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跟先生要离婚?
刘妈终究是忍不住了。
林妙刚从可可房间出来,正端着水杯喝水,刘妈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太太,您是要跟先生离婚了吗?”
林妙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拍着口咳了两声:“为什么这么问?”
刘妈:“我本来是不该说这种话的……但是先生这次做得确实过分了。”
太太和先生分居这么久了,现在偶尔回来住,也是跟孩子挤一屋。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瞧出了名堂——
先生准是外头有人了,太太想拿离婚吓唬吓唬他,好让他回心转意。
林妙没接话,端着水杯等着刘妈往下说。
刘妈四下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太太,您要不跟先生好好聊聊,离婚对孩子不好。”
林妙沉默了片刻。
段秉谦带女人回来了?不然,刘妈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妙心里冷笑了一声。
段秉谦这是在恶心她吗?
她现在刘妈眼里,成了一个被丈夫背叛,只能拿离婚做为武器求男人回心转意的可怜女人。
她现在十分烦躁,恨不得一巴掌甩到段秉谦的脸上!只是想赚他点钱而已,凭什么还要扮演这种受气包的角色?
“太太,对不起,我多嘴了。”刘妈看她不说话,慌忙解释。
林妙轻摇头,“刘妈,我跟先生感情上的事,你别让可可知道。”眼下,得把谎圆回来。
刘妈能跟她说这些,是真心疼她,把她当这个家的女主人了,不能怪刘妈多嘴。
刘妈眼眶一红,满眼心疼地看着她:“我不会让小少爷察觉的。可是太太,离婚对您没有好处,孩子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刘妈,女人要先爱自己,才能爱孩子。这件事我会从长计议的。”
她这话的意思在刘妈耳朵里就是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刘妈十分意外的看着她。然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妙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了水杯。
这事可大可小,得跟段秉谦好好谈谈。
父母感情不和会给孩子带来伤害。
以下是优化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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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房间时,可可正盘腿坐好,一脸认真地“背乘法表”。
“一三得三,二三得六,三三得九……”
小家伙不光背完了今天新学的,还把昨天教的两行也一口气串了下来。
林妙有些意外。本以为小孩耐心有限,坐下没一会儿就会喊着要看动画片,没想到他兴致这么高。这么小的孩子,背乘法表需要逻辑和记忆力,他居然能跟上。
小孩背着背着困了,歪倒在被子上,闭上了眼睛。
她把被子给可可掖好。
“妈妈,”可可忽然睁开眼睛,眨巴着问,“可可背出来了,要礼物。火车超人。”
这小鬼记性是真好,昨天她说的话他全记得。
林妙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等可可睡着后,她轻轻退出房间,把门虚掩上。
手机震了一下。
周也桐发来了一张照片。
高档餐厅,灯光暧昧,氛围恰到好处。一对男女相视而坐。
马上,一段视频发了过来。周也桐:【真是倒霉,被按头出来吃个饭还能遇到这场面。】
林妙手指轻颤,还是点开了视频。
画面中段秉谦西装革履气质矜贵内敛,他一改之前暴戾冷漠的模样,举手投足间气度非凡,十分绅士。
周也桐:【姐妹,看他在女人面前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就知道是情场老手了。他早就走出来了,你也别再自我折磨了。】
林妙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跟段秉谦的对话框上,“约个时间聊聊”几个字已经打好了。
她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几秒,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嗯。】她回完周也桐的信息,然后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
她还得为生活奔波。
别瞎闲心。
段秉谦有了新女人,她这个“假妈妈”也该退出了。
——
一楼检票口人来人往,林妙机械地检票,总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粘着她。
不是那种无意间扫过的目光,而是死死地盯着,像一针扎在后脑勺上。她回头看了好几次,找不出什么异常。
她有预感,昨晚“小偷”把动静闹那么大就是为了把堂妹母女吓走。
今晚他们还会来。
老这样被人盯着,她心里有些发毛,找了个借口跟同事换了岗,去了二楼。
二楼有个情侣厅,今天被个有钱人包了场。
快下班时,那个厅叫了服务。
她敲了敲门,门开了。
厅里灯光调得很暗,巨幕上放的电影是三年前最热的爱情影片的续集,排片很满。
她扫了眼,第二排的沙发上能看到男人的后脑勺。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半蹲在他身边问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抬眼,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段秉谦。
林妙皱了皱眉头,抬眼再扫了眼包厢——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段秉谦垂眸看她,目光凉薄如霜。
“几点下班?”
林妙起身要走:“先生,要是没别的事——”
“林妙。”
她顿住脚步。
身后一声低冷的嗤笑:“沈律言不心疼你?”
“不关你的事。”
“林妙,是你甩的我。现在防我跟防贼似的,你是不是搞反了?”
林妙脊背一僵,缓缓转过头:“段秉谦,重逢时,你对我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我知道你恨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再说,你身边又不缺女人,老缠着我什么?”
段秉谦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怒意,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重逢那晚,他报复了她——狠狠占有,冷漠折磨,只想听她一句求饶。只要她服个软,他会考虑放过她。
可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这辈子,只配跟他纠缠,永远别想得到幸福。
“别自作多情。”他换上那副惯常的冷淡腔调,“要不是可可只认你,你以为我愿意多看你一眼。
过年的鞭炮声让可可睡不安稳,早上没看到你,他害怕。陪他过夜,照旧,一万二一晚。”
说完,他别过脸去,神情冷漠疏离。
林妙站在原地,手指慢慢蜷进掌心,“段老板,放心。我就是个打工的,一切向钱看,不会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