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本宫今天又演砸了》真的绝绝子!小邱爱钱的古风世情文笔一流,沈昭宁的人设太圈粉了,这本古风世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本宫今天又演砸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笑笑一夜没睡。
她坐在窗边,手里攥着那块刻着“保重”的玉佩,从天黑等到天亮。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星星一颗颗熄灭,天边泛起鱼肚白,但凌渊始终没有出现。
城隍庙的方向,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系统,还是无法定位凌渊吗?”
【无法定位。对方主动屏蔽了灵力信号,且未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笑笑像是在问系统,又像是在问自己。
系统没有回答。有些问题,系统也给不出答案。
天完全亮了。翠儿端着洗脸水推门进来,看到沈笑笑穿戴整齐地坐在窗边,吓了一跳:“三小姐,您一夜没睡?”
“睡不着。”沈笑笑把玉佩藏进袖子里,站起来洗了把脸,“今天有什么安排?”
翠儿掰着手指头数:“早上仙术班上课,上午养生班有三十个学员要来,下午李尚书夫人约了您喝茶,晚上……”
“晚上的取消了。”沈笑笑打断她,“晚上我有事。”
翠儿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出去了。
沈笑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脸色有些苍白。她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系统,裂隙的情况怎么样了?”
【上界裂隙剩余时间预估:10天3小时。扩散速度:持续加速。建议宿主在48小时内完成‘裂隙修复’技能解锁,否则修复难度将大幅提升。】
“48小时?”沈笑笑皱眉,“之前不是说还有十几天吗?”
【裂隙扩散速度超出了初始预估。凌渊的消失可能与此有关——他可能发现了新的问题,独自前去处理。】
沈笑笑的心猛地揪紧。
独自前去处理?那个面瘫,那个总是说“我的任务只是修复裂隙”的凌渊,真的会一个人去冒险吗?
她想起昨晚凌渊说的最后一句话——“随你。”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两个字里,似乎藏着什么她没有读懂的深意。
“系统,凌渊的实力有多强?他能一个人处理裂隙吗?”
【凌渊的综合战力约为宿主的300倍。但裂隙的能量等级约为凌渊的5倍。单独应对,胜算极低。】
胜算极低。
沈笑笑攥紧了拳头。
上午,仙术班上课。
小石头、林婉儿、赵铁柱三个学员盘腿坐在蒲团上,等着师父开讲。但今天的沈笑笑明显不在状态——她讲了不到一刻钟就走神了三次,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看向城隍庙的方向。
“师父?”林婉儿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您没事吧?”
沈笑笑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刚才讲到哪儿了?”
“讲到‘灵生于心’。”小石头举手回答。
“对,灵生于心。”沈笑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来,“今天不讲新内容,复习昨天的。每个人说一下自己打坐的感受。”
小石头第一个说:“我打坐的时候,总觉得肚子在叫,是不是灵力在动?”
沈笑笑嘴角抽了抽:“那是你饿了。打坐之前先吃饱饭。”
赵铁柱说:“俺打坐的时候,脑子里总想着中午吃啥,咋办?”
“那就想。想到不想为止。”沈笑笑说,“不要对抗自己的念头,让它来,让它走。你越是想压住它,它越会反弹。”
林婉儿说:“我打坐的时候,能看到一些光。有时候是蓝色的,有时候是绿色的,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师父,那是什么?”
沈笑笑心里一动——能看到光?那是灵力感知能力较强的表现。
“那是灵力的痕迹。”她说,“你能看到它们,说明你的感知力很强。继续坚持打坐,慢慢地,你就能控制那些光了。”
林婉儿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课程结束,三个学员各自散去。沈笑笑独自坐在花园里,看着满园的花草发呆。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把精力花在仙灵社上?”她突然问。
【宿主在质疑自己的选择?】
“不是质疑,是在权衡。”沈笑笑说,“凌渊说得对,裂隙是头等大事。如果裂隙炸了,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但是……”
【但是?】
“但是我不能为了救一个世界,就放弃自己的生活。”沈笑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如果我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没有牵挂、没有想保护的人,那我修复裂隙是为了什么?为了完成任务然后回去继续写周报吗?”
系统沉默了。
“凌渊不懂这个道理,因为他没有。”沈笑笑说,“他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工具人。但我不一样,我是人。人有感情,有牵挂,有想保护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东北方向的天空——紫色的裂隙在白天的光线里几乎看不见,但她知道它就在那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所以,两件事我都要做。裂隙要修,仙灵社也要办。一个都不能少。”
【宿主当前体力值:32/100。建议先补充睡眠。】
“睡不着。”沈笑笑摇了摇头,“去看看裂隙吧。白天应该安全一些。”
沈笑笑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色衣服,悄悄出了相府,往东北方向走去。
白天的京城热闹非凡,街上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沈笑笑低着头,混在人群中,尽量不引人注目。
走了大约两刻钟,她来到了那片废弃的街区。白天的废弃祠堂比夜晚看起来更加破败——屋顶的瓦片碎了大半,墙壁上爬满了枯藤,门口的石狮子缺了一只耳朵。
沈笑笑推门进去,里面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道紫色裂隙,比她上次看到的扩大了整整一倍。
裂隙的边缘不再只是跳动,而是像有生命一样,缓缓地、有节奏地扩张和收缩,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紫色的光芒从裂隙中溢出来,把整面墙壁都染成了诡异的紫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硫磺,又像是烧焦的金属。沈笑笑捂着鼻子走近,发现裂隙下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纹——不是墙壁的裂纹,而是空间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
“系统,这是正常的吗?”
【不正常。裂隙的扩散速度在最近六小时内急剧增加。凌渊的消失可能与此有关——他可能尝试了某种预,但失败了。】
沈笑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失败了?他现在在哪里?”
【无法定位。但可以确定的是,凌渊的生命体征仍然存在。他还活着。】
还活着。这四个字让沈笑笑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活着不代表安全。他可能受了伤,可能被困在某个地方,可能正在独自面对她无法想象的危险。
沈笑笑站在裂隙前,看着那团跳动的紫光,心里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系统,如果我尝试用灵力去触碰裂隙,会发生什么?”
【不建议。以宿主当前的灵力控制水平,触碰裂隙可能导致灵力被反向吞噬,严重时会造成灵力枯竭,甚至危及生命。】
“但如果凌渊在里面呢?如果他被吸进去了呢?”
系统沉默了五秒钟。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裂隙是空间裂缝,如果凌渊在尝试修复时失误,有可能被吸入裂缝之中。但以他的实力,这种概率极低。】
“极低不是零。”沈笑笑咬了咬牙,“我要试试。”
【再次警告:不建议。风险极高。】
“我知道。”沈笑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心亮起一团微弱的光,“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将掌心缓缓靠近裂隙。
紫色的光芒和白色的光芒接触的瞬间,沈笑笑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裂隙中传来,要把她整个人拽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拼命往后缩,但那只手抓得很紧,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系统警报狂响:【警告!宿主正在被裂隙吞噬!建议立即切断灵力联系!】
“我切不断!”沈笑笑咬着牙,另一只手抓住旁边的柱子,指甲嵌进了木头里,“它在吸我的灵力!”
掌心的白光越来越亮,不是她主动输出的,而是被裂隙强行抽走的。沈笑笑感觉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流逝,像是有个抽水机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水。
“系统!帮帮我!”
【正在启动紧急切断程序……3……2……1……】
一道电流从沈笑笑的指尖窜过,她的手猛地弹开,整个人向后摔了出去,后脑勺磕在柱子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裂隙的紫色光芒闪了几下,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笑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心还在发麻。
“系统……体力值?”
【体力值:8/100。灵力值:严重损耗。建议立即休息,至少六个时辰。】
“凌渊……”她喃喃地说,“你这个,你到底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废弃的祠堂里,只有裂隙跳动的紫光,和沈笑笑粗重的呼吸声。
沈笑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相府的。
只记得一路上腿都是软的,走了不到一半就坐在路边歇了三次。路人看到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还以为她生了重病,有好心的大娘要送她去医馆,她摆手说不用。
翻墙进院的时候,她差点从墙头上摔下来,幸好赵铁柱正好在院子里练功,一把接住了她。
“师父!您怎么了?”赵铁柱吓了一跳。
“没事,低血糖。”沈笑笑摆摆手,靠着他站稳,“铁柱,你去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您说!”
沈笑笑从袖中取出那枚银色的聚灵戒,递给赵铁柱:“你拿着这枚戒指,去城隍庙。庙里有个穿白衣服的人,把这枚戒指给他。如果他不在,你就把戒指放在供桌上,然后回来。”
赵铁柱接过戒指,挠了挠头:“师父,城隍庙在哪?”
“城南,顺着大路走,到了问人就知道。”沈笑笑说,“快去快回。”
赵铁柱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跑了出去。
沈笑笑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都没脱。
“系统,你说他会去吗?”她闭着眼睛问。
【凌渊目前无法定位。但聚灵戒上有他的灵力印记,如果他还在这个空间,应该能感应到。】
“如果他不在了呢?”
系统没有回答。
沈笑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会来的。”她说,像是在说服系统,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个面瘫虽然讨厌,但他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人。”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傍晚,赵铁柱回来了。
“师父,城隍庙里没人。”他把聚灵戒还给沈笑笑,“供桌上也没有东西。但俺在庙门口看到了一样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递给沈笑笑。
布条是白色的,上面有字,但不是墨水写的,而是用什么东西刻上去的——像是用手指直接划出来的,边缘还带着淡淡的蓝光。
沈笑笑展开布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别来。”
沈笑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别来。什么意思?是让她别去找他?还是别管裂隙的事?还是……别来送死?
她攥紧布条,手在发抖。
“系统,这上面的字,是凌渊的笔迹吗?”
【比对中……匹配度:92%。是凌渊的字迹。】
“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为什么要留字条?”
【可能原因分析:1.凌渊目前无法移动,被困在某处;2.凌渊不想让宿主涉险,故意阻拦;3.凌渊正在执行某种需要隔离的行动,暂时不能与宿主接触。】
三种可能,没有一种让人安心。
沈笑笑把布条和玉佩收在一起,放进枕头底下。
“铁柱,今天谢谢你。”她对赵铁柱说,“你先回去吧,明天仙术班照常上课。”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师父,您真的没事吗?您的脸色好差。”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沈笑笑笑了笑,“去吧。”
赵铁柱走后,沈笑笑关上房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看着自己掌心的光——微弱,暗淡,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凌渊,”她低声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银色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和昨天一样,但那只经常站在窗台上的青鸟,不见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一片荒原上,一个白色的身影倒在地上,衣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凌渊睁开眼,灰色的瞳孔里映着漫天的星辰。
他的右手边,是一道巨大的紫色裂隙——比京城那道大了十倍不止,像一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伤疤。
“来不及了。”他哑着嗓子说。
他试图站起来,但腿上的伤口让他又跌了回去。
青鸟从夜空中俯冲下来,落在他肩上,焦急地叫着。
“别叫了。”凌渊伸出手,摸了摸青鸟的头,“她应该收到了我的字条。希望她听话,别来。”
青鸟又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她不会听话的”。
凌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啊,”他说,“她从来不是听话的人。”
荒原上,夜风呼啸。
紫色的裂隙在星光下跳动,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