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故事小说吗?那么,航班超售我被赶下飞机,得知我真实身份所有人傻眼了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卿雪创作,以江淼顾云澜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10142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航班超售我被赶下飞机,得知我真实身份所有人傻眼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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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啊。”
“昨天在机场候机大厅,他弄坏我行李箱。”
“还把我专门为江淼熬制的特制药碾碎。”
“没有这副药护住心脉,别说做手术,她连那关都挺不过去!”
航司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把东西弄撒了,现在想赖到我头上?”
“江管家,您别听这个疯男人的,他就是个骗子!”
我看着他跳脚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候机大厅监控可我记录的清清楚楚,要不要自己去查查?”
江管家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他冷哼一声。
“少狡辩了!天下名贵药材我们江家要多少有多少,大不了再找人熬一份!”
“现在,立刻跟我走!”
他一挥手,几个黑衣保镖直接将我架起,强行塞进楼下停着的黑色商务车里。
几小时后,我便被带到了沪市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外。
隔着玻璃,江淼浑身满管子,旁边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率持续下降!血压快测不到了!”
几个专家围在床边急得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神医请来了!”
江管家推开人群,将我拉到最前面。
走廊尽头,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大步走来。
江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直接给我一张空白支票。
“数字你随便填。”
“只要能把我孙女从鬼门关拉回来,江家绝不亏待你。”
“但如果治不好……”
她声音骤然转冷,透着浓浓的意。
“你父亲,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江家人,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江老太太,您还真是好大的威风。”
我冷冷看着她,没有去拿那张支票。
“可惜,您孙女的命,多少钱都买不回来了。”
江老太太勃然大怒,举起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放肆!你敢咒我孙女!”
“来人,把他给我绑进手术室!今天他不动刀也得动!”
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我没有反抗,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我把手机屏幕举到江老太太面前,点击播放。
视频里,正是昨天航司经理踩碎药物的场景。
“这药天下仅此一份。”
“没有这药护住心脉,大罗来了也救不了他。”
江老太太猛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航司经理。
航司经理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江……江老太太,您听我解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航司经理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边溢出鲜血。
他捂着脸,魂都快吓飞了。
“不是我!是他!是这个男人在撒谎!”
航司经理指着我,试图把脏水全泼到我身上。
江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航司经理的手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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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司经理想到了什么,连滚带爬地扑向旁边一个外国医生。
“这位可是沪市最顶尖的史密斯教授,现在的西医技术这么发达,什么病治不好?”
“他拿几包破草药就敢冒充神医,就是为了骗你们江家的钱!”
史密斯教授掸了掸被拽皱的衣角,着生硬的中文冷哼出声。
“江老太太,我不明白您宁愿相信一个骗子,也不相信现代医学。”
他高高昂起头,满脸都是对我的轻蔑与不屑。
“把江小姐交给我,我们有最先进的仪器和特效药,我保证让她安然无恙地走出手术室。”
江老太太缓缓站起身,浑浊的眼球在我和史密斯之间来回扫视。
那副特制药已经被踩碎了。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连药都没有的中医身上,不如相信国际顶尖权威。
利益权衡只在一瞬间。
江老太太瞬间变了脸。
“史密斯教授,我孙女的命就拜托你了!”
“立刻安排手术!”
接着,她转头看向江管家,声音冷到了极点。
“把这个男人给我关进休息室,严加看管!”
“我孙女要是平安无事就算了,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要他拿命来赔罪!”
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反剪我的双手。
我用力挣扎,怒视着江老太太。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江管家走上前,嘲弄的拍了拍我的脸。
“顾医生,别太天真了。”
“在沪市,在我们江家的地界上,规矩就是我们定的,我们说了算!”
眼看着被拖走,我连忙大喊。
“现在立刻用我的针灸封,江淼还有一线生机!”
“让他动刀,江淼必死无疑!”
航司经理却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
“死到临头还嘴硬!史密斯教授可是国际顶尖医生,肯定能治好江小姐!”
江老太太连头都没回,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立刻拖走!”
我被彻底锁死在狭小昏暗的休息室里。
“你们绝对会后悔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个小时后。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史密斯教授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手术服上全是喷射状的血。
他双手抖得像筛糠,连句完整的中文都说不清楚了。
“江小姐的血管……极度脆弱!”
“手术刚开始就发生大出血……本止不住……”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请您准备后事吧……”
江老太太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我的孙女啊!”
江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休息室,一把扑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腿。
“顾医生!求求您出手吧!”
“小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血本止不住啊!”
他满脸鼻涕眼泪,早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我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声音冷得像冰。
“刚才不是说中医是巫术吗?”
“不是要我拿命来赔吗?”
“现在来求我,晚了,让他等死吧。”
江管家急得直磕头,额头砸在地砖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门外,江老太太被保镖搀扶着爬了过来。
为了江家这独苗,这位不可一世的掌权人,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她用力推开保镖,当着所有人的面。
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顾神医!我错了!是我老糊涂了!”
“求您大慈大悲,救我孙女一命!”
江老太太脑袋狠狠磕在地上。
我冷冷看着这对主仆,站起身,径直走向手术室。
再拖下去,江淼就真的成一具尸体了。
我快步走进手术室。
江淼躺在手术台上,腔被完全打开,鲜血已经漫过了心包。
监护仪上心率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我快步走上前,看了一眼旁边的用药记录,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那个蠢货!
为了强行止血,竟然超大剂量使用了凝血酶!
江淼本就心脉枯竭,这种猛药直接导致了他全身微血管血栓形成。
多器官衰竭!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十倍!
这群废物,硬生生把一个活人治成了死人!
6
“滚开!”
我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史密斯,夺过护士盘里的布包。
银针在无影灯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鬼手神针,起死回生。
监护仪上的直线终于有了起伏。
刺耳的长鸣变成了微弱的滴答声。
我拔出最后一针,随手将带血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推开手术室大门,江家人立刻围了上来。
“沈神医,我孙女她怎么样了?”
我侧身避开,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命保住了。”
“但她脑部缺氧时间过长,加上微血管血栓导致神经大面积坏死。”
“没有那副特制药修复神经,她这辈子只能是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江老太太脸上的期盼瞬间僵住,随即扭曲成极致的愤怒。
“植物人?”
“我花重金请你来,你就给我治出个植物人!”
“你肯定是记恨我们,故意公报私仇,害我江家断子绝孙,我了你!”
江管家也跳了出来,满脸狰狞。
“庸医!你明明有能力治好小姐,偏偏要拖延时间!”
“今天你要是不把小姐治好,休想活着走出沪市!”
我冷眼看着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无赖,气极反笑。
“要不是我,她现在已经在太平间了。”
“自己蠢,信了西医的虎狼之药,现在想把黑锅扣在我头上?”
“做梦。”
我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江老太太歇斯底里的咆哮。
“给我封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在全国都混不下去!”
江家的报复来得极快。
不到两个小时,网上铺天盖地全是我的黑料。
评论区彻底炸了。
“这种垃圾也配当医生?赶紧抓起来判刑!”
“航司做得对,这种社会败类就不该让他上飞机!”
“听说他为了讹江家的钱,故意不给江小姐用药,真是心思歹毒!”
更可笑的是,张院长也跳出来作伪证。
他面对镜头痛心疾首,声泪俱下。
“顾云澜平时在医院就嚣张跋扈,医德败坏。”
“我多次劝他要以病人为重,他却为了要挟家属,私自扣留救命药品。”
舆论瞬间发酵到顶点,无数网友叫嚣着要人肉我,甚至有人扬言要来砸我的家。
江管家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
“顾云澜,你害我们小姐成了植物人,这都是你罪有应得!”
我冷笑一声挂断。
跳吧,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打开电脑,将机场完整监控,和史密斯用药记录,还有江管家威胁我的录音,全都打包提交给最高医疗监督局。
同时,登录我的个人账号,新建动态,点击发送。
全网同步公开。
7
不到十分钟,热搜彻底瘫痪。
评论区风向瞬间逆转,全网震怒。
“反转了?这航司经理简直是人犯!踩碎别人的救命药还倒打一耙!”
“江家真恶心,自己请来的西医把人治成植物人,居然赖给神医?”
“还有那个张院长,满嘴喷粪作伪证,本不配当医生!”
“航司包庇员工,伪造视频,这家垃圾航司!”
仅仅半个小时,航司的直线跌停,蒸发数十亿。
航司高层吓破了胆,连夜发布致歉声明。
为了平息众怒,航司经理被开除,还被公司以严重损害公司名誉为由,向他提起高达千万的巨额索赔。
江家同样不好过。
百年名门,一夜之间沦为全网声讨的过街老鼠。
曾经受过我救治的世家纷纷站出来联合江家,商纷纷解约。
第二天傍晚,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通的瞬间,里面传来江管家阴毒的笑声。
“顾医生,你这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溜啊。”
“可惜,你还是太嫩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搡声,紧接着是我爸惊恐的呼救。
“云澜!你别管我!报警抓他们!”
我猛地攥紧手机,指骨泛白。
出事后我便托人把我爸藏了起来,没想到江家竟然硬生生把人翻了出来!
“你们敢碰他一下,我让江淼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死人!”
我厉声警告。
江管家在电话里狂妄大笑。
“顾云澜,少拿这话吓唬我!”
“你爸现在就在我手里,给你半个小时,带上能让小姐苏醒的绝密药方滚过来!”
“要是敢耍花样,我立刻送你爸去见阎王!”
电话挂断。
我冷冷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扯出一抹冷笑。
江家这群蠢猪,真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既然你们上赶着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半小时后,我把药房交给江管家。
我装出满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放了我爸,药方给你。”
江管家一把抢过药方,“算你识相!”
他一挥手,保镖立刻松开我爸。
我冲过去将我爸护在身后。
江管家小心翼翼地将药方贴身收好,指着我大放厥词。
“顾云澜,你给我等着!”
“等小姐醒了,我们江家再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他带着人迫不及待地上车,扬长而去。
他还不知道,这张药方,其实是催命符。
他自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夜派人去搜刮那些名贵药材。
殊不知,他正在亲手给江淼熬制一碗送行汤。
8
江家大宅里,江管家双手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小姐,喝了这碗绝世神药,您马上就能痊愈了!”
江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一旁,满脸狂热地盯着床头的监护仪。
可药汁刚顺着喉管流下去不到三分钟。
病床上的江淼猛地睁开双眼,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皮肤上,瞬间爆出密密麻麻的恐怖血疹!
血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片连结,迅速溃烂。
“小姐!您怎么了!”
江管家吓得手一抖,名贵的白瓷药碗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江淼的身体在病床上疯狂扭曲弹跳,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监护仪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声,心率直线彻底归零。
江淼死死盯着天花板,彻底咽了气。
“阿彦!”
江老太太目眦欲裂。
她引以为傲的孙女,就这么惨死在自己面前!
急火攻心之下,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太太!快叫救护车!”
江家上下瞬间乱作一团,江管家看着江淼死状极惨的尸体,脑门直冒冷汗。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被骗了!
“顾云澜!你个庸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江管家连夜集结了江家养在暗处的所有亡命徒,直奔我新开的诊所。
“给我砸!把里面的人全都给我剁成肉泥!”
“我要让顾云澜全家给小姐陪葬!”
江管家带人见东西就砸,见箱子就砍。
“顾云澜!给我滚出来受死!”
可他没等来我,却等来了一个身高两米,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
光头壮汉是这片街区出了名的超雄大哥,脾气极其暴躁,做事心狠手辣。
前几天,我故意把这间商铺以极低的价格租给了他。
专门给他当做临时存放货物的仓库。
此刻,超雄大哥看着满地稀碎的货物,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那可是他压了全部身家进的货!
全毁了!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敢砸老子的场子?”
江管家正在气头上,仗着人多势众,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滚开!我们是沪市江家的人!今天只顾云澜,不想死的赶紧滚!”
“江家?老子管你什么江家王家!断老子财路,老子就要你的命!”
超雄大哥彻底进入狂暴状态,一马当先砸了过去。
“给我往死里打!一个活口也别留!”
两拨人瞬间绞在一起,喊声震天。
可江管家带的那些拿钱办事的打手,怎么可能是这群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黑道暴徒的对手。
不到十分钟,战斗呈单方面碾压结束。
商铺里哀嚎遍野,鲜血淌了一地。
“咔嚓!”
超雄大哥一脚狠狠踩断了江管家握刀的右手。
“啊!”
紧接着,又是几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
江管家的四肢被硬生生踩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血泊中,连爬都爬不起来。
超雄大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意沸腾。
“沪市江家是吧?老子明天就带人平了你们江家的祖坟!让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二天清晨,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茶。
电视里正播报着本地早间新闻。
旗下多家核心产业深夜遭不明势力疯狂打砸抢烧,损失高达数十亿。
江家掌权人江老太太中风偏瘫,连夜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江家群龙无首,彻底分崩离析。
我关掉电视,将杯里的残茶一饮而尽。
借刀人,这把刀果然格外好用。
江家自以为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生命。
可他们本不懂,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
再有钱的豪门,也怕一无所有,只知道拼命的无赖。
9
紧接着,最高医疗监督局联合警方雷霆出击。
旗下医疗机构涉嫌非法买卖,偷税漏税的铁证被全网曝光。
百年江家轰然倒塌,彻底破产。
江老太太被连人带床扔出了私家医院,只能躺在大街上流口水。
江管家被超雄大哥的人打断了全身骨头。
在天桥底下摆着个破碗乞讨。
张院长也没逃过,医疗局顺藤摸瓜,查出了他贪污受贿,以次充好医疗器械的烂账。
消息一出,几个因为劣质器械导致残疾的病人家属直接冲进医院。
乱棍齐下,当场打断了他的双腿。
他被剥夺了行医资格,被赶出医疗圈。
半个月后,我刚走出临时诊所。
一个人影猛地扑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腿。
“顾神医!我错了!求您借我点钱吧!”
是那个航司经理。
他头发散乱,满脸污垢,早没了当初的趾高气扬。
航司的天价索赔压得他喘不过气,天天去他租的地下室泼红油漆。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要您肯借钱,让我什么都行!”
他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拿出一张名片扔在地上。
“西北有个黑砖窑,正缺搬砖的苦力,包吃包住。”
“以你的体力,搬个五十年,说不定能把债还清。”
他脸色惨白,绝望地瘫软在地。
处理完,我转身走向本市最大的停尸房。
江淼躺在冰冷的铁床上,浑身覆满寒霜。
所有人,包括江家,都以为她死了。
那张药方,确实是催命符,但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龟息假死药。
让她切身体会一遍凌迟般的痛苦,再陷入假死状态。
这才是我的惩罚。
我掏出银针,刺入她头顶百会。
三分钟后,原本已经僵硬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江淼大口喘着粗气,猛地睁开眼睛。
“我……我没死?”
她摸着自己的口,满脸狂喜。
“你当然没死。”
我冷冷出声。
她愣住了,随即嚣张大笑:“算你识相!”
“等我回去了,本小姐大发慈悲赏你几百万!”
我像看一样看着她,“别说几百万了,连几百万欢乐豆你都拿不出来。”
江淼一开始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她看了这几天的新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昏迷前她还是江家众星捧月的大小姐,醒来却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
曾经的她一掷千金,现在的她负债累累,巨大的落差让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抓起地上的垃圾往嘴里塞,又哭又笑,疯疯癫癫地跑向远方。
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入泥潭,这才是最残忍的报复。
这场风波过后,我的医术引起了国家高层的注意。
我被特聘为首席专家。
我没有推辞,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