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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知我意小说容乐萧凛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阿花知我意

作者:飘雪飘飘

字数:134037字

2026-04-26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宫斗宅斗小说《阿花知我意》,容乐萧凛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阿花知我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会面之后第三天,容乐开始行动了。

她坐在门槛上,膝盖上铺着一张纸。纸是从小顺子那里要来的,御膳房包点心用的糙纸,边角不齐,上面还沾着一点油渍。容乐不在乎。她手里拿着一截炭笔——是她自己烧的,把树枝在灶膛里烤焦了,晾凉了就能写。字迹粗黑,一擦就花,但她不在乎。能写就行。

她在纸上画了一条线。不是地图上的线,是时间线。

萧凛要夺嫡,需要三样东西:钱、人、消息。钱他有,元国七皇子再不济,母妃也给他留了一些家底。人他也有,几个忠心耿耿的门客,虽然不多,但够用。他缺的是消息。元国朝堂上的消息,太子和三皇子的动向,皇帝的心思,大臣们的站队。这些消息他也能打听到,但太慢了。等他打听到,往往已经晚了。他需要一个人,一个不在元国的人,从另一个角度替他看。

容乐能给他什么消息?她在大梁,不在元国。她不知道元国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太子和三皇子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动了什么心思。但她知道一件事——元国和大梁是盟国。两国之间有使臣往来,有书信往来,有联姻的打算。大梁的朝堂上,有人支持与元国太子结盟,有人支持与元国三皇子结盟,有人观望,有人反对。这些人的名字、立场、把柄,容乐手里都有。不是全部,但够用。

容乐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名字:礼部尚书周文弼。此人是太子的人。不是大梁的太子,是元国的太子。他收了元国太子的好处,在朝堂上替元国太子说话,推动两国联姻。容乐是怎么知道的?她的暗线之一,敬事房的小安子,有一次在御书房门外听到永安帝和周文弼的对话。小安子不懂朝政,但他记住了“元国太子”这四个字,回来告诉了容乐。

容乐在周文弼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圈。这个人,是萧凛的敌人。不是要他,是要饶过他。不能让周文弼知道萧凛的意图,不能让他察觉到大梁有人在帮萧凛。容乐在圈的外面又画了一个圈,两层,像一个靶子。

阿花蹲在她脚边,歪着脑袋看她写字。它看不懂,但它喜欢看容乐的手在纸上动,黑黑的炭笔画出黑黑的线条,像是一种奇怪的游戏。它伸出爪子,想碰那张纸,容乐轻轻地把它的爪子拨开。

“别动,”她说,“这是正经事。”

阿花收回爪子,但没走,还是蹲在那里,看着。

容乐继续写。第二个名字:鸿胪寺卿赵恒。此人负责接待外国使臣,萧凛在大梁期间的一应事务都由他安排。赵恒是个墙头草,谁给的好处多就听谁的。容乐在赵恒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这个人,可以用。不是收买——收买太危险,容易暴露。是引导。让他觉得帮萧凛是对他自己有利的。

第三个名字:淑妃。

容乐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淑妃。四皇姐的母妃。陷害母妃的人。她不应该把私人恩怨写在这张纸上。但她还是写了下来。因为淑妃是皇后的人——不是亲信,是棋子。淑妃在后宫经营多年,手伸得很长,朝堂上也有她的人。如果淑妃知道容乐在帮萧凛,她会怎么做?她不会直接对容乐动手,她会把这件事告诉皇后,皇后会告诉永安帝,永安帝会怎么想?一个冷宫里的公主,暗中勾结元国皇子,他想做什么?造反吗?

容乐在淑妃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叉。不是除掉她——容乐没有那个能力。是避开她。在萧凛的事情上,不能让淑妃知道任何消息。一丝一毫都不行。

阿花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枕在她的脚面上。容乐低头看了阿花一眼,阿花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噜声从它的腔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容乐把脚轻轻挪了一下,怕压着阿花。阿花不满地“喵”了一声,把脑袋挪到她的鞋面上,继续睡。

容乐放下炭笔,把纸拿起来,看了看。三个名字,三个标记。这是她为萧凛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帮他出主意,是帮他看清大梁朝堂上的局面。谁是他的敌人,谁是可以利用的人,谁是需要避开的人。她不知道这些信息对萧凛有没有用。也许有用,也许没用。她只能把自己知道的给他,剩下的,是他自己的事。

她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碎瓦片。她在泥地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三个圈,一个套一个,像是一个靶子。她看着那个靶子,看了很久。

阿花从门槛上跳下来,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看着地上的圈圈。它伸出爪子,在那个最小的圈里按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爪印。容乐看着那个爪印,忽然笑了。不是温顺的笑,不是怯懦的笑,是一种带着一丝无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笑。

“阿花,你别捣乱。”

阿花不理她,又在旁边按了一个爪印。容乐叹了口气,站起来,用脚把地上的圈圈抹掉了。阿花看着被抹掉的圈圈,歪了歪脑袋,好像在问:你为什么要抹掉?容乐弯腰把阿花抱起来。

“走吧,回去。”

当天晚上,容乐写了一封信。不是给萧凛的——她不知道萧凛在哪里,不知道怎么能把信送到他手上。是给小安子的。御书房奉茶的小安子。

她在信上写:“近御书房若有关于元国的奏折,记下折子的内容和上折的人。”

写完,她把信纸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一个小布袋里。布袋是她自己缝的,灰色的,上面系着一红绳——就是小顺子捡到的那红绳。她走到窗台边,蹲下来,把布袋挂在阿花的脖子上。阿花低头看了看布袋,用爪子扒了扒,发出一声不满的“喵”。

“别动,”容乐说,“送去给小安子。你知道小安子住在哪里。”

阿花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又让我活。但它没有拒绝。它站起来,抖了抖毛,从窗台上跳下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容乐一眼。容乐打开门,阿花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容乐站在门口,看着永巷的黑暗,看了很久。阿花不是第一次帮她送信。从十一岁开始,阿花就帮她把消息传递给那些暗线。它知道每一个人的住处,知道什么时候去不会被人发现,知道怎么避开巡夜的太监。它比容乐更熟悉这座皇城。

但她还是会担心。每一次阿花出去,她都会担心。担心它被人抓到,被人打,被人关起来。担心它在路上遇到野猫野狗,被咬伤。担心它迷路,找不到回来的路。她站在门口,听着永巷里的风声,等。

阿花回来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一道黄白色的影子从院墙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她面前。脖子上的布袋已经空了。阿花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

“送到了?”容乐问。

阿花“喵”了一声。容乐弯腰把阿花抱起来,把脸埋在阿花的毛里。阿花的身体凉凉的,被夜风吹得毛都竖了起来,但它还是暖暖的,贴在她的口。

“谢谢你,阿花。”

阿花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那天夜里,容乐躺在床上,抱着阿花,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亮,银白色的,照在冷宫的院子里,照在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阿花已经睡着了,呼噜声从她的怀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

容乐在想萧凛。不是想他这个人,是想他说的那句话。“等我登上太子之位,我以元国太子的身份,向大梁皇帝提亲。你嫁给我,就是元国的太子妃。”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也许只是说说而已,为了让她帮他做事。也许他是真心的,但真心的又能怎样?在这座皇城里,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她见过太多真心变成刀子,变成毒药,变成把人推进深渊的手。她不相信真心。

但她相信利益。她和萧凛之间有共同的利益。他要太子之位,她要自由。这笔交易,对双方都有好处。她不需要喜欢他,不需要信任他,只需要在期间不背叛他。

容乐翻了个身,阿花被她弄醒了,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她赶紧停下,轻轻拍着阿花的背,阿花又睡了过去。容乐看着阿花睡觉的样子——肚皮一起一伏的,胡须微微颤抖,耳朵在梦里动了动。她忽然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这座皇城,阿花会跟她一起走。它会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不知道害怕,因为她在那里。

容乐把阿花抱紧了一些。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她的脸上,冷冷的,白白的。她闭上眼睛,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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