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短篇小说《分手三年后,财阀前任带崽吻了上来》,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妙段秉谦,晴白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3400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分手三年后,财阀前任带崽吻了上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0章 他们又不是真夫妻
窗外的光斜斜地落在段秉谦身上,将那本就冷硬的面庞衬得又颓了几分。他垂下眼,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身旁,沈律言不紧不慢地推了推眼镜,转身迈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林妙看着沈律言一个人走出来,身后空荡荡的,心里咯噔一下。
段秉谦那人,脸臭脾气差,嘴又毒……怕是凶多吉少。
车门被拉开,沈律言坐进驾驶室。她顾不上别的,劈头就问:“学长,段秉谦是被关起来了吗?”
沈律言余光扫到林妙身后不远处,段秉谦高大的身影正从派出所大门迈步走出。
他皱了皱眉,抬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我眼睛好像进风沙了。妙妙,你帮我看看。”
林妙心里正为段秉谦揪着,可看着沈律言那泛红的眼角,终究不忍心拒绝他。
她凑过去,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眼睛。
段秉谦刚踏出派出所大门,下意识朝沈律言刚才上的车扫了一眼。
狭长阴鸷的眸子瞬间凝了冰。
她来了。
却没有来找他。
林妙正跟沈律言接吻……
车窗里,那一幕像针,直直扎进他眼底。
段秉谦瞳孔骤缩,眼底瞬间结了冰。此刻恨不得一拳砸碎车窗玻璃,把她从里面拽出来,掐着她的肩膀问:
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不堪?
他死死盯着那扇窗,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动。
——她忌惮他。
明明是她抛弃了他,如今倒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处处防着他。
好得很。
他抬腿朝那辆车走去——两步后,硬生生停住。
风灌进领口,他扯了扯衣领,露出青筋微凸的脖颈。眼底那点情绪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冷冽。
他,又被林妙牵动了情绪。
这种女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他收回脚,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步伐不急不缓,脊背挺直,连头都没回一下。
车里,林妙凑近沈律言的眼睛,轻轻吹了吹。可越吹越红。
“学长,你这不像是进沙子,可能是过敏了。我去买药。”
她说着就要退开。
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轻轻扣住,没让她动。
“学长?”
沈律言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眶泛红,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十分脆弱。
“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我看不见。”
说完,他松开了手。
林妙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不自在,一下子被他这副模样冲散了。
“学长,我带你看医生。我来开车。”
“啊——!”她刚抬头,被沈律言身后的人影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
车窗外面贴着一张冷冽阴鸷的脸。
段秉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驾驶座门外,正微微弯腰,透过玻璃阴恻恻地盯着里面。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林妙心脏砰砰狂跳,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和沈律言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可刚才她凑过去吹眼睛那一下,从外面看……确实像在接吻。她心里一慌,又有些心虚,赶紧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身后,沈律言垂眸,神色淡淡地把眼镜重新架到鼻梁上。
林妙站到段秉谦面前,开口就是一串问题:“那位小姐不是说会给她爸爸打电话吗?你为什么还被关了一晚?事情都解决清楚了吗?”
段秉谦没有回答。
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头一低,直接靠在了她的肩上。
林妙整个人僵住了。
“段秉谦……”
“我一晚没睡,滴水未进。”
她没有推开他,僵着身子让他靠着,小声说:“我……我叫你助理来接你。”
“过年,他放假。”段秉谦闷声道,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他的声音暗哑,像砂纸擦过喉咙,疲惫得不像他。
林妙心底泛出一阵酸涩。说到底,他是因为帮她才会遭这些罪。
“不介意的话,坐我的车。妙妙,我们一起送他回去。”
身后传来沈律言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在宣示主权。
车窗降下,坐在驾驶室的沈律言盯着两人,眼镜片泛着冷光。
段秉谦眼神阴鸷,寸步不让。
林妙背对着车,看不见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交锋。她刚要开口,段秉谦已经抢先一步:“我的车在那边。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落在她腰上,搂着就要往另一边走。
林妙被带得踉跄了一步。另一只手忽然被人拉住——温热的指尖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头。
沈律言半仰着脸,眼眶还是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见的弱势:“妙妙,我眼睛开不了车。”
段秉谦的手扣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怀里。陌生女人的香水味丝丝缕缕地侵扰着她的鼻息,她冷漠地抬眼看他。
“放手。”
“不放。”他眸色沉沉,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裹着一夜未睡的疲惫与戾气。可那双眼睛盯着她的时候,里面盛满了深情——至少看上去是。
好一个情场浪子,感情玩得炉火纯青。
她用力推开他。
段秉谦看见她眼底迅速结起的那层冰,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误会了,误会了昨晚那个女人。
他心头竟闪过一丝愉悦。
她在吃醋?
“林妙——”
话没说完,她一脚踩在他皮鞋上。
“嘶——”他痛得弯下腰。
林妙趁机挣脱他的束缚,冷声道:“你既然已经出来了,这件事,我也不再欠你什么。”
段秉谦缓缓抬眸,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她身上,眼底的痛意还未散尽,唇线已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我们走吧。”
身后,沈律言不知何时拉开了驾驶室的门,站到她身侧。
“嗯。”林妙低头坐进驾驶室,没再看他一眼。
沈律言从段秉谦身边擦身而过,镜片后的目光淡淡一扫,随即大步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
“砰——”
车门关上的声响又沉又脆,像一记耳光抽在空旷的停车场里。
段秉谦嘴唇微微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冬的天空灰蒙蒙的,连太阳都隐去了踪迹。影子被吞没,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再次被她丢下。
——
晚上,林妙照例去了公寓陪可可吃饭。
段秉谦的位置空着。
刘妈端着汤走出来,看了一眼那个空位,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林妙假装没看见。
她知道刘妈想说什么。想劝她别跟先生置气,想说夫妻没有隔夜仇。
她不想骗人,脆懒得开口。
毕竟,他们又不是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