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对吧。那我攒了一万点黑红值，房东会让我少交一个月房租吗？不会。房东说：你拿这个值去物业交水电费试试？”
弹幕笑疯了。
“我要是系统，我就给宿主发人民币。别的都是画饼。你给我一百点魅力值，不如给我一百块钱。”
“还有一个问题：系统有没有五险一金？它是不是外包的？如果宿主演戏受伤了，算工伤吗？系统赔吗？”
弹幕：“求求你别问了”“系统被你问自闭了”“你是来查系统的吧”。
直播间人数到了八百。
有人刷了个火箭。是个不认识的人，名字叫“顾淮什么时候娶我”。
“谢谢‘顾淮什么时候娶我’送的火箭。这位朋友，顾淮不会娶你的。原书里他跟女主在一起了。你换个名字吧，比如‘我自己能过得很好’。”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太狠了”“她连粉丝名都吐槽”。
直播间人数冲到了一千五。
6
第四天，我又开播了。
这次标题是《继续吐槽：男主为什么要在雨里站着》。
开播的时候已经快两千人等了。
“昨天有人说让我少吐槽顾淮，说他是她的白月光。这位朋友，你的白月光在原书里出场的时候站在雨里淋了十分钟，就为了等一把伞。”
“你想想，一个顶流明星，下雨天站在路边淋雨，身边没有助理没有经纪人没有保镖。他是不是被公司开除了？还是说他出门忘带手机，打不到车？”
弹幕开始刷。
“他故意的”
“为了偶遇女主”
“剧情需要”。
“剧情需要？那剧情也可以写他开着车路过，看到女主在淋雨，然后停车递伞。为什么要他淋雨？是不是编剧觉得淋雨比较帅？”
“答案是：是的。淋雨确实比较帅。但现实生活里，你看到一个帅哥在雨里站着，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弹幕：“他有病”“他没带伞”“他在拍戏”。
“对。正常人不会觉得‘他好浪漫’。你会觉得‘他是不是失恋了’或者‘他是不是忘了吃药’。”
直播间人数到了三千。
有人刷了三个火箭。还是“顾淮什么时候娶我”。
“谢谢‘顾淮什么时候娶我’的三个火箭。这位朋友，你是不是被我到了？你别冲动。钱留着自己花。顾淮真的不会娶你。我也希望他娶你，但他不会。”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人诛心”“她好狠”。
我赶紧补了一句：“开玩笑的。顾淮粉丝别骂我。
我只是在吐槽原书剧情，不是吐槽顾淮本人。顾淮本人是无辜的。他甚至不知道这本小说的存在。”
弹幕：“晚了”“已经截图发给工作室了”“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真的假的？”
弹幕全是“哈哈哈哈”“骗你的”“你太好骗了”。
我松了口气。
“行。你们赢了。”
7
第五天，我收到了一条私信。
是一个叫“王姐”的人。头像是一张普通的风景照，简介写着“经纪人”，粉丝两千多，看起来像个真人。
私信内容：
“苏小禾你好，我看了你的直播，觉得你的语言节奏和吐槽风格很适合我们正在筹备的一个。方便加微信聊吗？我的微信号：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