—
第二天下午,苏念去了京城国贸商场。
她从来没有买过晚礼服。原主的衣柜里全是朴素到近乎寒酸的衣服——T恤、牛仔裤、卫衣,连一条像样的裙子都没有。
苏念逛了三家店,最后在一家小众设计师品牌店里找到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裙。剪裁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腰线收得很好,裙摆刚好到脚踝。
试衣间里,苏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深蓝色衬得她的皮肤很白,裙子的线条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沉静的、有力量感的美。
“就这件。”她对店员说。
价格六千八,比她大学时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但她刷自己的卡,眼都没眨。
她又买了一双裸色的高跟鞋,和一只简约的手拿包。
总共花了一万二。
剩下的钱,够她撑一段时间。
回到家,苏念把礼服挂好,开始化妆。
原主不怎么化妆,苏念也不太擅长,但她知道一个原则——少即是多。底妆净,眼线微微上挑,唇色选了一个低调的豆沙色。
头发放下来,微微卷了一下,披在肩上。
镜子里的她,像换了一个人。
王美兰路过她房间门口,看到苏念的样子,愣住了。
“你……这是要去哪?”
“晚宴。”
“什么晚宴?”
“顾深邀请的。”苏念没有多说。
王美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苏念看了她一眼:“谢谢。”
—
晚上七点,黑色轿车准时停在门口。
苏念拎着手拿包,踩着高跟鞋,走出大门。
寸头男人打开后车门,苏念弯腰坐进去。
顾深已经在车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藏蓝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是轮椅,不是休闲装,而是完全另一个人的样子。
他看到苏念,目光停了两秒。
“怎么了?”苏念问。
“没什么。”顾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就是觉得,你穿蓝色很好看。”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接话。
车子驶向晚宴地点——京城国贸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路上,顾深简单介绍了今晚的来宾。
“主办方是京城商会,每年一次的秋季晚宴。参加的人分三类:商界大佬、法律界精英、政府关系人员。你不需要跟所有人都说话,但有几个关键人物,我带你认识一下。”
“谁?”
“第一个,方远。远达资本的创始人,专门投初创律所和公益。你想开律所,他是最可能的人。”
苏念认真听着。
“第二个,沈秋怡。京城最年轻的女性高级合伙人,专做刑事辩护。她跟你一样,是从底层打拼上来的。”
“第三个,”顾深顿了一下,“王雅君。傅司珩的母亲。”
苏念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如果找我麻烦呢?”
“她在公共场合不会。”顾深说,“王雅君最在乎的是面子。她不会在商会的晚宴上闹事。但她可能会用别的方式试探你。”
“比如?”
“比如,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你‘苏念’,让大家知道你曾是傅家的养女。她想让你难堪,想提醒所有人你的‘出身’。”
苏念想了想,说:“她叫就叫。我不否认。”
顾深看了她一眼:“你不介意?”
“不介意。介意的是她。”苏念说,“我是傅家养女,这是事实。但傅司珩想挖我的肾,这也是事实。谁更该难堪?”
顾深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
国贸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灯光璀璨,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几十张圆桌铺着白色桌布,每张桌上都摆着鲜花和银质餐具。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觥筹交错间,全是客套的笑容和压低声音的寒暄。
苏念挽着顾深的胳膊走进大厅。
她感受到很多目光投过来——不是因为她,是因为顾深。顾家三少,平时深居简出,坐轮椅的形象深入人心。今天他突然站起来,穿着西装出现在这种场合,本身就是新闻。
“顾少,好久不见!”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这位是?”
“苏念,我的法律顾问。”顾深介绍得很简短。
“法律顾问?这么年轻?”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苏念一眼。
“年轻不代表不行。”苏念微笑着伸出手,“苏念,幸会。”
中年男人握了一下她的手,眼神里带着审视,但没有再说什么。
顾深带着苏念穿过人群,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旁。
“方远还没到。”他看了看手表,“沈秋怡在那边,我先带你过去。”
沈秋怡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在跟一个年轻男人说话。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短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练又优雅。
“沈律师。”顾深走过去。
沈秋怡转过头,看到顾深,笑了:“顾深?你今天站起来了,稀客。”
“腿好了。”顾深简短地带过,“给你介绍个人。苏念,京城大学法学院毕业,正在帮我处理一些案子。”
沈秋怡看向苏念,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她的眼睛上。
“苏念?你就是傅家那个养女?”
直接,不拐弯。
苏念没有回避:“是。”
沈秋怡挑了挑眉:“我听说了你的事。报警、、当众对质。得不错。”
“谢谢沈律师。”
“别叫我沈律师,叫我秋怡姐就行。”沈秋怡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递给苏念,“听说你想开律所?”
“有这个打算。”
“做哪块?”
“女性权益保护。公益方向。”
沈秋怡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方向不好做。钱,还容易得罪人。”
“我知道。”
“知道还做?”
苏念抿了一口香槟:“因为需要。”
沈秋怡看着她,几秒后,笑了。
“顾深,你这个顾问,找对了。”
顾深端起酒杯,跟沈秋怡碰了一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
晚宴正式开始前,苏念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人。
王雅君。
傅司珩的母亲,傅家现在的实际掌权人。
她看起来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她的五官跟傅司珩很像,但更锋利——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苏念。”她叫住苏念,语气很淡,像在叫一个佣人。
苏念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王阿姨。”
王雅君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但没有纠正。
“听说你最近很风光。”她走近一步,“报警、、开说明会。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英雄。”
苏念没有接话。
“你知道傅家因为你,现在多被动吗?”王雅君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司珩被监视居住,傅氏的跌了百分之十,伙伴开始质疑我们。你满意了?”
“王阿姨,”苏念平静地说,“傅司珩被调查,是因为他涉嫌犯罪。不是我让他犯罪的。”
王雅君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以为有顾深撑腰,你就安全了?”
“我不需要任何人撑腰。”苏念说,“我需要的是法律。”
王雅君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种笑,冷得像冬天的风。
“苏念,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法律?法律是给人用的,不是给神拜的。你信法律,法律不一定信你。”
“那王阿姨信什么?”
“我相信,钱和权力,比法律管用。”
“那我们拭目以待。”苏念微微点头,“失陪了。”
她转身走回宴会厅。
身后,王雅君站在走廊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背上。
苏念没有回头。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次交锋。
不会是最后一次。
—
晚宴结束后,顾深送苏念回家。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子停在傅家老宅门口,苏念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苏念。”顾深叫住她。
“嗯?”
“今天表现不错。”
苏念笑了一下:“你也是。”
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转过身。
“顾深。”
“嗯?”
“谢谢你今天带我认识那些人。”
顾深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上扬:“不客气。”
苏念转身走进大门。
身后,黑色轿车没有立刻开走。
车灯照亮了她脚下的路,直到她走进楼里,灯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