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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川抱着我,我哭,他也跟着哭。
我郁郁寡欢了将近一年,直到怀上第二个孩子。
这一次,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小心。
有任何异常,都如临大敌,赶紧找太医。
可是直到生产的时候,我用尽力气抬头问孩子怎样,产婆与太医早已呼啦啦跪倒一地。
我的第二个孩子,又夭折了。
从那之后,我彻底失去了心气。
我对世间所有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看到什么都无法开心。
这一次,凛川也对我失去了耐心。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到底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前朝的事已经够让我心烦了,我每次过来还得看你的脸色吗?要我来哄你开心?」
「你如果要一直这样下去,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凛川开始烦我、腻我、厌我。
那双眼睛明明看向我的时候是会发光的,后来像看一具死尸,充满嫌恶。
他给沈舒月放整夜的烟火,给沈舒月造最华丽的宫殿。
而我的宫里就连冬被轻薄、灰炭少得可怜,都没人关心了。
我高烧不退,病得快要死的时候,太医院当值的太医全部都被叫去了沈舒月的宫里,给她看梦魇。
回来的小宫女哭着说:「皇上说,皇后娘娘是在装模作样,就为了跟沈贵妃争宠。」
不是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那个曾经抱着我将誓言说得情真意切的少年,怎么说变就变了?
当然,我也变了,我被圈在这后宫里,一一枯萎凋零,跟活死人没有两样。
我所有的生命力,好像都跟着我两个夭折的孩子一同死去了。
失去了生与死的知觉,只是麻木度。
如果不是我家历经大劫,沈舒月跟我说出真相,我一直以为只是我没有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