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言脑洞小说《快穿之苟到成神》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沈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49508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快穿之苟到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亮了。
乱葬岗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尽,灰白色的雾气和葬灵菇的菌盖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雾、哪里是蘑菇。沈七从阵盘中站起来,收起五行灵修炼辅助阵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一夜的修炼让她的灵力更加凝实,《融》功法带来的那种新灵力在她的丹田中安静地流转着,像一条沉睡的暗河。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乱葬岗的边缘,用五行感知仔细地扫描了整片区域。葬灵菇被她采走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太小了,需要再长几天。地底下那团混沌的灵力——那朵葬灵花——还在,在泥土深处缓慢地移动着,像一条鱼在深水中游弋。它没有靠近她,也没有远离,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待着,像是在等她走。
沈七收回感知,转身离开了乱葬岗。
她没有回石屋。石屋太显眼了,而且她知道,沈六的人今天一定会去那里找她。她去了赵小岁的石屋。
赵小岁正在喝粥,看到她进来,愣了一下:“沈七姐?你这么早……”
“小岁,帮我一个忙。”沈七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声音很低,“如果有人问你有没有见过我,你就说我昨天去了山下的坊市,还没回来。”
赵小岁放下粥碗,脸色严肃起来:“有人要找你麻烦?”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沈七说,“现在了解太多对你不利。”
赵小岁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沈七从后窗翻出赵小岁的石屋,沿着她事先踩好的一条隐蔽路线,绕到了外门区域的西北角。那里有一排废弃的石屋,很久没有人住了,屋顶都塌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她找了一间相对完整的石屋,钻进去,在角落里蹲下来,将隐匿阵盘激活。
终极版隐匿阵盘——可隔绝化神期以下的神识探查。沈六是金丹期,他的神识再强,也穿不过这层屏障。
她蹲在黑暗中,安静地等着。
辰时,一道神识从废弃石屋区上空扫过。筑基后期的强度,灵力波动平稳而有规律——不是沈六,是沈六派来的人。神识在废弃石屋区转了两圈,没有发现什么,收了回去。
巳时,一个黑衣人从外门区域的方向走来。沈七认得他——筑基中期,金属性灵,右肩微微下沉,左臂摆动幅度比右臂大,像是一个长期用右手持剑的人。他去了沈七的石屋,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出来,朝着药园的方向去了。
午时,又来了一个人。这次不是黑衣人,而是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陌生人,炼气八层的修为,水属性灵。他在沈七的石屋周围转了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去了任务堂,在告示栏前站了一会儿,离开了。
沈七用五行感知观察着这些人,一个一个地记住了他们的灵力波动特征。她在等一个人。等沈六亲自来。
但沈六没有来。
一整天,沈六都没有出现。那道金丹期的神识从后山方向扫过来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掠过,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不在,而不是在仔细搜索。那种漫不经心,让沈七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沈六她,不是因为他恨她,或者她威胁到了他,而是因为她是一个“需要被清理”的条目,就像账本上一笔该勾销的旧账。勾销了最好,没勾销也不急,反正她跑不了。
这种漫不经心,是对她最大的轻视,也是她最大的机会。
夜幕降临的时候,沈七从废弃石屋里钻了出来。她没有回自己的石屋,而是去了北边废弃矿洞。
矿洞里很安静,夜明珠的幽冷白光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她穿过那条越来越窄的通道,走进了那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母亲的水晶棺材还在石台上,父亲的尸体还在棺材下面。溶洞深处,那条蛟从黑暗中探出头来,金色的竖瞳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它看了她一眼,没有靠近,又缩回了黑暗中。
沈七走到溶洞的角落,将五行灵修炼辅助阵盘激活,盘膝坐下。她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枚从藏经阁拿到的青铜钥匙,父亲放在三层暗格里的“诱饵”。
她用指甲刮开涂层,露出下面的黑色金属。钥匙头部的符文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和她母亲棺材下面的传送阵上的符文一模一样。她用五行感知仔细地扫描了这枚钥匙的内部结构——空心的,中间有一个小孔,小孔里藏着一样东西。
一粒比米粒还小的、发光的晶体。
沈七将那粒晶体从钥匙内部取了出来。晶体落在她的掌心里,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叮——检测到“上古传送阵密钥碎片(定位碎片)”,品质:稀有。可兑换系统积分:1000点。备注:此碎片可与完整的传送阵密钥产生共鸣,在方圆百里内定位其他密钥的位置。当前检测到共鸣反应——一枚完整密钥在百里之内,具体方位已标注在地图上。】
一枚。不是两枚。
沈七盯着那条提示,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定位碎片显示百里之内只有一枚完整密钥。她手里有一枚完整的密钥(父亲留给她的那枚),母亲手里有一枚完整的密钥。两枚密钥都在百里之内,定位碎片应该显示两枚才对。但现在只显示一枚。
要么是定位碎片出了问题,要么是——母亲手里的那枚密钥已经不在了。
沈七将碎片和钥匙收好,站起来,走到母亲的水晶棺材前。她将手掌贴在棺材盖上,五行感知全力催动,穿透棺材,穿透母亲的尸体,穿透石台,穿透青石板,一直往下。
父亲的尸体还在。母亲的尸体还在。但母亲手里的那枚密钥——她“看到”了,母亲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手指间原本握着的那枚黑色圆片,不见了。
沈七的呼吸停了一瞬。
有人来过这里。在她在乱葬岗采蘑菇的时候,在她躲在废弃石屋里的时候,在她修炼《融》功法的时候,有人来过这个溶洞,打开了水晶棺材,取走了母亲手里的那枚密钥。
那个人没有破坏棺材,没有移动尸体,没有触动任何禁制。他像是一阵风,无声无息地来,无声无息地走,只带走了那枚密钥。
沈七将手掌从棺材盖上拿开,退后了两步,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谁?谁能在不惊动那条蛟的情况下进入溶洞?谁能打开水晶棺材而不留下任何痕迹?谁知道这枚密钥的存在,知道它在她母亲手里,知道它在这个溶洞里?
父亲知道。但父亲已经死了。死人不能拿东西。
第九代苍梧真人知道。柳前辈可能也知道。还有——那个在后山禁地地宫中用水镜监视她的人。
沈七睁开眼,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枚父亲留下的玉简——真的那一枚,从藏经阁一层石柱中找到的。她将神识探入其中,重新读了一遍父亲的信。信的末尾,有一行她之前没有太在意的话:
“为父会在你母亲棺材下面等你。不是活着等,是死了等。”
死了等。死人不能拿东西,但死人可以藏东西。
沈七将玉简收好,重新走到水晶棺材前,将五行感知集中到父亲的尸体上。她“看到”了父亲交叠的双手,手指间握着一枚玉简。但玉简的下面,在手掌和腹部之间的缝隙里,还藏着一样东西。
一枚黑色的圆片。
和她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沈七的瞳孔猛地一缩。
母亲手里的那枚密钥没有被别人拿走。是父亲在死之前,从母亲手里取出来,藏在了自己的手掌下面。父亲的身体压着它,她的五行感知之前没有穿透到那么深的位置,因为父亲的尸体本身就是一个屏障——他的灵力虽然消散了,但身体残留的气息仍然足以扰低阶的感知。
而现在,她的修为突破了炼气八层,五行感知的精度大幅提升,终于“看到”了那枚被压在父亲手掌下的密钥。
两枚密钥。一枚在她手里(父亲留给她的),一枚在父亲手掌下(母亲手里那枚)。两枚都在这个溶洞里。
定位碎片只显示一枚,是因为另一枚被父亲的尸体挡住了。父亲的尸体残留的气息,扰了碎片的共鸣。
沈七将手掌从棺材盖上拿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是放松,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父亲没有让任何人拿走母亲的密钥。他在死之前,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把密钥从母亲手里取出来,藏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不是为了藏起来不让她找到,而是为了确保——只有当她足够强、足够仔细、足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时候,才能找到它。
父亲在等她。等她自己发现。
沈七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枚青铜钥匙——传送阵的激活钥匙。钥匙在五色光芒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头部的符文像一只眼睛,无声地注视着她。
她有两枚完整的密钥了。一枚父亲留给她的,一枚藏在父亲手掌下的。还差一枚——第三枚。
父亲在信里说,第三枚在苍梧山脉最深处的上古战场遗址中。
沈七将钥匙收入系统背包,站起来,走到溶洞的深处。黑暗中,那双金色的竖瞳亮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我要走了,”沈七说,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去上古战场遗址。我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蛟从黑暗中游走出来,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金色的竖瞳中映出她的倒影。它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张开嘴,从嘴里吐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玉简。通体莹白,没有一丝杂色。
沈七蹲下身,捡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不是父亲的声音,不是母亲的声音。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声音,苍老的、沙哑的,像是一阵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来的风:
“小七,如果你能听到这段留言,说明你已经找到了你父母棺材里的两枚密钥,也说明你已经准备去上古战场遗址找第三枚了。我是第七代苍梧子——你的父亲。这不是假的,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枚玉简,藏在蛟的嘴里,只有当你真正需要的时候,蛟才会把它给你。”
“第三枚密钥不在上古战场遗址。那是我在信里骗你的。第三枚密钥,在你母亲的身体里。”
沈七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玉简。
“你母亲把自己的灵传给了你,但她没有告诉你,她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藏了一样东西——第三枚传送阵密钥。她把它藏在了自己的心脏里。只有当你用她的灵力去感知的时候,才能发现它。”
“小七,取出这枚密钥的方法只有一个——你必须打开水晶棺材,将你的灵力注入你母亲的心脏。她会醒过来。不是真正的醒过来,而是她留在密钥中的最后一缕神识会苏醒。她会把密钥交给你,然后永远消失。”
“这对你来说会很残忍。但为父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只有当你亲手从你母亲的身体里取出这枚密钥的时候,你才会真正地明白——她已经不在了。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看到的那个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只是一具尸体。”
“为父不想让你活在‘母亲还会醒过来’的希望里。她不会醒了。永远不会。”
沈七握着玉简的手在发抖。
她站在那里,在黑暗中,在蛟的金色竖瞳的注视下,安静地站了很久。
然后她收起玉简,走回水晶棺材前,将手掌贴在棺材盖上。灵力从她的掌心流出,注入水晶棺材。棺材盖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她低头看着母亲的脸。母亲的面容安详,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沈七伸出手,轻轻放在母亲的心脏位置。
灵力注入。
母亲的口亮起了一团柔和的白光。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整个溶洞都被照得如同白昼。然后,母亲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真正的睁开。是那缕留在密钥中的神识,在用母亲的眼睛看着她。
“小七。”母亲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长大了。”
沈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跪在棺材前,看着母亲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母亲的手缓缓抬起,手指间握着一枚黑色的圆片。她将圆片放在沈七的掌心里,然后那只手慢慢地垂了下去。眼睛慢慢地闭上了。那团白光慢慢地暗了下去,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灯,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油。
“娘……”沈七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娘!”
没有人回答她。
溶洞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哭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水滴声。那条蛟从黑暗中游了出来,巨大的头颅低垂到和她齐平的高度,金色的竖瞳中映出她满脸泪水的脸。它没有发出声音,就那么安静地陪着她,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沈七哭了很久。
久到她的眼泪流了,久到她的嗓子哭哑了,久到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母亲不会醒过来了。永远不会。
她用袖子擦眼泪,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三枚密钥。一枚从父亲留给她的玉简中找到的,一枚从父亲手掌下找到的,一枚从母亲心脏里取出的。
三枚。全部集齐。
沈七将三枚密钥收入系统背包,将棺材盖重新合上,站起来,走到溶洞的中央。她蹲下身,将手掌贴在青石板上,五行感知穿透石板,穿透泥土,穿透岩石,一直往下。在石台下方大约五丈深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座阵法。
上古传送阵。
阵法的规模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方圆十丈,由上千条灵力线交织而成,中心是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和她手里的三枚密钥一模一样。
沈七收回感知,站起来。
她没有激活传送阵。因为她知道,激活传送阵需要的不只是三枚密钥。她需要足够的灵力来驱动阵法,而她现在的修为——炼气八层——远远不够。
她需要突破筑基期。
沈七走到溶洞的角落,将五行灵修炼辅助阵盘激活,盘膝坐下。她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本《融》功法卷轴,再次将神识探入其中。
这一次,她不是炼化,而是突破。
《融》功法的最后一页,写着这样一行字:“五行归一,筑基自成。当五种灵力完全融合、不分彼此的时候,筑基期的门槛会自动消失。”
沈七闭上眼睛,将丹田中的五种灵力同时引出。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五种颜色在她的经脉中交织、碰撞、融合,像五条河流汇入大海。那种疼痛比她第一次炼化《融》功法时更加剧烈,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刀在她的经脉中一刀一刀地刻着什么。
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疼痛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然后忽然消失了。不是缓解,不是减弱,而是消失。她的丹田中,五种颜色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那光没有颜色,但又包含所有颜色。那光没有温度,但又灼热得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烧穿。
她的修为,从炼气八层,直接跳到了筑基期。
不是炼气九层,不是炼气大圆满,而是筑基期。那道从炼气到筑基的无形门槛,在《融》功法完成的瞬间,像纸一样碎了。
沈七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的、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光。她的经脉比之前宽阔了十倍,丹田比之前大了五倍,灵力总量和质量都有了质的飞跃。
筑基期。
她做到了。
沈七站起来,走到母亲的水晶棺材前,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三枚密钥,握在手心里。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走向传送阵的时候,溶洞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三个人的。
沈七转过身,看着溶洞的入口。
月光从入口处照进来,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第一个人高大魁梧,筑基中期的修为,金属性灵——那个黑衣人。第二个人瘦小精悍,炼气八层的修为,水属性灵——那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陌生人。第三个人——
沈六。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腰间挂着木质的药园令牌,嘴角噙着那丝淡淡的笑意。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笑。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七,”他说,声音很轻,“你让我们好找。”
沈七站在水晶棺材前,看着沈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手中握着三枚密钥,指节微微发白,但她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来晚了。”
沈六的笑容微微一僵:“来晚了?”
“我已经集齐了三枚密钥。”沈七说,“我已经突破了筑基期。我已经不需要再躲了。”
她转过身,将三枚密钥入传送阵的凹槽中。
三枚密钥同时亮起,发出刺目的光芒。传送阵上的上千条灵力线一条接一条地亮了起来,像一张被点燃的网,从中心向四周蔓延。整个溶洞开始震动,碎石从穹顶上掉落,青石板上的古篆文字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沈六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不再笑了。他冲上前来,伸手去抓沈七的肩膀,但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沈七的衣服,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扑了出来。
那条蛟。
蛟的身躯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将沈六撞飞了出去。沈六重重地摔在石壁上,口中溢出一口鲜血。蛟挡在传送阵前,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看着沈六和他的两个手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吼声。
沈七站在传送阵的中心,看着那条蛟。蛟没有回头看她,但她知道,它在保护她。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整个溶洞都被照得如同白昼。沈七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下升起,将她的身体包裹住,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她从这个世界中拉出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溶洞——母亲的水晶棺材,父亲的尸体,那条挡在她面前的蛟,沈六苍白的脸。
然后,光芒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