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女士，我说！”
“我全都说！”
“是……是您婆婆昨天给我打的电话……”
她话音刚落，王莲就尖叫一声，扑了上来。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敢胡说！”
周明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妈。
而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04
李娟的话像一颗投入油锅里的火星，瞬间让整个客厅炸开了锅。
王莲疯了一样地挣扎着，想要去捂李娟的嘴，嘴里发出尖利地咒骂。
“你胡说！你这个黑心的保姆，收了她的钱来诬陷我！”
周明死死地抱着自己的母亲，脸上满是痛苦和难堪。
他一边拦着王莲，一边对我说：“然然，别问了，求你了，别问了！”
“家丑不可外扬啊！”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家丑？
现在他知道是家丑了？
她们母女俩带着人堵在我家门口，算计我、迫我的时候，她们怎么不觉得是家丑？
我怀里的儿子被这嘈杂的声音惊醒，瘪了瘪嘴，放声大哭起来。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却没有离开李娟。
“说下去。”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让还在挣扎的李娟瞬间安静下来。
她看了一眼被周明拉住，还在不断咒骂的王莲，又看了看我，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知道，今天这事，她必须选一边站。
而我，是她的雇主，是能决定她职业生涯的人。
王莲，不过是一个想占便宜，却没什么实际能力的刻薄婆婆。
“是，是王阿姨。”
李娟的声音依旧发抖，但吐字却清晰了很多。
“就是昨天下午，我刚给宝宝喂完，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里，王阿姨自称是您的婆婆。”
“她问了我合同的价钱，还问了我有没有带过双胞胎的经验。”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说我以前在别的客户家带过龙凤胎，很有经验。”
“然后……然后王阿姨就跟我说了她的计划。”
李娟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
“她说，她女儿，也就是周雪女士，也刚生了孩子，但是没钱请月嫂。”
“她说，您家条件好，也不在乎多花一点钱。”
“她让我今天找个机会，就以照顾双胞胎为由，跟您提加价的事情。”
“加到两万三，多出来的五千块钱，她……她说给我两千，算是我的辛苦费。”
“剩下的三千，就算是给周雪女士的红包了。”
“她说，等我跟您谈完，她们就立刻上门，把孩子抱过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您心一软，也就同意了。”
“她说您这个人心软，耳子也软，最好说话了。”
李一五一十地，把王莲的计划，连同对我的评价，都说了出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儿子的哭声，和王莲粗重的喘息声。
周明抱着他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去算计自己的妻子。
周雪抱着怀里的女婴，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