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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李飞大结局全文阅读求分享

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

作者:油泼面一大碗

字数:205255字

2026-04-25 连载

简介

这部《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真是绝了!油泼面一大碗把男频衍生写到了新高度,李飞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05255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飞最后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你看我啥?我又没求过他帮忙!”

李飞点点头,声音很平静:“我爸没让你求。他往你家塞粮票的时候,你也不知道。”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静得出奇。

傻柱端着碗,碗里的粥早就凉了,他愣在那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边的米粒都忘了擦。

一大爷站在那儿,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二大爷挺着肚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大爷扶着眼镜,眯着眼,那算计的眼神终于收起来了。

李飞看着他们,声音不高不低:

“我爸帮你们的时候,没想过要你们报答。但他刚走,你们就来商量分他的房子,这合适吗?”

没人说话。

只有雪落在地上的沙沙声。

李飞收回目光,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屋里,炉子里的火快灭了。

李飞蹲下,往里添了块煤。火苗又蹿起来,发出“呼呼”的响声。

他坐在炕沿上,看着那点火光。

父亲帮过那么多人,自己却什么都没留下。柜子里空空的,缸里空空的,连煤球都快烧完了。

而那些被帮过的人,现在站在院子里,商量着怎么分他的房子。

院子里又响起说话声,隔着门听不太清。李飞走到窗边,把耳朵贴在玻璃上。

是贾张氏的声音,压低了,但还能听见:“……他说的那些,都是陈年旧账了,提它啥?反正他爹都死了……”

一大爷的声音:“别这么说。不管怎样,李所长帮过咱们,这是事实。”

二大爷:“那也不能因为帮过,房子就不让了吧?一码归一码。”

三大爷:“就是就是。再说了,咱们也是为了解决困难,又不是自己占便宜。”

许大茂在旁边嘴:“几位大爷,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能算。这样吧,今天晚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大伙儿都来,当面锣对面鼓,把这事儿说清楚。”

二大爷挺着肚子,点头附和:“对,开大会!我作为二大爷,也得正式表个态。咱们按组织程序来,不能让人说咱们欺负孤儿寡母。”

三大爷扶着眼镜,眯着眼,慢悠悠地说:“开大会好,开大会好。让大伙儿都听听,也让李飞那孩子明白明白,咱们是为他好。”

贾张氏眼睛一亮:“对对对!开大会!让全院的人都评评理,看他李飞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在旁边接话:“那我也得来,我给贾大妈作证!”

傻柱蹲在门口,嘬着牙花子,小声嘟囔了一句:“开大会?开什么大会……”

一大爷没理他,看了看天色,又说:“那就这么定了。下午下班回来,七点钟,就在这院子里。各家各户都通知到,谁也别缺席。”

二大爷挺着肚子,拿腔拿调地补充:“对,七点钟,准时开会。”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眯着眼:“那我也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说几句公道话。”

几个人说着,各自散了。

贾张氏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李飞家的窗户,嘴里嘀咕着:“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

屋里,李飞站在窗边,把外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开大会?

他冷笑了一声。

这些人,还真是有组织有纪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棉袄,袖口露着棉花,前襟还有两个被烟头烫出来的洞。这副德行,站在人群里,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小混混”“软柿子”?

他忽然想起那套警服。

昨天刚领的,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白色的确良上衣,蓝色的裤子,还有那条新发的牛皮腰带。老郑说了,制服得爱惜着穿,平时可以穿便服,出勤的时候再换上。

李飞走到柜子前,打开,把那套警服拿出来。

布料挺括,折痕还在,叠得方方正正。他把上衣抖开,对着自己比了比——大了点,毕竟是父亲的尺寸,但穿上身也还行。

他想了想,把警服穿上,系好扣子,再把那件破棉袄套在外面。

棉袄大,把警服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又把那条牛皮腰带拿出来,看了看,塞进挎包里。

李飞对着墙上那面巴掌大的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副样子——瘦,脸色发黄,穿着一件破棉袄,像个没人管的野小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层破棉袄底下,穿着的是什么。

李飞把镜子放回去,把那件破棉袄又拢了拢。

他想起父亲帮过的那些人,想起他们刚才的嘴脸,想起一大爷那僵住的笑,二大爷那红一阵白一阵的脸,三大爷那说不出话的样子。

晚上七点,全院大会。

他们会怎么说?会怎么做?

李飞不知道。但他知道,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让步。

这房子是父亲留下的,谁也别想拿走。

他摸了摸口那枚勋章,冰凉冰凉的,贴着肉。

又想起空间里那片黑土地,想起发芽的土豆和冻白菜。

子再难,也得过下去。

他站起来,把炉子封好,披上那件旧大衣,推门出去。

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落在他的肩上、帽子上。

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烟囱里冒着青烟。傻柱家的窗户上结着冰花,许大茂家门口的脚印已经被雪盖住了。贾张氏家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头传出骂孩子的声音。

李飞推起那辆二八大杠,出了院门。

街上人不多,有轨电车咣当咣当地开过,车顶上擦出一串串蓝火花。路边早点摊还开着,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他咽了咽口水,没舍得买。

他骑在车上,脑子里还在想晚上的事。

全院大会,三大爷二大爷一大爷,贾张氏许大茂傻柱秦淮茹,还有那些平时不怎么露面的住户。这么多人,围在一起,他让房子。

到时候,他站在中间,穿着这件破棉袄,像个受气包。

可他们不知道,这件破棉袄底下,穿的是警服。

他们不知道,他兜里揣着工作证,盖着大红公章。

他们更不知道,他今天早上,是在派出所填的表、领的装备,从今天起,他就是这片儿的片警了。

李飞嘴角微微勾了勾。

让他们闹吧。

让他们开大会吧。

等他们闹够了,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了,等他们到跟前了——

他再把这件破棉袄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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