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进七出赵子龙的《抗战:奉命组建第一支特种部队》真的是抗战谍战小说的标杆之作,曹征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七进七出赵子龙,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17821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抗战:奉命组建第一支特种部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站军姿。
两个小时。
队列里有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们都是老兵了,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多少年,这会儿要像新兵蛋子一样站军姿?
但没人出声,所有人原地立正,纹丝不动。
站军姿听起来简单,门道却深得很。
“三挺三收”的固定姿势,目的是把指令刻进肌肉里,变成身体的本能反应——这是其一。
其二,锤炼精神意志的“静态抗压”:在最枯燥、最煎熬的生理痛苦中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培养“在静止中保持战斗警觉”的能力。
这对长达数天的潜伏侦察任务来说,是保命的本事。
其三,强化集体主义的“无意识同步”——一个队形里,一个人动一下,整个队形就散了。
其四,建立对纪律的“阈值认知”:什么叫做“令行禁止”,什么叫做“必须做到”。
小小一个军姿,学问多着呢。
但这些各部队的精英们,平里打惯了运动战,对这种静止训练极不适应,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膝盖一软,蹲了下去。
曹征余光扫见,两步跨过去,一脚踹在对方大腿侧面——不算重,但足够让那人一个趔趄重新站直。
这不是不尊重这些先辈们。
这是负责。
两个小时在十一个人度如年的煎熬中终于走完。
结束的口令一响,所有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七歪八扭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腰也酸,背也痛,浑身没有一处不难受。
但曹征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第三项——极限体能!”
每人搬一个弹药箱,跑一公里。弹药箱二十公斤重,木头棱角硌在肩膀上,生疼。
这是为了培养他们在极端疲劳的状态下,依然能保持战斗动作的肌肉记忆。仗打到最惨烈的时候,靠的就是这种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极限体能跑完,刚好到中午。
赵真虽然没跟着训练,但一上午也没闲着。
他是读过大学的人,心里清楚这种高强度训练光靠粥和咸菜顶不住——得吃肉,不用曹征开口,他自己就带着几个警卫员钻进林子里去了。
运气不错。弹弓打得准,打回来十二只斑鸠、两只野鸡。一颗没浪费,赵真还挺得意。
中午,大家围坐在一起,六只斑鸠和一只野鸡下了锅。
肉香在广场上飘开,学员们端着碗,筷子在锅里捞得飞快。
吃饱喝足,又歇了一个小时,攒够了力气。
下午一点,第五项训练开始——
五公里武装泅渡。
这是为了突破两栖作战的障碍,克服对水环境的恐惧。
断剑山附近正好有一条黄河的支流,水深一米五到一米九,水流不急,刚好合适。
曹征照样亲自带队。每人负重三十公斤,从河这边蹚过去,再蹚回来,来来,直到游够五公里。
河水冰凉刺骨,十一月的黄土高原,水温低得让人牙齿打颤。负重压在背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曹征游在最前面,动作标准而从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队伍有没有掉队的。
到了下午三点半,武装泅渡终于结束。所有人拖着湿淋淋的身子爬上岸,像十一条被冲上岸的鱼,瘫在河滩上动弹不得。
只有曹征还站着。
一是前世的意志本就强悍得像铁打的一样,二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也不是在西点混子的——从小练到大,天赋又好,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比曹征前世还要强上一截。
每次想到这里,曹征都觉得老天爷待他不薄。
他低头看着瘫了一地的学员,嘴角微微一动,没笑出来。
“起来。”他说。
没人动。
“水中格斗。”四个字从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这是要他们在极限体能下继续战斗——敌人不会因为你累了就放过你。
曹征没有欺负他们。他一个,打他们全部。
十一个人挣扎着从水里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围上去。他们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手臂抬起来都费劲,拳头挥出去软绵绵的。而曹征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闪转腾挪,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地方。
一个接一个,十一个人全被他撂翻在水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黄河水,泥沙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这一架打下来,十一个人从身到心,对曹征彻底服了。
不是服他的官大,是服他的本事硬。
水中格斗结束,曹征带队返回学院。
晚饭把赵真上午剩下的猎物全下了锅,六只斑鸠一只野鸡,连汤带肉吃得一二净。赵真下午又去打了一趟,可惜运气不好,空手而归。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曹征让大家换了身衣服,收拾了一下内务。到了晚上八点,他把所有人叫到一个仓库里。
仓库里点着几支火烛,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摇摇晃晃。
曹征先从箱子里翻出手表,一人一块发下去。
借着烛光,他教他们怎么调时间、怎么看指南针——这些学员里头,用过指南针的不到一半,戴过手表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大家低着头摆弄手腕上的新玩意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新奇。
教完手表,又搬出步话机,一人发一部。
怎么开机、怎么调频道、怎么呼叫、怎么应答——曹征讲得细致,学员们学得认真。
等所有人都能把步话机玩明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学员们站了一天,跑了一天,又在水里泡了半天,这会儿站着都能睡着。眼皮子打架打得厉害,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曹征终于放了他们一马:“回去休息。”
一群人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住处走,倒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来得及换就睡死了过去。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十二月三。
清晨六点,口哨声准时响起。
学员们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耳朵里听见那声哨响,像是听见了恶魔的低语——但手脚已经比脑子快,几秒钟的工夫就穿戴整齐,冲出房门。
接下来的子,像是把第二天复制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